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貴賓們并沒有看錯,這是一名不可多得的貓女。
在武魂覺醒時,身體發(fā)生了變異,擁有了一些貓的形態(tài)。
她的雙眼一藍一綠,別具風(fēng)情,甚至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br/>
他用棍子敲打了一下少女的臀部,少女吃痛之下,身形扭動,露出了之前藏在后面的一條白色貓尾。
“可以說,她是大陸上獨一無二的,能夠擁有這樣一個美女貓作為寵物,那是何等的幸福。
試想,如果在辦事的時候,一只手抓住她的尾巴,那將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一邊說著,主持人臉上流露出曖昧的表情,手中棍子在空中劃出一個圓弧。
“各位貴賓,可以出價了?!?br/>
“這群混蛋,竟然把人當(dāng)寵物賣?!?br/>
小舞忍不住就要跳起來。
錢兵一把拉住小舞,示意她冷靜,但他自己內(nèi)心之中卻如波濤洶涌。
他也不是沒見過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但如此直接的接觸卻還是第一次。
在這座拍賣場中,似乎所有人性之類的東西都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有的只是利益與類似于獸類的欲望。
淡淡的光芒閃爍,兩人身邊的唐三眼中同樣流露出冰冷的氣息,靠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
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明白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他們所能改變的。
就算他們真的有能力救下這一個貓女,以后或許還有什么豹女、虎女,難道他們每次都能及時趕來么?
正在這時,錢兵無意中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中年人在競價的一萬按鈕上按動了一下。
雖然是初次來到這里,但他也知道,這是加價一萬的表現(xiàn)。
也就是說,他至少要出十一萬金魂幣去購買那名貓女。
原本的好印象頓時出現(xiàn)了變化,沒想到身邊這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儒雅中年人竟然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中年人的目光始終落在禮臺上,但卻恰好在錢兵心中出現(xiàn)變化的時候開口道:
“失去了靈魂的拯救已沒意思,這還有靈魂,又是武魂變異所導(dǎo)致的,遇到了又怎能不救呢?”
聽了他的話,錢兵微微一愣,對這中年人的警惕更增。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難道他會傳說中的讀心術(shù)不成?
“不用疑惑,小伙子,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的眼神已經(jīng)足以告訴我很多事。
畢竟,我比你吃飯的年頭多了些,這應(yīng)該算是社會經(jīng)驗吧?!?br/>
中年人向錢兵笑了笑,手再次按下加價按鈕。
此時,競拍的價格已經(jīng)增加到了十六萬金魂幣,而且看樣子,依舊有不斷增加的趨勢。
主持人道:
“十七萬,有位紅色貴賓出價到十七萬金魂幣,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十八萬,好,有位白色,啊,白色貴賓出價到十八萬?!?br/>
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驚呼了,白色代表著最低等的競拍者。
可自從這場競拍開始后,卻始終有個白色競拍者參與拍賣,更奇怪的是,他的帳戶始終都沒有透支跡象。
這就說明,對方有這個競拍的能力。
“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和我搶?!?br/>
坐在最前面紅色區(qū)域中的一名老者猛的站起身,朝著后面的白色區(qū)域掃來。
雖然臉上帶著面具,但當(dāng)這個人一站起來的時候,唐三卻立刻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
中年人說的對,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是不一樣的,眼神差距更大。
眼前這出現(xiàn)在紅色貴賓區(qū)怒視后方的人,正是當(dāng)初在天斗皇家學(xué)院中將他們一行人趕出學(xué)院的天斗帝國那位雪星親王。
出乎唐三和小舞預(yù)料的是,他們身邊那沒帶面具的中年人不但沒有閃躲對方的目光,反而緩緩站起身,面帶微笑的朝著雪星親王點了點頭。
與雪星親王一同往后看的人絕不在少數(shù),看到站起的中年人,不只是雪星一臉的愕然,王八之氣盡去,同時在他身邊也響起一片驚呼。
就連臺上那位主持人,臉色也變得有些僵硬了。
“拍賣場有拍賣場的規(guī)矩,可以繼續(xù)了么?”
