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稽昭驚訝地抬頭望著戚無別, 心中惶惶不安。按理說, 他可是犯了大不敬的罪過?;噬先绻创蛩活D, 再把他趕出宮去, 他心里反倒是踏實。
一旁跪著的尤清懷也是心中極其不安。
戚無別略一思索, 道:“稽昭與尤清懷于宮中打架鬧事, 罰……去操練場跑一百圈。”
“?。俊被押陀惹鍛讯家荒槻豢伤甲h地望著戚無別。他們兩個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屋子里其他的人, 不管是主人還是下人, 心中也都驚訝起來。
“你們兩個敢抗旨不尊?”戚無別挑眉。
“不敢!”稽昭和尤清懷齊聲應(yīng)著, 他們兩個立刻爬起來,朝著操練場奔去。
當日晚上, 戚無別召見過幾位朝中大臣后,便對著朝中空缺的官職表思索良久。
——戚如歸的幾個伴讀也都到了出宮入仕的年紀。
戚無別讓李中巒擬了旨,將殷少柏、韓晉、稽昭和尤清懷都命了官職。年后就不必再進宮做戚如歸的伴讀了。
都是些很小的職位,也是在京中的一些閑差。
但是這便是個開始。戚無別這道圣旨頒下, 諸人也都明白,眼下的閑差不過是個跳板。距離再調(diào)任高升,已是可望之事。
稽昭心里有點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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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說呢。
年少的時候,是和別人議論過青箋樓里的幾個小姑娘。男子到了某個年齡,總是有品賞女子的樂趣。他品著品著, 就越發(fā)覺得殷覓棠更好一些。
至于是哪里更好一些, 他倒是說不出來。
少年初萌的感情最是毫無道理。后來某一日, 他和尤清懷等人飲了酒, 回來的時候便借著月色畫了殷覓棠的小像。第二天醒了酒, 他才驚覺自己想法要命, 真要命。
他本想將殷覓棠的小像燒毀??捎稚岵坏谩T僬?,焚燒活著的人畫像也有點不吉利。他就將那張殷覓棠的小像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書里。
他自己還吟了一句“書中自有顏如玉”。
后來這張小像在書中放了一年多,放到稽昭把這事兒都給忘了。若不是尤清懷不小心看見那副畫像,恐怕它還要在書冊里不知道靜躺多久。
“唉!”稽昭重重嘆了口氣,“這不僅沒責罰還賞了官?這可如何是好!”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心里煩啊。
雖然幾個人都得了閑差。可這世間就沒什么一樣一樣的東西,這職位也有高低、遠近、宜難之分。而稽昭得的職位偏偏是四個人里頭最好的那一個。
皇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