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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彩 先前她便聽春蘭說起過荷花節(jié)放

    先前她便聽春蘭說起過,荷花節(jié)放天燈,主要就是許愿祈福。當(dāng)然最初只是兩情相悅的年輕男女祈愿能長相廝守,攜手白頭。

    發(fā)展到后來,幾乎荷花節(jié)出來游玩的人,大多都要放一放天燈。

    不管靈驗與否,主要也是種精神寄托。若后來祈愿之事成了真,自然也就覺得是放天燈靈驗了。

    入鄉(xiāng)隨俗,既然大多來的人都放天燈,她也沒必要非做那個例外。

    何況,她以前的確是不信這些,如今去也不敢說完全不信了。

    重生一次,她也總算相信世上的確有科學(xué)無法解釋之事了。

    博聞和月牙也興沖沖的去挑選好天燈,其實比起精美繁復(fù)的花燈,天燈的樣子要更簡單的多。

    當(dāng)然天燈最大的優(yōu)點是可以發(fā)到天上去。

    樣式都差不多,也就沒什么好過多挑選的。買好了燈便各自往燈上寫心愿,月牙不會寫字,便由博聞代筆。

    玉忘蘇看著漫天飛著的天燈,忽然就想到了那個不知在何方的人。

    其實能見面的時候也沒多甜蜜的感覺,可當(dāng)真見不到了,心里卻又覺得空落落的。

    那是一種久違了的“牽掛”。

    心里牽掛著一個人,長久的魂牽夢繞,這樣的感覺,她已經(jīng)太久沒感受過了。

    原來她的心里,并非是不牽掛那個人的。

    不得不承認(rèn),心里已經(jīng)有塊地方為那個人留出來了,隨著那個人的遠(yuǎn)去,那個地方空的幾乎疼痛。

    “姐,你怎么不寫???”博聞把他和月牙的心愿都寫好了,這才發(fā)現(xiàn)玉忘蘇遲遲未動筆。

    “心愿太多了,一時也不知道寫哪個才好?!庇裢K笑了笑。

    “姐你好貪心啊!”月牙抬眸望著玉忘蘇。

    “說什么呢!”玉忘蘇伸手去捏月牙臉,月牙連忙跑到博聞身后躲起來了。

    玉忘蘇便去寫她的心愿,她只希望她所在乎的人都能平安順?biāo)欤瑲q歲無憂。

    等她寫好了自己的心愿,博聞和月牙已經(jīng)把天燈放起來了。月牙還一直指著自己的天燈,仔細(xì)的看著飛到什么地方去了。

    “快看,快看我的天燈,飛的好高?。 痹卵兰拥某吨裢K的衣袖。

    玉忘蘇順著月牙的手看去,月牙的那盞天燈還真是飛的很高很遠(yuǎn)。在風(fēng)中飄飄搖搖,扶搖直上。

    “月牙的天燈飛的這樣高,你的心愿肯定是最容易達(dá)成的?!背g顏笑著說道。

    月牙聽了這樣的話,就更是高興了。

    放天燈的興頭過去了之后,月牙便捂住肚子嚷嚷著餓了。

    “這里有不少賣吃食的小攤,我們就吃點東西再去歇息吧!”楚歡顏提議道。

    玉忘蘇和徐邈等人也就都沒有異議,便先找了地方去吃東西。

    荷花節(jié)的夜里便如同廟會一般,擺著許許多多的小攤,賣著各種各樣的物品。快走到賣吃的那里時,便有濃烈的食物香氣鋪面而來。

    那種熱騰騰香氣交織在一起,直要把人的饞蟲給勾出來。

    月牙吞了吞口水,“有好多吃的?!?br/>
    “就快到了?!背g顏揉揉月牙的頭。一抬眼卻看到那余家小姐那一行人,一身華服的余家小姐站在人群中,眾星捧月一般。

    “怎么又碰上她們了,還真是陰魂不散?!贝禾m也看到了余家小姐,口氣有些不太好。

    “人來人往的,碰上了也不稀奇。”玉忘蘇掃了一眼,便不去注意了。

    徐邈有逍遙王的令牌,那余家小姐想來也不會對他們發(fā)難,此事便也這樣過去了。

    倒是那余家小姐主仆狠狠的瞪了玉忘蘇和春蘭一眼。

    “小姐,我們就這樣放過她們了?”想到自己臉上的傷,丫鬟便還是意難平。

    雖然傷很淺,擦過藥很快便能好起來,大概連痕跡都不會留下??蛇@個氣她就是咽不下去。

    自從跟在大小姐的身邊伺候,不說外人都要給她幾分薄面,就是在府中,也是半個小姐一樣嬌養(yǎng)著的,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不放過她們,你還想如何?”余家小姐橫了她一眼,“得罪了逍遙王,你還要不要命了?”

