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徑要做什么,姜喜阻止不了。
她害羞的臉蛋紅通通,煮熟的小蝦米都沒有這么紅。
過一會兒,他抱她進了房間。
姜喜不太高挑,被向徑抱著,就小小的一只。
她皮膚嫩,他輕輕一捏,胳膊上就是紅紅一片。
姜喜縮了縮,小聲的抗議:“阿徑,不可以呀?!?br/>
他喝醉了,到時候會后悔的。
向徑當然置若罔聞,再有動作,她伸手擋了擋。
這個動作,讓他冷了臉色,向徑坐起來,不輕不重的說:“不愿意么?”
這會兒的向徑有點可怕。
姜喜微微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說話,她現(xiàn)在的確是有些不愿意的,但就只是因為他不夠清醒,怕不是他最想要的選擇。
他低下頭,咬她,力道不重,但跟頭野獸似的,湊上來說:“不是說喜歡我么,這么點小事都不愿意?”
向徑說:“最后一遍,真的喜歡我?”
她又點頭,怕他不信,姜喜伸手小手做發(fā)誓狀,視死如歸道:“我要是不喜歡阿徑,我就變豬?!?br/>
向徑聽后,嗤笑一聲,不覺得這個誓言有多少誠意。
但他繼續(xù)剛才沒有繼續(xù)下去的事,她不安分,他警告強迫的鎮(zhèn)壓了好多次,再抬頭欲親她的小嘴,卻看見她眼睛濕潤潤的,弱小無助。
他或許該告訴她,這模樣,更能激起男人的破壞欲。
向徑低頭,唇快要相貼時,聽見她小心翼翼的問:“阿徑,那你很喜歡我嗎?”
他神色未變:“喜歡。”
幾乎一個月要回答幾次,他早已習慣。
“那你有多喜歡我呢?”
向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突然就沒了興致,小姑娘就是這么難纏,腦中也清醒過來,才意識到他剛剛差點做出什么大錯特錯的事。
他竟然生出了要睡姜喜的念頭。
怪不得說喝酒誤事。
向徑眼神陰鷙,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撤去,道:“很喜歡?!?br/>
姜喜見他躺到一旁,閉著眼,以為他不舒服,急急忙忙起身,去給他倒水,她嚴格控制了水溫,怕他燙著。
“阿徑,要不要喝口水?”
她的水沒有人喝。
沒有人應她。
向徑應該是很累了。
姜喜頓了頓,把水放在床幾上,也掀開小被子上去睡覺,今天扛向徑回來可不容易了,她也很困啦。
……
向徑等姜喜呼吸均勻了,才將埋在他懷里的她推開。
姜喜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得甜。
向徑起身,這會兒他全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讓他的眼神有些冷。
他去洗了澡。
結束時,聯(lián)系許紫一,問她在哪。
許紫一剛回來,看到消息后秒回。
向徑約她去了酒吧。
兩個人一起去了“慕途”,沒想到這么巧合,黎江合也在。
他看了眼許紫一,朝向徑擠眉弄眼:“女朋友?”
向徑?jīng)]答。
“看到姜喜沒有?”黎江合又問。
這回是許紫一開口:“阿徑,你認識姜喜呀?”
“她是向徑親戚,怎么著,你也認識?”黎江合道。
“我同學,一個專業(yè)的?!?br/>
許紫一想起來,怪不得那天姜喜要問她男朋友是不是向徑,原來他是她自家人。
向徑皺眉,什么都沒有說。
許紫一去拿酒時,黎江合擠眉弄眼道:“既然剛剛還跟你女伴在床上,怎么這會兒又起來了?體力這么好?”
他沒認可許紫一女朋友的身份,黎江合自然就歸為女伴了。
向徑聽了,滿鼻子似乎又飄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小姑娘是個好姑娘。
就可惜了,是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