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年輕護士說院長大發(fā)雷霆跟自己有關系,那中年護士長哪里還有半分悠閑的樣子,直接就是迫切的詢問道。
而那年輕的護士,聽到中年護士長那迫切,且又有些帶著命令似的語氣,不由得退后了幾步,顫兢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只是……”
“只是什么,你還不趕緊如實說來?”中年護士長聽到年輕護士說話吞吞吐吐的,不由得便是有些生氣的詢問道。
而那年輕護士聞言,心中卻是更加的害怕了,雖說如今的中年護士長恐怕是自身難保了,但畢竟年輕護士在她手下已經一年多了。
而在這一年多里,她更是日日夜夜都被中年護士長所訓斥,所以縱使知道眼前的護士長,可能就要倒霉了,但這么久以來的陰影,顯然是并不能很快的消散掉。
“只,只是剛剛院長對著主任大發(fā)雷霆,而他的那個樣子真的很嚇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院長發(fā)這么大的火?!蹦贻p的護士小聲的對著中年護士長說道。
“發(fā)大火?”中年護士長聽到這話,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心中也是開始思索了起來,難道是因為那個中年婦女沒有床位的事情?
中年護士長想了想,可是又覺得不大可能,畢竟這樣的事情,她們以前也沒有少做過,但院長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怎么今天會親自過問這樣的事情呢?她的心中很是不解,但同時也有些不安。
“這樣吧,你先去幫我告訴主任一聲,就說等我忙完手中的事情再過去?!敝心曜o士長微微地沉思了一會,便是開口對著年輕護士吩咐道。
不過,中年護士長這話才剛一說出口,那年輕護士便是連忙擺手說道:“護士長,不行啊,主任說過讓你現(xiàn)在就過去,一刻都不能耽誤?!?br/>
嘩!
年輕護士的話音落下,那中年護士長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以她和主任間的關系,后者是絕對不會跟她這么說話的。
而現(xiàn)在,既然主任讓這年輕護士如此傳話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事情到了他控制不了的地步了。
而一想到這里,中年護士長也是不敢再有任何的懈怠了,直接就是試探的問道:“小玲啊,你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院長和主任才喊我過去的嗎?”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院長的臉色很難看,而且剛剛要床位的那對母子倆也在場,好像這事和他們有關?!毙×嵝÷暤膶χ心曜o士長說道。
而聽到小玲的話以后,中年護士長心中的不安,也是越發(fā)的強烈了起來,心中更是開始暗自的思索起了事情的嚴重性來。
不過,在認真思索了一番事態(tài)發(fā)展以后,中年護士長也是暗嘆了一聲,感嘆著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不過如果不過去的話,可能以后自己就沒有這份工作了。
想到這里,她也是連忙將手中的活,交給了那年輕護士小玲,然后就是朝著走廊的方向走去了。
很快,她便是來到了走廊過道這里,而當她看到院長、主任,還有那對母子,以及管閑事的美艷女子時,心中頓時就明白了,看來還是因為那個床位的事情。
不過,雖然是弄清了院長找她來這的目地,但是她卻非常的不明白,以前院長根本就不會過問這樣的事情,怎么今天會親自過問呢?
“護士長,聽說你今天好大的威風啊?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你那么大的權利的?”
“到底是我這個醫(yī)院的院長給你的啊,還是主任給你的啊,竟然敢這么對待病人,今天你在這里必須給我說清楚了?!?br/>
見到中年護士長走來,聞人院長還沒有等主任開口說話,就是直接對著那中年護士長說道。
“院長,這,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還請院長原諒,我下次再也不敢了?!?br/>
中年護士長聽到這話,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她也知道現(xiàn)在再怎么狡辯都是無用,倒不如直接請求原諒來的實在。
“哼,你還想有下次?剛剛那個走關系的病人,是這個科室里哪個醫(yī)生的親戚?”主任對著中年護士長呵斥的問道。
“是,是骨科,蔡醫(yī)生家里的親戚,是他讓我這么做的。”聽到主任的呵斥聲,那中年護士長也是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而在眾人得知了情況以后,院長也是馬上叫人,將那骨科的蔡醫(yī)生給叫了過來。
當蔡醫(yī)生來到走廊過道里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不安,不過在想到自己之前對護士長說的話,實際上也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便是逐漸的放下了心來。
“院長、主任,我只是讓護士長,在有空床位的時候,給我留一個而已?!?br/>
“當然了,我還說過如果有其他病人先到的話,就給其他的病人先用,至于占用床位之事,并非是我的主意?!?br/>
剛剛走過來,蔡醫(yī)生也不等院長和主任開口詢問,便是率先開口解釋了起來,而那護士長聽到他的話以后,臉色瞬間便是變得煞白了起來。
不過,縱使是她心中不服想要進行反駁,可是卻又無從說起,然而她的心中,卻是把這個蔡醫(yī)生給恨透了。
畢竟,她沒有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過河拆橋,如果不是為了他蔡醫(yī)生,自己會搞到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嗎?
而他,居然連一句好話都沒有替自己說,還極力的把罪責都給推到自己一個人的頭上,這簡直就是個陰險小人。
然而,還不待她心中對這蔡醫(yī)生狠狠地怨恨一番,便是聽到主任的聲音傳了過來,“護士長,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
聽到主任的問話,那中年護士長心中一喜,知道這是主任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當下她也是暗自下了決定。
既然這蔡醫(yī)生如此不道義,那么也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想到這里,中年護士長也是狠狠地看了一眼那蔡醫(yī)生,便是將目光放在了主任和院長的身上,開始哭泣了起來。
“主任,院長,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