    “松江府天高皇帝遠(yuǎn),逍遙王爺已然回京,哪里還能管這邊的事?且不說這里發(fā)生的事王爺未必會知曉,縱然知曉,莫非還能因此就找余家的麻煩不成?”丫鬟略有些得意的說著。

    余家富庶,再加上同朝中各世家的聯(lián)姻,勢力樹大根深。

    縱然是逍遙王,若能不同余家翻臉,自然還是不翻臉的好。

    京城之中很多人都知道,逍遙王雖為親王,又是皇太后幼子,當(dāng)今天子的同母兄弟。卻因先帝對逍遙王的寵愛,當(dāng)今圣上對逍遙王多有忌憚。

    先前逍遙王到南方來,便有些流放出京城的意思。不過逍遙王在南方的動作太大,皇上不得不召回逍遙王,算是逍遙王自己打破了僵局。

    但以后的的處境怕是要更為艱難。

    何況逍遙王和二公子相交莫逆,絕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同小姐為難的。

    “你這話雖是真話,卻不可胡說?!庇嗉倚〗愕哪抗怃J利起來。

    丫鬟連忙說是自己錯了,以后絕不再犯。余家小姐狠狠的看了玉忘蘇等人一眼,“讓人好好查一查,看他們都是什么人。”

    丫鬟連忙應(yīng)著,低眸的瞬間眸中閃過得意之色??梢娝脑?,小姐是聽進(jìn)去了。

    只要那些人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物,便能找到時機好好的整治一番。

    吃過了東西,玉忘蘇等人便回到了事先定好的客棧。好在客棧是提前一段時間楚家那邊就定下了的,不然如今還真是沒住的地方了。

    來游玩的人多,幾乎所有的客棧都早早被人定下了。

    “真好玩?!碧稍诖采?,月牙還興奮的睡不著。

    “你要喜歡,我們明年還來就是了。”玉忘蘇捏捏她的臉,“都這個時辰了,不是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打瞌睡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想睡了?”

    “我又睡不著了?!痹卵啦缓靡馑嫉男χ?。

    “你??!”玉忘蘇笑笑,“快睡吧!”

    “哦。”

    看著月牙閉上了眼睛,反倒是玉忘蘇睡不著了。她的手覆蓋上小腹,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動靜,嘆息了一聲。

    隨著腹中的孩子漸漸長大,已經(jīng)有胎動了。而她也更加真切的感覺得到這個孩子的存在。

    還沒有胎動的時候,只是有懷孕了的意識,知道十月懷胎,瓜熟蒂落,便能生下個孩子了。

    可如今不同,這個小生命在提醒著她自己的存在。那樣真真切切的存在,一個同她血脈相連的生命。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血脈相連。她會不由的去幻想,孩子生下來會是個什么樣子,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水生多一些?

    眉眼該是什么樣子,鼻子嘴巴又是什么樣?

    連帶著她還會想,孩子的父親如今在何處?又在做些什么?

    迷迷糊糊的想著,不知不覺倒也睡著了。次日,玉忘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日上三竿。

    她揉了揉眼睛才算是清醒了些,見身邊的月牙還在沉沉睡著,她便輕手輕腳的起來。

    昨夜睡的晚,一覺醒來時辰還真是不早了。

    她自己去打了熱水洗漱,又端了水回到屋中。月牙也已經(jīng)醒過來了,坐在床邊揉眼睛,似乎是還沒完全清醒。

    “快來洗臉了。”玉忘蘇笑著招呼月牙。

    讓月牙自己洗了臉,她又幫著月牙梳好了頭,扎上了紅頭繩,這才帶著月牙下樓。

    徐邈等人也都起來了,正坐在樓下等著她們一起吃早飯。

    看著玉忘蘇和月牙下樓,楚歡顏便招呼著她們過去坐,又讓店家快些還送了吃的來。

    “倒是我們起來晚了?!庇裢K一臉歉意。

    “我們也剛起來呢!本九十出來玩的,也不趕時辰?!背g顏笑笑。

    吃過了早飯,他們也就不在府城這邊久留,上了車回縣城那邊去。

    回去之后,徐邈和楚歡顏的親事也很快定下,只等尋個良辰吉日讓他們成親。兩人之事總算是塵埃落定,玉忘蘇也很為他們高興。

    這次定親,楚家倒是十分低調(diào),也就是邀請了幾個親朋,并沒有讓更多人知曉。

    雖然蔣家那邊已經(jīng)說過,楚歡顏再成親,他們也都不過問,不干涉。不過到底蔣翰元年初才沒了,才過了短短幾個月,若是楚歡顏定親之事太過轟動,怕是旁人說話也不好聽。

