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接到阿通的消息之后,就從賀氏趕了過來。
見洛然把保鏢都轟到了門外,而里面又傳來爭吵聲,他不放心,所以徑直走向兩人。
見林軍揚起胳膊,他迅速握住女人的手,將她拉入懷中,順帶轉個圈,利落的抬腿,腳穩(wěn)準狠的把林軍的手踢到了一邊。
林軍“啊”一聲,吃痛的捂著手,剛想罵人,看清來人是誰之后,立刻慫了,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的女兒,打一下怎么了?”
洛然靠在賀天翊懷中,心有余悸的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怕挨打,只是,被這樣一個人渣打了,當真委屈!
男人的手安撫的扶在她腰間,霸氣凌然的看向林軍,“你聽好,她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是誰,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就親自把你的手廢掉?!?br/>
男人的聲音不大,偏透著一股震人的威懾力,黑眸里射出的光凜冽如冰,威嚴十足。
林軍一下子就慫了,語氣、聲音、態(tài)度都變了,討著好道,“我……我就是氣蒙了,手不聽使喚了,從小到大,我最疼洛然了,怎么舍得打她,呵呵,不會不會,我不可能打她?!?br/>
他這話簡直令人作嘔,洛然一眼都不想看他,轉過身來,道,“天翊,讓保鏢帶他去我媽那。”
“好?!辟R天翊緊緊的把她摟在懷中,依稀能察覺到她因為憤怒,身體而微微的輕顫,雖然能感覺到她在極力控制,但這種自然的感情流露,根本無法控制。
保鏢們壓著林軍上了車,幾輛車一起開往福泰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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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娟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客廳里站著的兩個保鏢,覺得十分不習慣。
本來保鏢們是站在門外的,但她覺得天氣太冷了,所以特意讓了他們進來。
結果他們也不肯坐下,就一直站在那里,筆直筆直的,看著就累得慌。
突然,窗外傳來好幾輛車的聲音,保鏢往窗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連忙開了門,兩個保鏢壓著林軍先進來了,洛然和賀天翊以及其他人則跟在后面。
張麗娟一看到林軍,立刻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這個敗類,害得自己額頭撞傷了,手機也摔壞了,還為了借錢給他,被趙大爺?shù)膬合焙莺莸男呷枇艘环?br/>
自己本應該平靜幸福的生活,被他攪得烏煙瘴氣,真是可恨??!
可當著女兒、女婿的面,她不想把他怎樣,一來,會給女婿帶來不好的印象,二來,怕又惹女兒傷心。
林軍倒是個會見風使舵的,一進門就點頭哈腰的認錯,“麗娟啊,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要錢,更不該害得你受傷,我看看,你額頭的傷好了嗎?”
他說著就要往前湊,身后的保鏢立刻用力把他拉了回來,反扣住胳膊。
“呸,你少假惺惺的。”張麗娟看他這幅樣子,不但沒有解氣,反而覺得更堵心了。
演技這么差,套路給誰看吶?
之前兇神惡煞的那副樣子呢?還不是被這一屋子的保鏢嚇得。
洛然從男人懷中抽離,轉身進了廚房,賀天翊正好奇她去干什么,就看她拿了一根搟面杖走了過來,遞到張麗娟手里。
“媽,他把你弄傷了,你就拿著個照著他的額頭來一下,算是還給他了?!甭迦缓藓薜囊е?。
雖然她打心里不認林軍,但她也不想親手打他,畢竟在血緣關系上,她的確是他的女兒,她不想亂了長幼的關系。
但媽媽和他的平輩兒的,被他欺負了,理應討回來。
張麗娟看著手里的搟面杖,這可是家里最粗的一根,她抬眸看看林軍,再看看手里的杖子,來回看了好幾次,就是下不去手。
這輩子,她還沒動手打過誰呢……
林軍看著那杖子粗粗的,心里直發(fā)蹙,可此刻如果讓他挨一下打就能了結一切,他愿意,反正別跟他要錢就行,張麗娟剛給他那三萬,他花的也差不多了,手里更本沒錢了。
“洛……洛然,要不還是算了吧……”張麗娟俯身就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