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急切下車的秦嵐,一路帶著小豆包狂奔,直到跑到大門口,看著出租車已經(jīng)急馳而去,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這算什么事,難不成一把年紀了還想戴個小姑娘回家做媳婦么?
雖然說如今的世界觀已經(jīng)都和以前是不一樣的了,但在秦嵐的意識里,還是不能接受現(xiàn)如今很流行的,什么同性戀啊,父女戀啊,姐弟戀啊,甚至是祖孫戀。
剛才的大叔不說應(yīng)該都有四十幾歲了,頭頂都謝了,一口的方言說的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過好在也沒有強行怎樣,不然今天小豆包和自己就不知道要在哪了。
聽說,現(xiàn)在拐賣事件也很多,什么女大學生被拐賣到哪個小農(nóng)村,然后被迫給那些老光棍生孩子,為奴為婢的,還被看的死死的,有些運氣點點呃逃出來,求助警察,重新回到家中,而更多的是,一輩子都出不來。
還好還好,秦嵐拍拍胸口,慶幸還好沒遇上人販子,將手上的大袋東西往上提提,對著一旁看著袋子里的片鴨流口水的小豆包說,走吧。
小豆包是實在對片鴨沒有抵抗力,他從來都沒這么近距離地接觸,只是在大老遠的聞過這個味道,因為自己穿的有些破爛,那些老板都會攆自己走,生怕破壞了他們的生意。
吸吸鼻子,小豆包看著牽著自己手的秦嵐,心中有一股暖流飄過,以后,都不會再有那樣的日子了,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晴格格。
秦嵐可不知道小豆包的想法,她考慮著事情,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可到底是哪里除了錯誤,她卻怎么也想不到,甩甩頭發(fā),最近的記憶力好像倒退了不少。
“哐當”,宿舍的門被打開了,大包小包的他們終于回來了。
秦嵐和小豆包不約而同的將手上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fā)上,小豆包頭枕著秦嵐的腰,軟軟的真舒服,但他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不動晴格格就不讓他靠了。
而秦嵐此時正拿著手機,嘴里還念叨著:“片鴨25元,超市零食588元,路上的小杯冰激凌55元,然后,小豆包住院花了2600,嗯,還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嵐突然一下子躥了起來,差點把小豆包掀倒在地上,站起來將自己的包拿過來,翻了幾下,發(fā)現(xiàn)錢包里還剩下一張十塊錢。
在翻翻,還摸出幾個鋼镚,然而就再也翻不出什么東西了,秦嵐想起來,貌似自己離發(fā)工資還有還幾天來著,然而剛剛把最后一張毛爺爺給了那個司機,身上就不剩下什么了。
起浪現(xiàn)在那個后悔啊,剛才怎么可以直接把一張大的拿出去了,那是唯一剩下的一張毛爺爺?。?br/>
嗚嗚,這日子還怎么過。
剛才還累的不行的秦嵐已經(jīng)沒有任何萎靡狀態(tài),兩眼直冒光,看著已經(jīng)干癟的不行的錢包,欲哭無淚。
小豆包原本躺的好好的,被直接掀翻了,等他好不容易站起來,就看到晴格格對著錢包發(fā)呆。
難道,錢包英勇就義了?
在小豆包的世界里,雖然有一點點的金錢意識,但沒有很好的認知,在他看來,自己人小,不怎么花錢,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雖然是個小孩子,但吃穿住行,樣樣都要用到錢。
“咕咕”,肚子好餓,可秦嵐對著那美味的片鴨,卻提不起任何興趣,吃了這頓,就沒下頓的,明天小豆包還要吃呢。
餅干味同嚼蠟,秦嵐最終還是餓了,大半夜的起床,偷偷摸摸地去廚房翻吃的。
今晚的夜空很好,月光灑在窗上,外面的樹影搖曳,幽靜的能聽到小蟲子在墻角賣力的叫。
可是,秦嵐總覺得好像有一個不同的氣息在靠近自己。
后背陰森森的,秦嵐的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
半夜有個傳說,千萬不要回頭,不然魔鬼會打滅你肩上的蠟燭,半夜即使知道什么,也要裝作不知道,因為小鬼會盯上你。
秦嵐手上抓著片鴨,正吃的很開心,月光乍泄,將整個房間都鍍上一層光輝,秦嵐回過頭,在月光中,她看見了張著翅膀的天使。
天使的頭發(fā)很長很長,都快垂到了腳下,一只水晶發(fā)簪將頭發(fā)挽起,在月光中顯得更是優(yōu)美,身上的衣服泛著光,隨風舞動的衣袂悄悄地卷了一下,“她”輕輕地抬一抬手,秦嵐感覺到有一股很強的力道使自己漂浮。
這是怎么回事?
越升越高,雙腳都快離開地面了,驚慌失措中將手上的片鴨給不小心掉了,手上油膩膩的,她來不及給自己擦手,一塊繡著彼岸花的手帕就到了她的面前。
那手帕似乎長了生命,飛起來,朝著秦嵐的手過去,輕輕地一裹,異樣的光滑絲質(zhì)讓秦嵐想伸出手抓住它,可還沒碰到,就已經(jīng)消散在空氣中。
咦,手帕呢?
還在找手帕去哪了,一個停止將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抬起頭,看到面前站著的,就是剛才看到的天使,再往下一看,自己已經(jīng)懸空在地面好幾米遠了。
“這是?”
秦嵐還沒說出這句話,天使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并向她走進了一步,她才發(fā)現(xiàn),天使是個俊美的男人,而且,瀑布般的頭發(fā)如雪。
“別說話?!碧焓馆p輕說了一句,便拉起她的手,向月光深處走去。
秦嵐看到月光的深處,是一個極黑的黑洞,就像是無盡的深淵,帶著寒氣。
她突然覺得,這會不會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而且,天使的手好冰涼,這溫度,不似一個人的溫度,絲絲的寒氣一點點的侵入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一些。
秦嵐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抽離,身體也受不住嚴寒的侵入,有些凍結(jié),她怎么了,為什么控制不止自己?
一個身影飄過,秦嵐倒在了另一個懷里,溫暖如夏,正好和剛才的冰寒刺骨不同。
“你是?”
秦嵐的眼睛開始朦朧,也聽不見他們之間說些什么,只感覺,那人的胸前,掛著一顆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