    如今也只是暫且定下親事,若要成親,怕是要等到年后去了。等蔣翰元死的事徹底過去了,縣城里也沒什么人再關(guān)注了,那時候再成親好一些。

    蔣家那邊也有好事傳出來,說是蔣晴生下了兒子。

    楚夫人還帶著楚歡顏去了蔣家探望蔣晴,也順便看看一直纏綿病榻的蔣夫人。

    蔣夫人得了外孫,難得的有幾分精神,聽到是楚夫人和楚歡顏來了,還笑著招呼她們。

    “難得你們還肯來看晴兒?!笔Y夫人感慨著。

    想到此前自己的所為,又想想如今楚家是如何對蔣家的,到底心中有愧。好在楚家還能不計前嫌的幫襯著蔣家。

    楚夫人抱了抱孩子,才出生幾日的孩子,看上去倒是白白胖胖的,很有福氣的樣子。

    楚歡顏也湊過頭來看著孩子,孩子咧嘴笑著,黑黝黝的眼睛像是水洗過的黑葡萄,干凈的很。

    “真可愛?!背g顏伸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頰,她的動作十分輕柔,就怕稍微不注意便會傷了這小小的孩子。

    她雖然好些年里都和蔣晴不對付,不過卻不影響她喜歡這個孩子。

    小小的孩子都沒多少動作,更多的時候都是好好躺在襁褓中,可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卻總讓人看不夠一樣。大抵著就是孩子的魔力吧!

    “不過是個可憐孩子?!笔Y晴嘟囔了一句,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若是以前,能生下兒子,提高她在府中的地位,自然值得高興。

    可如今,這個孩子一出生便見不到父親,又有什么可高興的?

    即便孩子的父親還活著,可如今這樣,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區(qū)別?還不都是沒用了。

    以后她怎么辦?孩子又怎么辦?前路茫茫,午夜夢回的時候,她都感到一陣陣的無奈和無力。

    “晴兒,孩子就養(yǎng)在家里,家里也不是養(yǎng)不起一個孩子,你就不要多想了?!笔Y夫人摸索著握上蔣晴的手。

    “是??!晴兒,凡事總要往前看的。孩子既然已經(jīng)生下來了,蔣家也不是養(yǎng)不起一個孩子,你便好好把他撫養(yǎng)成人,以后也是你的依靠?!背蛉艘舱f道。

    世事無常,終歸是人的命。孩子都已經(jīng)生下來了,就沒必要想些沒用的。

    “嗯。”蔣晴應(yīng)了一聲,卻依然眉頭緊鎖。

    楚夫人和楚歡顏都給了孩子禮物,楚夫人給的是個求來的,大師開過光的平安符,楚歡顏給的是一套銀飾,有長命鎖和手鐲等物。

    這里真說著話,外面便說少夫人來了。轉(zhuǎn)眼便見云蘿走了進(jìn)來,笑著招呼楚夫人和楚歡顏。

    雖然云蘿只是個妾室,不過蔣翰元并無正室,如今蔣家又是云蘿掌著中饋,故而府里都尊稱一聲“少夫人”。

    蔣夫人笑著讓云蘿坐,又和楚夫人說起,先前還說云蘿瘋瘋癲癲的,如今好了之后,倒是能干的很。府里內(nèi)外的人都稱贊的。

    “要不是有云蘿?。〖依镞€不知道要成什么樣子。”蔣夫人笑盈盈的說著,對這個兒媳婦很是贊賞。

    “這樣說來,還真是能干?!背蛉艘操澚艘痪洹O阮^只聽說這云蘿原本只是蔣翰元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倒也沒想到是這樣的能干。

    只是這樣的能干也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一旦這位少夫人徹底的掌握了蔣家的一切,那蔣夫人和蔣晴也只能靠邊站了。

    若是這人不是良善之輩,母女二人怕還那面要仰人鼻息。

    蔣夫人和蔣晴都只是深閨婦人,以前看著厲害,那也就是在后宅。要說為人有多能干,倒并不是。

    “是?。∥疫@輩子??!做的最對的,怕也就是這件事了。”蔣夫人感慨著。

    蔣晴看著云蘿,倒是神色莫名。

    楚夫人和楚歡顏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云蘿送了她們出去。

    “楚夫人和楚小姐能來陪著說說話,母親倒是都有了些精神,也很高興。若是兩位有空,還希望能多到家里來坐坐?!痹铺}含笑說道。

    楚歡顏沒應(yīng)話,這位蔣少夫人給她的感覺總不是很好。似乎這人看著著她的目光,總顯得陰沉沉的滲人。

    也不知道這位少夫人是一向這樣看人,還是唯獨對她如此。

    “好。”倒是楚夫人笑著點點頭。

    “聽聞楚小姐又定下了一門親事?”云蘿笑意盈盈的看著楚歡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農(nóng)門寵妻:夫君,來種田!》,微信關(guān)注“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rdww444”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