如果侯君集僅僅只是看出來了這一點,或許還沒有什么。
可最為重要的是,他在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后,點了五千原本抵抗匈奴的玄甲軍,并且這一次追擊竟然還死了這么多人,到時候和突厥的戰(zhàn)場之上有任何三長兩短,恐怕他也脫不了干系。
而且因為徹底得罪了白蓮教之后,他們也是清楚剩下來的五千俘虜,恐怕也是難以活下來了。
這二人再看侯君集的目光,此時也全部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侯君集急功近利,原本就是靠著玄武門之變,這才有了如今和在場眾人平起平坐的資格。
可若他當真以為自己就能夠比得上在場的眾人,那他也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
一時之間,這位天子派過來的使者,不僅顏面盡失威望掃地,而且自己也是如同泥菩薩過江一般自身難保了。
當然對于其他人來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侯君集的事情,眼下的他們也只需要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對抗突厥的戰(zhàn)場之上就夠了。
這一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極為重要,一旦失敗整個大唐北方將會徹底淪陷,而他們也將會盡數(shù)戰(zhàn)死。
如果他們能夠獲勝,到時候不僅可以吞沒下來這十三萬之多的突厥大軍,更是能夠趁此機會發(fā)起反擊,直搗突厥虜庭!
對于他們來說,勝敗也是在此一舉了!
在這大唐將士已經(jīng)開始準備好了和突厥的最后一戰(zhàn)之際,蘇定方也是率領著四十六個飛虎隊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去之前他們將近有九百人,而且蘇定方更是打包票能夠把那些救濟饑民的糧食拿到手。
可真正回來的時候,包括蘇定方在內(nèi)的所有飛虎隊成員,此時也均是看起來灰頭土臉極為狼狽。
看著他們這一行人回來,知道的還清楚他們是蘇定方和飛虎隊,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是一支饑民的隊伍呢。
而唐天聽說蘇定方回來了之后,也是第一時間趕赴了過來,不過真正看著蘇定方此時如此狼狽模樣,他哪里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眼見蘇定方淚水不停的眼中掉,似乎頗為后悔一般,唐天也是嘆息了一聲。
“蘇烈,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并非是第一次打仗了,這樣的道理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你能夠回來就好?!?br/>
“有你一人在這,唐某頃刻之間,還能夠組建一支大軍!”
在回來之前,蘇定方已經(jīng)想到了無數(shù)種唐天憤怒的樣子,可真正看到唐天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并未責怪自己。
越是如此蘇定方的心中也越是覺得過意不去了,畢竟當時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時仁慈,也不至于讓八百白蓮教信徒和那四個飛虎隊的兄弟慘死了!
所以真正聽到了唐天的安慰之后,蘇定方也是并未接受,當即就對著唐天懇求了起來。
“唐教主,末將此番慘敗,害的飛虎隊的兄弟和八百白蓮教信徒戰(zhàn)死,還請教主責罰!”
唐天舍得責罰這蘇定方嗎?
自然是舍不得的,因為早在蘇定方打包票的時候,唐天就預料到了他這一次行動,或許并不會順利。
之所以如此,他還讓蘇定方這么做,原因也只有一個而已。
所以此時聽到了蘇定方的話語之后,唐天也并未進行責罰,而是安慰了一句。
“蘇將軍,你也不必如此自責了,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你吸取一下教訓,日后再度面對他們的時候,咱們再來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吧!”
聽著這樣的話語,并沒有受到任何責罰的蘇烈,此時也是當即就對著唐天進行了保證。
“唐教主放心,下次再看到玄甲軍,蘇烈一定將他們?nèi)姼矝]一個不留!”
如此一番話語說得極為堅定,而真正在聽到了這樣的話語之后,唐天的心中也終于是樂開花了。
對他來說能夠用八百白蓮教信徒的性命和四個飛虎隊成員的性命,換來蘇定方又或者說是飛虎隊對玄甲軍的敵視,這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一旦當飛虎隊和蘇烈再度遇到玄甲軍,雙方徹底交戰(zhàn)一番之后,到時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的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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