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天馬不停蹄地趕路,終于回到了京城皇宮內,泠梓染已經(jīng)在路上換了一套服飾,套用君墨塵的話來說:太俗氣、太邋遢!
好吧,她低頭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花花綠綠的服飾,嗯,還真是不錯!夠low!
下了馬車,她就看見太皇上和太后還有那些級別高的嬪妃、百官朝臣在大堂恭迎圣駕,她眼尖一眼就看見紫衣,不過在百官朝臣來回尋找,就是沒有看見她的爹爹。
疑惑之際,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低語著:“你在找什么?”
“我爹爹怎么不在這?”泠梓染疑惑地問出聲,泠父是左丞相,按照慣例不是應該要在大堂恭迎圣駕的嗎?怎么會不在呢……
君墨塵看出她眼底的擔憂,眸子閃了幾下,溫和地笑了笑,安撫道:“說不定岳父出征了,才會沒有來,先別著急?!?br/>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咒般,安撫了她那顆躁動的心,雖說泠父泠母都不是她親生的父母,而是她偷來的幸福,但是她對他們的感情卻是真的。
點點頭,恢復鎮(zhèn)定,抬眼看向君墨塵,勾起唇,“走吧,皇上!”
爾后勾上他的臂彎,忍不住摸了一把,嘖嘖,身材真是好得不得了!
君墨塵自然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卻沒有說破,算了,由她去吧。
“恭迎圣駕——”
君墨塵和泠梓染在百官朝臣的朝拜中走向太上皇和太后,君墨塵顯然對這種情形見慣不慣,可泠梓染的心臟還是有點受不了,畢竟她是多么低調的人?。?br/>
“父皇、母后?!本珘m淡淡地向他們斂了斂眸,算是打過招呼了,他們也見慣不驚他們的兒子有多冷漠,不過那方面不要冷漠就好!宮玥這么想著。
宮玥小邁步走向泠梓染,拉著她的手,問道:“小染,你不是去娘家了嗎?怎么還會和塵兒在一塊呢?”君龍炎也很疑惑,不免把眸子落在她的身上,顯然已赤裸裸地忽略他們的兒子!
君墨塵倒也不介意,畢竟染兒是他們的兒媳,婆媳關系能搞好這才最重要,不過……
“嘿嘿……介個……”泠梓染撓撓后腦勺,求救般的眼神投向君墨塵,而后者卻把眸子移開,裝作看不見。
泠梓染惡狠狠地磨磨牙,面上面不改色,鎮(zhèn)定地胡說八道:“母后,臣妾是太過于思念皇上了,這才獨身一人去找皇上?!?br/>
話雖這么說,泠梓染在心里卻把自己鄙夷了好幾百遍,順便帶上君墨塵的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小染和塵兒的感情真好?。 睂m玥不懷好意地笑著,打量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之間徘徊。
就連君龍炎也調侃起君墨塵,“塵兒,不錯嘛?!币桓钡摹峒矣袃撼蹰L’的模樣。
君墨塵一臉黑線,心里卻知道他們突然開起玩笑的原因,不免嘆了口氣,一層薄霧染上黑眸,縈繞著憂郁的氣息。
敏感的泠梓染也察覺到他們的異樣,卻說不出哪里的不一樣,只得嘿嘿地陪笑著。
傻乎乎的模樣卻讓君墨塵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
沐浴更衣過后,泠梓染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
剛穿好衣服走出來,一個不明物體就撲面而來,把泠梓染搞得措手不及,連連后退,最后倒在地上,看清何物時,泠梓染一臉的哭笑不得。
“紫衣!給老子起開!”泠梓染大吼道,這丫頭的勁兒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大了?!
紫衣從泠梓染軟香的懷里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可憐兮兮地抽泣幾聲,哽咽道:“娘娘,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發(fā)生……”突然,紫衣噤住了聲音,捂住嘴巴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無辜。
好在泠梓染并沒有發(fā)覺,只是問了一句,“發(fā)生了什么?”
“沒、沒有!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紫衣有多想你!”說著,紫衣又扒著爪子要蹭過去,這次被泠梓染巧妙地躲過了!
站起來拉了拉衣裙,問道:“紫衣,你知不知道我爹爹去哪了,怎么沒看見他?”
紫衣爬起來的動作一頓,“哎喲!”結果一個不注意摔在了地上,委屈地揉了揉受傷的屁股,抽抽搭搭地說:“聽那些小太監(jiān)說好像出征了……”
“噢……”泠梓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