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勢力劃分
林浩軒眉頭輕皺,喝著玉玲瓏倒來的水,緩緩的說:“想不到岑藝虎蠢蠢欲動,難道想要趁著岐門根基未穩(wěn)之際,聯(lián)合南方青幫來反擊岐門?岑藝虎是不是活膩了呢?”
何育濤思慮片刻,分析著說:“岑藝虎如果要反擊岐門,早在我們被葬花堂四處圍殺的時候,就應該有所行動,但岑藝虎卻偏偏按捺住性子,按兵不動,直到北方大局初定,才跟南方青幫不斷接觸,這有違常理啊。”
林浩軒點點頭,確實有違常理,但隨即相通了,微笑著說:“岑藝虎是只老狐貍,他之所以沒有乘人之危,不是不想,而是擔憂我們真的干掉葬花堂之后,趁機把矛頭對準他,讓他們來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他在觀望,如果我們贏了,他保持現(xiàn)狀,如果我們輸了,他就會雷霆擊勢吞并岐門的云娜勢力!”
“但我們現(xiàn)在已經是北方的隱然霸主,他怎么還敢跟青幫眉來眼去呢?”何育濤總是能把問題拿捏到位:“這不是自找滅亡嗎?”
林浩軒眼里帶著笑意,語氣平靜的說:“那是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我們贏得如此徹底,贏了首華,得到整個北方,所以他擔憂,怕我們遲早吞食他,因此找南方青幫通氣?!?br/>
何育濤點點頭,殺機閃現(xiàn),建議道:“岐少,我們干脆別猜了,從何南,南廠等地調夠人手進入云娜,把岑藝虎他們全部鏟除,省得我們心頭有根刺,不得安寧!”
何育濤輕輕點頭,他自然知道要孟慶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否則今天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了。
林浩軒站起來,繼續(xù)說:“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辦吧,我抽個機會試探孟慶良的態(tài)度,現(xiàn)在讓曾堂主坐鎮(zhèn)云娜,以他老人家的閱歷身手,足夠抵御岑藝虎的輪攻擊,只要扛住了,有了緩沖時間,岑藝虎就必死無疑?!?br/>
何育濤聽到‘曾’兩個字,忙把手中的另外一份資料遞了過來,恭敬的說:“岐少,這是我和曾堂主協(xié)商議定的岐門各堂口勢力劃分,請你過目定奪,看有那些需要增加,或者刪減?!?br/>
林浩軒接過來,細細的審視著,什么都可以隨便,但對于兄弟們的封疆裂土卻不可以輕視,做什么事情不患寡而患不均,當然,分得太厚了也不行,春秋戰(zhàn)國之亂,太平天國內亂都是喧賓奪主。
北冥堂:勛哥,坐鎮(zhèn)黑祿江、姬林、廖寧、內孟;
東闕堂:老鞏,坐鎮(zhèn)何北、何南,單東、新絳、西葬;
荒緬堂:關乾,坐鎮(zhèn)甘素、清海、山西;
鎮(zhèn)娜堂:羅鳳揚,坐鎮(zhèn)云娜;
殺堂:喬永魁,坐鎮(zhèn)首華,天錦;
影堂:肖靜,為岐門提供有利情報,并進行適當?shù)陌禋?,刺探?br/>
幽騎堂:李鳴,胡志毅
刑堂:曽雨,負責監(jiān)督幫內弟子是否觸犯幫規(guī)并進行裁定執(zhí)法;
林浩軒看完之后,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拍拍何育濤的肩膀,道:“何育濤,你和曾堂主費了不少心思啊,很誠實的說,這確實是我想要的狀況,但上面為什么沒有戢南天的名字呢?”
何育濤苦笑起來,有點無奈的說:“戢南天和破天,沒羽堅決反對自己‘封侯加爵’,他們堅稱自己習慣了在你身邊做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連喬永魁都幾次推卻,如果不是曾堂主告訴他,首華將是岐門的全國總部,需要有能力之人扼守,估計喬永魁也不會接受!”
林浩軒輕輕嘆了口氣,這些熱血兒郎,出過汗,流過血,甚至差點丟過命,卻不要拼殺而來的榮華富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他們誓死跟隨自己。
林浩軒翻完資料,遞回給何育濤,淡淡的說:“何育濤,加上三條幫派堂口人員管理規(guī)定。”
林浩軒走了幾步,嚴肅的說:“先,幫派各堂主可以任命五名精英為麾下香主;其次,幫派各堂香主一般情況下由堂口干將擔任;最后,任命之后必須上報幫內總堂備案?!?br/>
何育濤很快寫了下來,看了幾眼,遲疑片刻,問:“岐少,這樣雖然讓各堂主權責靈活,有利于迅的穩(wěn)定展,但也容易讓各堂主勢力坐大呢,搞不好,就容易步葬花堂后塵,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啊?!?br/>
林浩軒輕輕一笑,淡淡的說:“何育濤,我的目的跟你們相似啊,其實咱們都對勛哥他們有信心,那些都是鐵錚錚的漢子。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鎮(zhèn)娜堂羅鳳揚,當初在何南迫于各種形勢,把他招安之后也沒有加于控制,現(xiàn)在他的勢力應該不小了吧?”
