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走后不久,剛才逃走的那名少年這才鬼鬼祟祟的跑了回來,躲在旁邊探頭探腦的看著。
“師叔祖,別看了,人走了。”兩名守衛(wèi)看見少年這幅樣子,只能無奈的朝他喊了一聲。
“我自然知道,我就是試試你們站崗站得認(rèn)不認(rèn)真罷了,嗯,不錯,好好站哈?!鄙倌赀@才從草叢里面跳了出來,臉上看不出絲毫尷尬,背著手搖搖晃晃的走進(jìn)了山門,剩下兩名守衛(wèi)一臉苦笑。
剛走到山門后的平臺,少年就感覺自己有人抓住自己衣領(lǐng),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少年一驚,隨即掙扎了起來,憤怒的叫了起來:“誰,誰,那個家伙敢對我動手,沒看到我穿的。。。。”
轉(zhuǎn)頭看清把自己提起來的那人,頓時啞了火,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我還以為是誰呢,身上如此具有浩然正氣,原來是欣風(fēng)師兄你呀,我就知道整個宗門,就欣風(fēng)師兄才具有如此氣質(zhì)。”
一名青衫男子此時正抓住少年的肩膀,毫無表情,少年的恭維也沒令他神情產(chǎn)生波動,一把抓住少年的腰,夾到肋下,這才開口道:“師傅要見你”。
“等等,師兄,師叔要找我那我肯定去呀,要不,你先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也不用勞累你了是不?!鄙倌旮械叫里L(fēng)手上的力度,嘗試了下發(fā)現(xiàn)無法掙脫,連忙道。
“這招你上次用過了,這次我不會讓你跑了的?!毙里L(fēng)依舊是毫無表情,冷漠的看了少年一眼,看著少年在掙扎,接著道:“你最好別動,我不保證我抓的穩(wěn)?!闭f完便高高跳起,朝主峰的方向跑去。
少年聞言頓時不敢繼續(xù)掙扎,乖巧的呆著。
欣風(fēng)看到少年停止了動作,但是眼珠子在哪滴溜溜的轉(zhuǎn),冷冷的道:“你說話我也不保證抓的穩(wěn)。”
少年剛想開口,聽見欣風(fēng)的話只能放棄,不敢開口了,唯有老老實實的任由對方夾著自己,指望用自己的眼神來殺死他,可是欣風(fēng)依舊臉色毫無變化,默不作聲的帶著少年往主峰而去。
沒有去往主峰之上的大殿,欣風(fēng)只是將少年帶到了半山腰上。
山腰處有處涼亭,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旁邊的一名少女則是摸著一只大狗,氣憤的在跟中年人說著什么。
“師傅,帶過來了?!毙里L(fēng)將少年放在地上,向那中年人行了一禮。
少年也是連忙行了一禮:“見過掌門師叔,師叔你身上的氣質(zhì)越來越強了,肯定是功力精進(jìn)了不少吧,連樣貌都帥了不少?!?br/>
“你個臭叫花子,我爹才不吃你這套?!迸赃叺哪莻€少女此時看著少年,一臉憤怒。
“馨然師姐也在呀,那好,竟然掌門師叔不吃這套,那弟子我這就去伙房,取些掌門師叔愛吃的點心?!鄙倌暌膊粣溃琅f笑嘻嘻的,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跑。
“你。。?!蹦敲熊叭坏纳倥畡傞_口就發(fā)現(xiàn)少年已經(jīng)跑了好幾步了,氣憤道:“小叫花你給我站住?!?br/>
此時只見亭子內(nèi)的中年人朝著少年奔跑的方向招了招手,正在奔跑的少年雙腳離開了地面,朝亭子的位置倒飛了回來。
等到落地,少年也不驚慌,而是訕訕一笑,再次彎腰行禮道:“掌門師叔可是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吩咐弟子便是,呵呵。”
“行了,葉非凡,你應(yīng)該知曉是何事?!敝心耆酥皇堑⑿χ?,朝少年說道。
“額,那個,師叔我不知道?!鄙倌曜焐险f著不知道,卻是眼睛瞟到了一邊,不敢看掌門的眼睛,顯然一副心虛的樣子。