中年人的聲音并不大,溫和不失儒雅,但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唐三因為就坐在他身邊,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魂力波動。
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股毫無威脅,感覺上極為柔和的魂力,他有種非常親切的感覺,似乎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似的。
“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主持人一臉阿諛之色連聲答應(yīng)著。
“十八萬金魂幣第二次,十八萬金魂幣第三次,成交。這位貓女就屬于白色貴賓區(qū)一位神奇的貴賓所有?!?br/>
從中年人站起之后,就再沒有人加價,這一場的拍賣順利成功。
當(dāng)中年人站起身毫不畏懼的與雪星親王對峙的時候,錢兵就知道他說的話并不是謊言。
否則,沒帶面具的他買個玩物還需要招搖么?
更何況,還是為此得罪一位帝國親王。
這儒雅中年人看上去絕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做蠢事。
他既然這么做了,那就證明他真的有一顆善良的心。
“大叔,謝謝你?!?br/>
小舞要比錢兵直接的多,心情大好之下,立刻就沖口而出。
中年人微笑搖頭,指了指拍賣臺,示意他們看下去。
巨大的鐵籠被推了下去,很快,一名老者匆匆跑上臺,與主持人低聲說了幾句什么,主持人連連點頭。
中年人淡然一笑,自言自語的道:
“這些家伙又要拿低價品來糊弄我了,每次我來,都是如此。
這又何必呢?我又不是不給錢?!?br/>
唐三認(rèn)真的道:
“恐怕他們是怕你破壞了好事吧,你加過價錢后,就沒有人敢再加了。
有你在,他們的好東西都賣不出好價格,對于拍賣場來說自然是損失。”
中年人微微一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
“那么,我也該走了。此行不虛,如果你們有興趣,待會兒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位貓女。”
“好啊。”
小舞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她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她要真正看到這中年人如何處理那位貓女,才能放心。
中年人道:
“那我們就再看最后一件拍品吧,直接就走,豈不是讓他們的安排白費了么?”
很快,又一件拍賣品推了上來,這次只不過是一輛小推車而已,推車上的東西也沒有用紅布遮蓋,看到這件東西,唐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小舞卻忍不住說道:
“哥,這不是我們的含沙射影么?”
沒錯,被推上禮臺的,正是不久前唐三剛剛那去鑒定,被標(biāo)注了一個拍賣場最低底價的暗器含沙射影。
當(dāng)然,這個所謂的最低底價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不小的數(shù)字了。
“含沙射影?好名字?!?br/>
中年人向唐三笑了笑,唐三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么,但看到的卻只有深湛的目光。
臺上,主持人正在做著介紹。
“下面這件拍賣品,被本場的拍賣師譽為最精巧的武器。各位貴賓不要看它的體積小,可它的威力卻十分驚人?!?br/>
一邊說著,主持人將含沙射影從托盤上拿起來。
“我們的鑒定師也不知道這件武器是如此制造的,但是,一旦使用,它就可以瞬間發(fā)射出三十六根鋼針。
這些鋼針在十五米范圍內(nèi),能夠貫穿一厘米厚的鋼板,并且淬有麻痹性毒素。
在發(fā)射鋼針的同時,還會有一蓬迷霧掩飾,是不可多得的護身武器。
一共可以發(fā)射三次,如果使用得當(dāng),在戰(zhàn)斗時,很容易令對手失去抵抗能力?!?br/>
“咦?!?br/>
身邊的中年人的臉色變了變。
“這些家伙到真是選了一件我喜歡的東西,小兄弟,這件武器原本是屬于你們的?”
