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現(xiàn)在對失憶的好處和痛苦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好處是誰也不認識,可以重新開始,即便是干些出格的事,也會被諒解??蓧奶幰埠苊黠@,就是隨便冒出來一個人,自己都不認識。
“正是!”婦人回答道。
“這個…前段時間頭疾,記憶盡失,還請娘子不要見怪,不知能否做個自我介紹呢?”
看這婦人雖略顯清瘦但體態(tài)端莊,穿著也很是講究,頭上雖未佩戴繁雜的頭飾,但見細膩的皮膚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之人。
“郎君這般堵在門口,是否有失待客之道?如若不歡迎,大可一句話將我打發(fā)便是?!贝丝虌D人也很是緊張,畢竟接下來她要做的事,不但有失婦德,更會讓家族蒙羞。
既然避免不了,又告不倒房家,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夫人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畢竟這幅身體曾引來眾人覬覦,用這幅身體換來女兒的自由是值得的,只要將契文拿回,回家后立刻帶著三個女兒遠離長安。
此女便是武順的生母,應國公武士彠的夫人,隋朝遂寧公楊達的女兒楊清姿,不管是在前朝還是唐朝,身份都同樣尊貴。就因為如此,她才會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因為她見過太多的婢女死的悄無聲息。
“娘子教訓的是,請!”房俊說著讓開身子,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可內(nèi)心卻更加迷糊了。
看樣子很硬氣?。〔粫悄硞€長公主吧?管她呢,反正叫一聲娘子肯定挑不出來理,畢竟?jié)M大街的人都是如此稱呼陌生人的。
西廂房內(nèi),一直將楊清姿引到二樓正廳中后,房俊再次出口問道:“想吃些什么么?這個時節(jié)家里也只有一些干果而已,如果需要,我這就讓人取來?!?br/>
“不必,我此次前來,只是想與郎君換一件物品,至于我是誰,稍后郎君自然會知道?!睏钍险f著看了一眼側面的房門,如果格局對的話,那里就是寢室了。
“呵呵~這不公平吧?我是什么人你一清二楚,你是什么人一點信息都不給我,還想跟我換東西,呸~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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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還有正事沒干呢,哪來那么多時間在這浪費。房俊想著伸手指向樓梯口,可見婦人竟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后,伸手便向婦人抓去。既然請不動,還不愿意說自己是誰,那就只能拽她出去了。
楊清姿見房俊伸來的手臂,緊咬了一下銀牙為自己堅定信心后,直接伸出白皙柔若無骨的雙手抓住房俊的手掌按在自己腹下,而后身姿輕旋眨眼間來到了房俊的懷中。
楊氏的臉色瞬間羞紅一片,畢竟勾引男子這種事還是頭一次做,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男子。
雖然面部滾燙,但楊氏依舊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仰起頭看著有些愣神的房俊,伸出右手輕撫著房俊的臉頰柔聲說道。
“郎君何故這般無情,要將奴家拒與門外呢?”
“哎我去~”房俊突然如被針扎了一般,迅速的退后兩步將雙手擋在身前說道:“投懷送抱?。『呛恰檬?,好事!不過我這人見識短,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讓我緩緩的啊,不著急!”
這是什么情況?唐朝女子都這么奔放么,還是小寡婦要托身?不會是讓我當便宜爹吧?
可惜還沒想明白的房俊便見楊清姿再次欺身而來,眼看著雙手就要貼上那峰巒之地,連忙背與身后,可卻被楊氏撞了個滿懷,脖頸被摟住不說,楊清姿還曲起腿彎跨在房俊的腰間。
“郎君,你看奴家美么?”楊清姿抬起頭看著房俊吐氣如蘭的說完,輕咬了一下嘴唇,同時伴隨著蔥白玉指在房俊唇邊滑動,盡顯勾引之能事。
“滴滴滴了,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娘子自然是美若天仙!”房俊說完毫不客氣的對著紅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不但房俊心跳的特別厲害,就連楊氏也是一樣,就仿佛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一般,本想著就此發(fā)展下去的楊清姿,卻不想在二人剛脫掉外衣時,房俊突然叫停了!
“來來來,換個姿勢,你去扶著窗戶,我們倆站著試一次?!狈靠≈钢鴮χ豪锏拇皯粽f道。
“郎君壞,這個姿勢好羞人呢!”
“怕什么,又不開窗戶?!狈靠〔挥煞终f的摟著楊氏來到床前,將楊氏的雙手放到窗戶上后,擺好姿勢對著那翹臀就是一巴掌。
“呀~郎君何故要打奴家?”楊清姿轉(zhuǎn)過頭看著房俊,眼中春意萌動分外誘人。
“哈哈~情調(diào),情調(diào)!我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等著,我去搞點東西助助興,好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房俊說完急沖沖的跑下樓去。
楊清姿看著房俊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突然厭惡的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唾沫,剛想要在房中搜索一番,可咬咬牙揉了揉屁股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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