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琪醒來的時候,入眼處是一片銀色的光輝,定了定神之后,他才知曉這是深夜里的月光。他動了動身子,發(fā)覺全身無恙,沒有任何傷痛,想必是莫雪為他治好傷了,這才借著月光起身點燃了油燈。
隨著燈光的亮起,南宮琪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狹小的屋子里,屋里還有另外一個處于昏迷中的男人,上前一看,才知是邢家旺。
南宮琪這時才想起那天晚上邢家旺中了血獸之毒,昨天自己居然沒去看他一眼,當真是不該。正自自責之時,邢家旺卻發(fā)出了幾聲輕微的咳嗽。南宮琪忙走到邢家旺的床邊,推了推他的身子,問道:“喂,你怎么樣了?”
想不到的是,邢家旺居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只是他的眼睛已經(jīng)深深的凹陷下去,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見到南宮琪的那一刻,他就一把拉住了南宮琪,口中一個勁的道:“找到血獸,一定要找到血獸……”
“你放心,我會找到血獸解了你的身上的毒的?!蹦蠈m琪以為他是想要用血獸的血液來解自己所中的毒,沒想到他卻搖了搖頭,喘息幾口氣之后,才說道:“不……不是解毒,而是……而是……”
“你慢慢說,不要激動。”南宮琪扶他坐起,給他遞了一杯水。
邢家旺擺了擺手,再次虛弱的道:“臨仙山脈的血獸,本在百年前就已滅絕。那天晚上我們倆見到的那種血獸,不是臨仙山脈的血獸,他們來自冰海雪原?!?br/>
“來自冰海雪原?”
“對,冰海雪原的血獸,卻跑到了臨仙山脈,它們一定有什么目的。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查明此事,否則……否則……”邢家旺一口氣沒接上,頓時連續(xù)重復(fù)了幾個“否則”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不要激動,慢慢來,我聽著呢!”
邢家旺似是定了下神,才接著說道:“否則的話,有一天魔族興起,我們還渾然不知?!?br/>
“血獸和魔族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南宮琪不解的問道。
邢家旺道:“血獸乃是魔族的守衛(wèi)圣獸,他們的動向,一直以來都是魔族動向的前兆。”
“什么?!”
聞言,南宮琪的腦海中鋪天蓋地的浮現(xiàn)出那天晚上在樹林中見到的那群成百上千的血獸。南宮琪不禁自問,難道它們的出現(xiàn)真的不是偶然?魔族真的會興起?如此說來,人類短暫的一千年安定生活,就快要到頭了。
接下來南宮琪的一個可怕的念頭真真切切的嚇了他一跳:那天晚上龍庭戰(zhàn)將給他的,會不會不是鎮(zhèn)魔印,而是其他的什么東西?
“天吶,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南宮琪不敢往下想象,如果這是真的,那么,龍庭戰(zhàn)將只怕有其目的,而這一切的根源,估計就在那冰海雪原了。只有增強了實力,去到冰海雪原之后,才能知曉龍庭站將最終的目的。
這時,邢家旺又道:“我有預(yù)感,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一場危機的邊緣,我們要想辦法阻止這場災(zāi)難。”
就這一句話,南宮琪對邢家旺評價立馬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這個表面猥瑣的男子,居然還有一顆擔憂天下的心,確實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那林空道貌岸然,確屬偽君子一個,和邢家旺根本就沒辦法相比。
但是,南宮琪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只是個后天武者,連臨仙山脈都不敢出,家族大仇也很未報,現(xiàn)在妄談那些拯救人族的偉大作為,豈非癡人說夢?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之后,南宮琪自嘲般道:“可是我一個武者,能有什么辦法阻止這場危機呢?這件事得找個修為超群的人來做?!?br/>
邢家旺苦笑了一下,黯然道:“來不及了,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再說,像我這樣修為地下的人,不會有人相信我的?!?br/>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扶我起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毙霞彝驍嗄蠈m琪的話說道
南宮琪聞言,小心的扶起邢家旺,然后隨著他往屋外緩緩走去了。
【滿地打滾求收藏,求推薦,求留言(反正是不要錢的,大家還吝嗇神馬呢?讓收藏再飛一會兒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