小舞之前已經(jīng)說了出來,唐三自然不會再去掩飾,點了點頭。
中年人想了想,直接按上了拍賣按鈕,他按的是一萬金魂幣的位置。
“大叔,你是不是按錯了?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吧。”
小舞一直注意著中年人,見他按下一萬金魂幣,忍不住提醒他。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
“總不能讓你們虧了,我加價后,恐怕就沒有人來競爭了?!?br/>
果然,正如中年人所說,當(dāng)臺上的主持人說到一位白色貴賓出價一萬金魂幣后,根本就沒有人來競爭,順利成交。
“三位小朋友,我們走吧,我還真有些期待今天得到的拍品呢?!?br/>
中年人站起身,順著通道向外走去。
禮臺上的主持人看他要離去,神色明顯放松了下來。
錢兵三人跟隨著中年人一起走出拍賣中心,剛一出門,立刻就有一名服務(wù)員應(yīng)了上來。
和之前錢兵見過的服務(wù)員不同,這位服務(wù)員的衣著并不暴露,而且身上的長裙是銀色的,相貌也更加漂亮。
雖然不能說是絕色,但也是相當(dāng)不錯的標(biāo)準(zhǔn)了。
“貴賓,請跟我來?!?br/>
銀裙少女極為恭敬的向中年人行禮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中年人抬抬手,示意她在前面帶路。
三人跟在中年人身后,在銀裙少女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拍賣中心旁邊的一座房間內(nèi)。
房間很空曠,但布置的卻十分典雅,舒適的白色真皮沙發(fā),圓形茶幾上放著四種時令水果。
銀裙少女道:
“三位請先休息一下,拍品馬上就送過來?!?br/>
小舞毫不客氣的跳到沙發(fā)旁,探手就抓起一枚水果咬了一口。
“很甜,味道不錯。哥,你要不要吃?”
唐三微笑搖頭,隨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小舞見唐三摘下面具,自然也不再掩飾,把面具扔到一旁,認(rèn)真的吃起她的水果來。
中年人在沙發(fā)上坐下,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
一會兒的工夫,在幾名大漢的推動下,一個巨大的鐵籠被送了進來。
鐵籠內(nèi)不只是有那貓女,還有另外幾名少女,無不是極品,各具特色。
當(dāng)然,送來的也還有那不起眼的含沙射影。
中年人拿過含沙射影,遞出一張紅色的卡片。
“幫我結(jié)帳,并把這幾位姑娘送到我的地方去?!?br/>
“是?!?br/>
之前的銀裙少女接過卡片,立刻讓人推著鐵籠出去了。
中年人這才轉(zhuǎn)向唐三,微笑道:
“小朋友,這件武器既然是你們的,能不能教教我如何使用?”
唐三點了點頭,道:
“當(dāng)然可以?!?br/>
在他簡單的介紹下,中年人很快就掌握了使用的方法,更是直接將它佩戴在胸前。
中年人似乎對含沙射影十分滿意,微笑道:
“兩位小朋友,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你們是屬于哪個家族的?能不能告訴我?”
唐三搖頭道:
“我們沒有家族,只不過是兩名學(xué)生而已?!?br/>
“學(xué)生?”
中年人愣了一下,才接著道:
“一般來說,高級魂師學(xué)院的學(xué)員不是到三十級就該畢業(yè)了么?只有少數(shù)一些學(xué)院會將畢業(yè)的等級延長一些。”
唐三也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那您是怎么看出我們魂力不止三十級的?難道這也能從眼神中看出來?”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
“我也是一名魂師,我的魂技正好有一種能夠看出魂師魂力的。
看你們的樣子,最多不過十五、六歲,卻已經(jīng)有三十五級以上的魂力,我實在想不出哪個家族能夠教出你們這樣出色的子弟。
說起來,比我家的小魔女要強得多了?!?br/>
唐三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
“但我們真的沒有家族,您花了一萬金魂幣買我的含沙射影,總不能讓您虧了,這個也送給您吧?!?br/>
一邊說著,唐三摘下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無聲袖箭遞了過去,并且簡單的講解了使用的方法。
他的右手上帶的是飛天神爪,制作要麻煩的多,自然不能輕易送人。
像袖箭和含沙射影這種相對普通的暗器他并不需要吝惜。
中年人眼含驚訝的擺弄了袖箭片刻后,在袖箭的角落處找到兩個小字。
“唐門?這兩件武器是一個叫唐門的地方制作的么?我怎么從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宗門?”
小舞噗哧一笑,道:
“唐門只有我哥哥一個人,你當(dāng)然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