“你還說不知道?你看看我的風(fēng)虹,還敢說你什么都不知道。”馨然指著旁邊的那只大狗,憤怒的朝葉非凡吼道。
“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比~非凡轉(zhuǎn)頭看向別處,偷偷瞄著那條大狗,有些心虛的道。
“我就出了幾天門,讓你照顧下風(fēng)虹,然后你對它干了什么,它竟然懷孕了?。 避叭豢粗~非凡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揍這個家伙。
“我說師姐,你好好說話,什么叫我對它做了什么,別冤枉人,我不好那口,那是它跟小黑看對眼了,關(guān)我什么事?!鄙倌暌宦犨B連擺手,這玩意自己可不能背鍋。
“你不是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么。”馨然憤怒的看著葉非凡。
“咳咳,那個,師姐呀,這個真的不怪我,苗條淑狗,小黑好逑是不,你這就怪錯人了,我這就去找小黑,我當(dāng)你面將它閹了行不?!比~非凡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
“爹,你看看他。”馨然眼看拿葉非凡沒轍,轉(zhuǎn)頭向中年人撒起了嬌。
“好了,小黑也是高等犬獸,也不算污了血脈,而且都懷上了。”中年人拍了拍馨然的手,勸道,他也是有點不知如何處理這種事。
“爹?!避叭宦勓脏狡鹆俗?。
“師叔,弟子覺得此事弟子也有不對的地方,沒有盡到照顧好風(fēng)虹的責(zé)任,沒有及時。。。制止他們,弟子愿去風(fēng)寒洞思過,以向馨然師姐表示歉意?!比~非凡眼珠子一轉(zhuǎn),拱手朝中年人道。
“你看如何?!敝心耆丝粗叭?,柔聲道。
“哼?!避叭缓吡艘宦暎菂s沒有說話。
“那好,就這么決定了?!敝心耆丝粗~非凡,眼中露出些許贊賞,此事他本不知道如何處置,葉非凡的話剛好解決了自己寶貝女兒的怒氣。
“是,掌門師叔,那弟子這就去思過,馨然師姐,欣風(fēng)師兄,那我先走了。”葉非凡先是向中年人行了一禮,接著便向另外兩人告別。
“哼?!避叭缓吡艘宦曓D(zhuǎn)過頭去,欣風(fēng)則是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是那副雕刻臉。
離開主峰的葉非凡,鬼鬼祟祟的回頭瞅了一眼半山腰上的亭子,沒人下來,這才得意道:“小爺我說要去思過,可沒有說什么時候去,也沒說要去思過多久,哈哈哈,葉非凡,你真的是太有智慧了?!?br/>
哼著小曲,背著手,葉非凡得意的向前走去,正前方的,正是四座副峰之一的浩氣峰。
剛上到山頂,一頭黑色的大狗就跑上前來,在葉非凡腳下磨蹭,興奮的搖著尾巴。
“小黑?。?!你這色狗,差點把我害死了。”葉非凡看著腳下的大狗,沒好氣的踢了一腳,大狗頓時委屈的趴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葉非凡。
看大狗這幅樣子,葉非凡無奈的嘆息一聲,開口道:“你干事能不能有點譜,把人家都搞懷孕了,你就不知道注意點么,你要是不搞懷孕,他們哪里有證據(jù),風(fēng)虹它又不能開口,告不了狀,你下次就。。。。。。他們就沒辦法了,知不知道?!?br/>
葉非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教訓(xùn)著小黑,時不時的一巴掌拍在狗頭上。
而小黑被打了腦袋也渾然不在意,聽著葉非凡的所謂‘教訓(xùn)’,小黑的兩只眼珠子是越來越亮,甚至嘴邊都留下了一抹晶瑩。
教訓(xùn)完了小黑,葉非凡這才心滿意足的走開,而小黑則是站在原地想了一會,眼珠子更是明亮,嘴邊的口水也是越來越多,一邊鬼鬼祟祟的觀察著四周,一邊慢慢的向宗門內(nèi)的靈獸場方向靠近。
葉非凡來到了一處湖邊,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此時正在垂釣。