何育濤臉色露出佩服之色,點頭回答說:“何育濤和曾堂主的心思果然瞞不過岐少啊,簡單的勢力劃分就看出來了;羅鳳揚大小徒眾已有千余人,何南近半地盤都是他轄區(qū),此次大分豬肉,他更加勤快,派出親信接收了不少葬花堂地盤。”
林浩軒點點頭,似乎早已經有所預料,淡淡的說:“果然有兩下子,投靠之前才兩百人,現(xiàn)在就過千人了,不過,何育濤,看來曾堂主和你都很不放心他?”
何育濤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的道:“曾堂主向我說過他一件小事,羅鳳揚的位置是殺兄奪取。”
林浩軒不清楚羅鳳揚的事情,但曽雨是條漢子,他所說的話自然是真實無假,于是點點頭,道:“所以你們干脆把富裕的云娜地帶分給羅鳳揚,讓他繼續(xù)坐大,而云娜地帶隸屬南方。
何育濤笑笑,開口說:“岐少所言極是,如果直接殺了羅鳳揚怕會動搖幫內兄弟軍心,畢竟羅鳳揚至今還沒有犯什么錯誤,所以何育濤和曾堂主也只能防患于未然!”
林浩軒負著手,走了幾步,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道:“何育濤,我現(xiàn)在改變個決定,曽雨依然留守何南,調羅鳳揚進入云娜壓制岑藝虎,讓他隨時保持警惕,斷不可讓岑藝虎吞并岐門的云娜勢力,否則幫法處治!”
何育濤流露出贊許的目光,此招更是妙不可言,以羅鳳揚的能力,怎么能夠壓制根深蒂固的岑藝虎,何況岑藝虎現(xiàn)在又跟南方青幫有所勾搭,一旦生變故,羅鳳揚不死也敗,而鄧依然可以掌控云娜局勢,讓岐門損失更小。
處理完幫內事情之后,林浩軒開口詢問:“夏興權沒什么不正常吧?”
何育濤搖搖頭,輕輕的道:“沒有任何舉動,中午吃完飯,他就送女兒去學校,誰也看不出他內心想些什么?!?br/>
林浩軒嘆息一聲,神情沒有絲毫放松,道:“派人日夜監(jiān)視,我有預感,遲早會生事情?!?br/>
何育濤點點頭,道:“我會加派人手?!?br/>
外面的寒風凜冽,林浩軒站在門口,眼睛鼻子瞬間變得冰冷。
林浩軒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樣的天氣,實在不適合出門,還是睡覺比較合適。
于是林浩軒真的去睡覺了,而且還睡著了!
如果不是肖靜急切的把林浩軒拍醒,估計林浩軒會睡到早上。
林浩軒卷縮在被窩里面,感受著難舍的溫暖和舒適,看看墻壁的掛鐘,才剛睡了半個小時,不由苦笑起來,柔聲的說:“靜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肖靜鄭重的點點頭,憂慮的說:“出大事情了!”
肖靜的神情讓林浩軒心里微微緊,難道夏興權真的出事了?是殺人還是自殺呢?雖然非常擔憂,但語氣卻顯得平靜,緩緩的說:“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肖靜站起來,打開窗戶,玉指遙指著外面,說:“滅寂成員昨晚襲擊了調御臺賓館,炸死了宴會上的幾十名賓客,其中包括星條國的十幾名議會官員?!?br/>
“什么?”林浩軒完全震驚了,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然而肖靜的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吃驚:“中方也死傷了不少官員,韓天陽也被炸成了重傷,現(xiàn)在還在首華醫(yī)院急救,國家鑒于事態(tài)嚴重,一直封鎖著消息!我也是費了很大周折才獲取大概資料?!?br/>
林浩軒的拳頭猛然握緊,隨即又松懈下來,問:“昨晚什么時候的事情?”
“11點23分!”肖靜顯然已經掌握了所有的情況,補充著說:“參與襲擊的有十幾名恐怖分子,但出于突然,賓館的警衛(wèi)只擊斃了六名,捉獲兩名,還有數(shù)名則不知道去向!”
林浩軒點點頭,起身披衣來到窗前清醒,讓頭腦能夠運轉起來,望著久久未消去的冰雪,想到昨晚在夏家陽臺感覺到的兩聲巨震,原來就是恐怖分子做的事情,嘆了口氣,緩緩的道:“靜姐姐,你怎么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