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夢傾。怎么和二叔說話呢?!眳栒A端坐著淡淡的開口,言語中并沒有一絲生氣,隨后又說道:“墨兒,跟你的大姑叔父正式見個面?!?br/>
在椅子上休憩的男人睜開了如墨般深的眼睛,聲音晦暗不明道:“我是厲涼墨?!眱H僅五個字,可謂囂張至極。
厲燕青美艷的眸中是一瞬間的發(fā)怔隨后又歸于平靜,厲延山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而厲國政面色不變,厲國治反而滿滿都是笑意。
“三年了,涼川那孩子也是我看到大的,我愿意相信涼墨。你說是么,二哥?!眳枃涡χ_口,已然是默認(rèn)了厲涼墨,厲家是時候注入新的血液了。
被提起來的厲延山,開口回到:“四弟說的也是,不過,涼墨也要拿出能力來讓我們這些叔父瞧見。”當(dāng)然,前提是他能有命回來……
“二叔說的是?!眳枦瞿凹兞肌钡男χ?br/>
一些本家的老人自然是支持涼墨的,每個人心中都有打小九九,不過沒有人在此刻說出來,就像厲涼川一般,再厲害,還不是死掉了……但是此刻,他們都一言一語的夸著涼墨。
“明天老爺子就來A市了。”不知誰說了這么一句,騷動的人群又安靜下來,上一任家主,厲瞿笙……厲家這個古老的家族,本家在H國,厲老爺子自從放權(quán)給小輩,已然不問世事,沒想到這次專程過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厲涼墨扮演者一個世外人,這個可能是下一任繼承人的男人無疑是在場人們討好的對象,但是厲涼墨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答應(yīng)??傆幸恍┫膯栴}圍繞著厲涼墨和厲涼川,殷夢傾一顆八面玲瓏心一個個擋了回去,無形的刀光劍影,不能說錯一句話,因?yàn)樗且髩魞A,她是厲家的大媳婦……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厲燕青拿著包包站了起來,今天這一場見面就這么結(jié)束。
厲正華帶著厲涼墨和殷夢下了樓走去停車場,上了車,很快車子平穩(wěn)的駕駛出去。
車上殷夢傾閉著眼休息,一下午的時間,她已經(jīng)有些累了。這個點(diǎn),路上有些堵車,車子緩慢的移動著,殷夢傾已經(jīng)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的睡著,她似乎聽見厲正華和厲涼墨的說話,有什么字眼“厲家……家母……家主……”
長款的車子,厲正華坐在斜對面,厲涼墨和殷夢傾并排著,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黑壓壓的似乎有一場暴雨,空氣有幾分沉悶,車內(nèi)也有幾分黑暗,只有時不時的燈光照亮里面,殷夢傾嬌小的身體不自覺的往一邊傾斜,男人似乎余光看到了,但是并沒有阻止,女人的小腦袋已經(jīng)不知不覺得靠在男人的肩頭,那快要及腰的長發(fā)調(diào)皮的垂散下來,遮住那張魅惑的臉蛋。一股屬于女人的淡淡的馨香圍繞在厲涼墨的鼻尖,那原本沉穩(wěn)跳動的心臟猝不及防的紊亂了……
厲正華也閉著眼休憩,并沒有注意到黑暗中的情況……殷夢傾軟若無骨的小手也垂在兩人相近的腿間,看樣子下午已然將她累壞了……她不僅要應(yīng)付厲家人,還要幫他應(yīng)付,那些人哪是什么善茬。
不知過了多久,殷夢傾睜開眼,俏麗的眼中有些迷茫,很快又歸于清明,似乎是感覺到剛剛自己倚靠在厲涼墨的身上,女人有幾分恍惚,但是沒有開口打破這沉靜,軟軟的身子靠在座椅上。
厲涼墨也沒有開口,肩頭的余溫已經(jīng)慢慢消散,只是那縈繞在鼻尖的馨香怎么也揮之不去。休息后,堵車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接下來的道路已經(jīng)通暢。
回到厲家,晚餐后,厲正華喊厲涼墨去書房了,殷夢傾在廚房和蔣玉切著餐后水果。端著精致的果盤,女人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外面已經(jīng)黑壓壓的一片,似乎下一秒就要下起磅礴大雨,蔣玉待了一會便上樓去了。
殷夢傾看著近期的新聞,無非就是哪個明星的八卦,哪個達(dá)官貴人的喜事,哪個富二代的艷事。
一小時后,厲涼墨從書房走了出來,男人俊美的臉龐在燈光下晦暗不明,邁著修長的腿走下樓,一眼就看到殷夢傾盤著腿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身上的小洋裝外套脫了下來蓋住穿著裙子的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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