“師傅?!比~非凡一看到老者,立馬殷勤的跑上前去幫老者捏肩捶背。
“方才欣風(fēng)過來說掌門找你,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崩险呖粗荒樣懞玫娜~非凡,無奈道。
“沒有,師傅,這次真不關(guān)我的事,是小黑那條色痞?!比~非凡連連擺手,撇清關(guān)系:“馨然師姐的風(fēng)虹前兩天不是放我這么,小黑那家伙見色起意,把風(fēng)虹給那個了,這可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已經(jīng)嚴(yán)厲訓(xùn)斥過小黑了,我警告他要是還有下次,就把他閹了泡酒?!比~非凡一臉正色,絲毫看不出方才‘教育’小黑時的猥瑣模樣。
“你呀你,唉,你什么時候能讓我省點心?!崩险邿o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顯然是不值怎么相信葉非凡的話,這弟子,他可是太了解了。
“嘿嘿,師傅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我這么乖巧的弟子哪有什么不省心的,我最近可是有進(jìn)步了,浩然功都練到第五層了。”葉非凡嘿嘿笑著,繼續(xù)幫老者捏著肩膀。
“哦,兩年時間就到了第五層了?不錯不錯,讓我看看?!崩险咭宦?,臉上的愁容消散,眼中有些欣慰。
“好勒師傅。”葉非凡笑著應(yīng)道,退后了幾步,運轉(zhuǎn)起功法,周圍的天地靈氣此時都向葉非凡身上涌去,隨著靈氣的波動,一股氣息,也從葉非凡身上散發(fā)出來。
老者頓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師傅,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比~非凡一臉得意的看著老者。
老者則是臉色難看的轉(zhuǎn)過身,拿起魚竿,繼續(xù)釣魚。
“師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比~非凡看到老者的臉色不對,關(guān)切的問道。
“唉,沒事,你先退下吧?!崩险邲]有轉(zhuǎn)頭,而是幽幽嘆息了一聲,甩了甩手,讓葉非凡離開。
“哦,好,那師傅,有事叫我哈。”葉非凡雖然不解,但是看老者的臉色不是很好,便也只能行禮離去。
難不成還在生我上次把他的靈丹喂小黑的氣?還是我給三長老的靈獸喂春藥的事?難道靈獸場下瀉藥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對,要是發(fā)現(xiàn)了我早被抓走了,還是。。。
葉非凡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最近犯的事,然后發(fā)現(xiàn),哪一件都是能讓老者生氣。
“唉,浩然,浩然,浩然之氣?!比~非凡走后,老者嘆了口氣,抬起左手,一道氣息出現(xiàn)在了手掌之中,右手向著空氣一抓,另外一道氣息從空氣中匯聚,出現(xiàn)在了老者的手掌之上,葉非凡要是在這,會發(fā)現(xiàn),老者右手抓取的,正是自己的氣息。
“天衍難道推算出錯了么,我這徒兒,真的能修習(xí)浩然正氣卷?”老者看著手中的兩道氣息,臉上的愁容更甚。
左手上,是老者自己的氣息,溫和醇厚,雖只有一絲,卻猶如廣闊的山河,厚重從容。
而另外的那道氣息,則是有些詭異,沒有老者的那種厚重,而是讓人感覺有些邪性,一種隨心所欲,無我無它的詭異。
“同一門功法,天差地別?!崩险呖嘈χ鴵]手散去兩道氣息,靜靜的看著湖面,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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