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有沒有穿內(nèi)褲?
一堆衣服里,果然在下面壓著一條白色的純棉小內(nèi)內(nèi)。
趴在洗手盆里洗著鼻子,他腦子里一片桃色,他想到潸潸擦拭櫥柜翹起屁股的動作,想到把潸潸按到流理臺上,掀起她的衣擺,從后面……
欲求不滿的人,傷不起。
潸潸并沒有理他,連嗯都懶得嗯一聲。
她盡量忽視,可那雙眼睛似乎淬火帶鉤,看到她的衣服里。
潸潸猛然扔了毛巾,她轉(zhuǎn)身叉腰:“江逾白,你看什么?”
潸潸柳眉倒豎,“江總,你是報紙拿倒了還是眼睛長倒了?”
他狠狠的摔了報紙:“我就喜歡倒著看。“
臥室里被褥整齊,和她布置完的時候一模一樣,根本就沒人住過。
“這個顏色很漂亮?!苯獍滓性陂T口涼涼的說。
江逾白再也裝不下去,他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了潸潸。
江逾白滿足的閉上眼睛,后悔死了浪費這大半天時間。
江逾白的臉貼在潸潸脖子上,忽然燙的他終止了禽獸行為,“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fā)燒了?!?br/>
“家里有溫度計嗎?”江逾白手忙腳亂的翻找,把剛收拾整齊的房間又弄得一團糟。
江逾白趕緊去書房找了,潸潸一把拿過去,自己放在腋窩里。
江逾白一看就急了:“燒的這么厲害,我去找點退燒藥,你趕緊去牀上躺好?!?br/>
潸潸不想和他呆在一個屋子里,那會讓她莫名緊張,看到他高大的身體和英俊的面容,更讓她容易聯(lián)想到昨晚那個丟人的夢。
“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拿藥?!?br/>
朦朦朧朧間,聽到江逾白叫她:“潸潸,潸潸,起來吃了藥再睡?!?br/>
醒醒睡睡的,等她在清醒已經(jīng)是晚上,屋子只開著壁燈,一片溫暖的光暈。她起牀,因為睡得太久感覺頭重腳輕,身上也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道。
高大的男人身上穿著個碎花圍裙,微微緊身的短袖T恤顯出寬闊的肩膀,緊窄的腰線以及強壯的手臂,此時他正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iPad似乎在搜索什么,是不是皺著眉頭抱怨一聲,那認真又拙笨的樣子,簡直能把人的心萌化。
江逾白轉(zhuǎn)頭看到她,他忙過來,伸出手,又縮回去在圍裙上蹭了蹭,他先放在自己額頭然后放在潸潸額頭,試了試,說:“好了,退燒了,剛剛有一會兒你燒到39°,我都準備送你去醫(yī)院了,嚇死我了。”
江逾白幫她把長發(fā)全掠到腦后:“嗯,說了好多,我也聽不懂。先不說這個,你渴嗎?我給你倒水喝?!?br/>
“什么味道?”潸潸蹙起鼻子,她好像聞到了一點焦糊味兒。
他有些惱,把好的那部分全倒在湯碗里,不好的用勺子刮了扔掉,卻怎么也刮不干凈。
江逾白還挺聽話的,立馬把鍋子倒上水放著,他給潸潸盛了一碗粥,自己先聞了聞,“還好,沒糊味兒,你湊合著喝吧?!?br/>
潸潸喝了一口,沒吐也不好吃,特別平常的樣子。
潸潸微微抬起眼簾,“還行,你自己嘗嘗。”
潸潸瞪他:“我感冒了,你不怕傳染呀?!?br/>
潸潸白了他一眼,少年,你確定這個時候要秀恩愛嗎,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潸潸沒說話,安安靜靜的把一碗粥吃完,然后把碗遞給他:“能再來一碗嗎?”
“不用,我覺得這個就挺好,麻煩你?!?br/>
“不許走?!苯獍讋傉f完就覺出自己口氣有點沖,不適合對一個病人,他聲音放柔軟:“我的意思是說你還病著,現(xiàn)在都晚上九點多了,你回去又沒個人照顧,再發(fā)燒怎么辦,就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br/>
江逾白簡直高呼萬歲,他立馬去浴室放水。
潸潸的大腦還處于低能狀態(tài),她無法消化江逾白不同尋常的溫柔,只當自己做夢好了。
“我不放心你,潸潸,你行嗎?”
江逾白舉起雙手,“那好,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知道嗎?”
事實證明,人不能把話說的太滿,潸潸剛邁進浴缸里,腳下一滑,撲通,就實打?qū)嵒沽恕?br/>
他拍著潸潸的后背,讓她咳出水,然后心疼的說:“有沒有傷到哪里?”
江逾白嘆息一聲,他穿著衣服走進去,把人攬在胸前。
江逾白緊緊的按住她:“別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下面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