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鄧家大宅
智方做好了深入險境的準備,為了以防萬一百子方把青巖繩交給了他興許能有點用,竹沁也檢查他身上的預(yù)警球,增加了預(yù)知時長,金黛衣更要把自己的鞭子交給他,讓他防身。
“我有短刀就行了,要你的鞭子也不會用。”智方看大家一臉憂愁,鼓勁的說:“放心,雖然靈力不在,身手還在,不會有事的。”
“可笑,你以為就你那點武功能打得過鄧老爺?”月芽兒站在門口手里好似拎了個人,那人被她一推,摔進了屋里。
“管家?”智方一眼就認出,詫異的看著月芽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肯定沒有他多。”月芽兒是在一家賭坊找到的他,幾輪豪賭下來,他們就混熟了,這管家也是個嘴溜子,藏不住事,便把這些年在鄧家看到的,聽到的抖摟出來一些。
他從小就跟著鄧老爺,后來鄧老爺因為販賣靈獸發(fā)了家,他便做了管家,鄧老爺與夫人是青梅竹馬,感情更是好的讓人羨慕,本來夫人體弱一直要不了孩子,鄧老爺并沒有因此責怪她,反而更加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光,后來得了個偏方,便試了一試,沒想到竟然懷上了孩子,這可把鄧老爺高興壞了,期盼著孩子能早點出生。夫人一向喜歡孩子更是欣喜萬分,可她不知道自己體弱,這孩子要的兇險,所以生產(chǎn)當日力氣用完便斷了氣,老爺悲痛萬分,可惜人死不能復(fù)生,唯有把對夫人的思念都放在女兒身上,對她是特別疼愛,這鄧樂晴也是越長越像夫人,原來鄧老爺自夫人斷氣之日就一直籌謀借身還魂之事,書生,逼婚都在他的安排之中,為的就是將鄧小姐變成魂器。
聽完管家的話,智方質(zhì)疑的問:“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管家跪在地上,顫抖著說:“本來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小姐成親當日,我賭輸了想看看喜房里有什么能撈的東西,不巧被堵在了屋內(nèi),我只好躲在床底下,才知道的這么多?!?br/>
“那書生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書生沒有被老爺打死,只是讓我給了些錢送走罷了,老爺說怕小姐知道她愛了一個忘恩負義之徒傷心,才謊稱被他打死了?!惫芗倚毖劭粗欠?,唯唯諾諾的說:“送書生走的時候我才知道原本他就是被老爺雇來的。”
“看來鄧老爺應(yīng)該是從孩子一出生就計算好了,何時動手,何時散靈。”百子方心里更加擔心,要是這樣看來,智方此去必定是兇險萬分,勝算很低。
林須和金黛衣合力把管家先捆起來,“聽他這么說,這鄧老爺不好對付,憑智方現(xiàn)在的能力……”百子方還沒說完月芽兒就把話接了過去:“憑他現(xiàn)在的能力只有送死!”
那該如何是好呢?大家都沒了主意,反而是月芽兒故意拉長音的說:“除非,他不是他。”
這是什么話?他不是他,能是誰?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月芽兒慢慢晃了幾下,竟然變成了智方的樣子。
是幻術(shù)?智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他還有幻族之人?如真是如此,月芽兒會是他一直尋找的那個人嗎?
金黛衣圍著兩個智方轉(zhuǎn)了半天,徹底傻眼,簡直太像了。
“讓我代替他?!痹卵績旱穆曇舻故菦]變,這點和智方的幻術(shù)不太一樣。
眾人圍在一起謀劃半日,確定此計無誤后,才決定由月芽兒代替智方成親。
時辰越來越近,鄧老爺找不到管家只當他又去賭坊也不在意,讓下人準備妥當后,便派人來客房請姑爺。
別人家結(jié)婚都是喜氣洋洋,可這鄧家就跟平常一樣,只在小姐的繡樓掛上幾個紅燈籠而已。天色漸暗,行過禮的二人并排坐在喜床上,下人們都已經(jīng)退下,只留二人在房內(nèi)。
月芽兒機靈鬼的表情放在智方的臉上沒有半點違和感,她從喜帕的側(cè)面偷看,發(fā)現(xiàn)鄧小姐呆滯的表情,看來自己只能坐在這等著,正無聊之時,身旁的鄧小姐突然將手伸出來拉住他,另一只手將喜帕揭下,剛才還目光呆滯的鄧樂晴這時變得嬌羞起來。
月芽兒一愣,眨了眨眼睛再三確認,眼前的鄧樂晴就跟換了一個人似得,她把手慢慢在月芽兒的身上游走,隨后便要解開她的衣襟。
月芽兒跳了起來,大喊了一聲:“你要干嘛?”
誰知鄧樂晴身后鉆出鄧老爺,也驚訝的問道:“怎么是個女聲?”
月芽兒趕忙閉上嘴,生怕鄧老爺起疑,只見鄧老爺左手一揮出現(xiàn)幾個美女,她們都風情萬種的向月芽兒撲來,月芽兒只能一味躲閃。
鄧老爺皺著眉頭,又變出成山的金子,可月芽兒看都不看,從包中拿出一把折扇一揮,美人們就都不見了,總算能喘口氣。
“你果然既不愛財又不貪色,那就別怪我硬來?!闭f罷,鄧老爺將鄧樂晴拉在兩人中間,不知在她身后做了什么,鄧樂晴的靈力向月芽兒沖來,還好她閃躲及時,否則這一擊夠她受得。好在鄧樂晴之前散過幾次靈,導(dǎo)致靈力不足,月芽兒還暫時抵抗得了,心里想著:怎么林須他們這么慢,還沒把屋外的守衛(wèi)處理完。
一分心被靈力打中了左臂,摔在地上。本以為鄧老爺會乘勝追擊,沒想到進攻卻停止了,只見他嘴里念叨著:“成了,成了,月娘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br/>
鄧樂晴的雙眼已經(jīng)閉上,身體自然垂直,鄧老爺一邊控制她的身體一邊從自己體內(nèi)逼出一個靈力包裹的紅色小球。這里面就是他一直存在自己體內(nèi)月娘的魂魄。
難怪他身體變得虛弱,一體供養(yǎng)兩個魂魄必會消耗大量靈力,體力。
此時林須先沖進繡樓,看到眼前一幕,林須馬上用靈力控制住月娘的魂魄。
“你是誰,不要碰我的月娘?!编嚴蠣敯l(fā)狂般的吼叫。
“鄧老爺你收手吧,即使魂魄進了魂器內(nèi)沒有靈力支撐她也只是活死人罷了。”林須想要勸說鄧老爺。
鄧老爺青筋突起,要將魂魄移進鄧樂晴的體內(nèi),林須想鄧老爺一定是想把自己的靈力傳進去作為支撐?!班嚴蠣敚枭磉€魂本就有害無益,你已犧牲了女兒,難道還要獻出自己嘛?”
鄧老爺大笑著,“本來我是這么想的,誰知上天憐憫,前段時間竟有散靈作怪,多虧它們我才能再和月娘重逢。”
言下之意鄧家也有散靈啦,林須只能盡力阻止,用念話告知竹沁,一定要找到這些散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