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怕歸怕,但想讓頡利束手就擒,主動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權力交給大唐。那是不可能的。
頡利到底是大草原上最有權力的東.突厥大可汗,在位十年,曾逼得李世民簽下了恥辱的渭水盟約的一代梟雄。
擺在頡利面前的兩條路,投降或者死戰(zhàn)到底。
毫無疑問的,頡利選擇了拼死一搏,在他想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即使當年強盛如漢武時期,如衛(wèi)青、霍去病般在大漠縱橫馳騁,馬踏王庭,不還是有匈奴部落西遷。
當時,南匈奴附漢,北匈奴遠遁西遷,威壓日耳曼民族,俄羅斯森林民族――斯拉夫人,芬蘭人也告屈服,斯拉夫人可能就是在此時以“匈奴仆人”的身份第一次進入西歐的。
當阿提拉獨領匈奴,成為歐洲最有權勢之人!王庭設于多瑙河以東的大草原上。
此時的東西羅馬都要向阿提拉進貢。匈奴在東方失去的榮光在西方找了回來。
由于對西羅馬提出的政治聯(lián)姻和領土要求遭到拒絕,阿提拉決定開戰(zhàn)。阿提拉統(tǒng)領五十萬大軍進入高盧,這也許是歐洲歷史上第一次見到如此規(guī)模的軍隊吧。羅馬大將阿契斯北上抵擋,并聯(lián)合了所有受匈奴壓迫的蠻族王國。雙方在加泰隆尼亞平原上會戰(zhàn),此戰(zhàn)空前慘烈一日之間戰(zhàn)死者有十五萬之眾……阿提拉見雙方陷入了毫無意義的消耗戰(zhàn),于是領軍回國。
次年,阿提拉率軍突然越過阿爾卑斯山直攻意大利并摧毀意大利北部所有城市,壓迫羅馬。此二役過后,西方人畏懼地稱其為――上帝之鞭。
對頡利來說,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向西向北逃竄,中原人是不可能一直追擊的。
漢武時期被衛(wèi)青、霍去病打的惶惶如喪家之犬,而南北朝時期,五胡亂華,把漢人當做兩腳羊。
這也是歷代草原民族的尿性。
所以,現(xiàn)在頡利急需一場大勝仗,來安撫部眾。
面對,可能有神明相助的唐軍,頡利決定親自出馬。
頡利心里清楚,若不能戰(zhàn)勝唐軍,手下的部族就會四分五裂,權力之路也就到了盡頭。
頡利眼睛鮮紅的嘶吼叫囂的對手下的部族東.突厥貴族、部落族長、千戶們,道:“盡起我大突厥健兒,集合二十萬控弦之士,送唐軍去見長生天,不,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的下地獄……唐軍大部分都是步兵,在我們馬背民族的騎兵面前,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的下地獄……”
頡利提兵二十萬,對陣李靖節(jié)制的十余萬馬步軍,自然是猖狂不可一世。
現(xiàn)在的李靖,在軍中的威名,都是在追隨李世民平定天下的時候建立的。
征伐異族,這還是第一次,而奠定李靖軍神地位的正是,北滅東.突厥,西破吐谷渾。
歷史上,貞觀四年,正月,朔風凜冽,李靖率領三千精銳騎兵,深入敵境,橫掃頡利王庭帥帳,攻克定襄,威振北狄。
不過,方煦感覺,滅東.突厥之戰(zhàn),比歷史上,要加速了。
畢竟,連汽油和黑火藥都讓自己給弄出來了。
自從,火燒犬木帆的兩萬精銳時,方煦就準備好了,頡利狗急跳墻的反撲。
因此,方煦現(xiàn)在正坐在李靖的帥帳里,和李靖、張公瑾席地而坐的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