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趙歪歪關閉機關之后,重新坐下,又將她攬在懷中。周佳萌正竊喜這次故意不醒來,非要累得他脖子疼、肩膀疼才罷休,就聽見外邊有人喊著進來了。
周佳萌可不想醒來難堪,故意掩面在趙歪歪肩膀處,繼續(xù)裝作睡去了。誰知事態(tài)后續(xù)的發(fā)展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這讓她回家怎么面對趙牛根?怎么面對韓小胖?還有喜歡趙歪歪的艾靜!
哎呀,這下可丟死人了!
周佳萌暗暗叫苦不迭,但更是不敢在此刻醒來了。
“叫醒她,我們先回去吧。”現(xiàn)在的趙牛根,還有什么可說的。
周佳萌一聽,頓時傻了。
到底要不要醒來?醒來當著趙牛根和韓小胖的面,多不好意思啊。
趙歪歪剛想叫,突然話到嘴邊又改了:“爹,你帶著小胖先走,我們隨后就回家。我沒什么,要是人家醒來,看見你們在,這個樣子,人家該多不好意思,畢竟女孩家,跟我不一樣?!?br/>
“你們都要面子,就我老臉不值錢!”趙牛根說歸說,心里還是覺得兒子的話是有道理的。丟下這么一句話,喊了韓小胖,一起出了廟門。
趙歪歪看著爹和韓小胖出去了,剛要低頭想叫醒懷中的周佳萌,一低頭,就看見周佳萌正忽閃著大眼睛望著他。
“你,你醒了?”趙歪歪一時驚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周佳萌莞爾一笑:“是啊,是不是醒的很是時候?”
趙歪歪攤了攤手:“你要早點醒來就好了,這下我可怎么回家,丟人透了?!?br/>
“你知道丟人,我就不知道?”周佳萌看著趙歪歪,“我要是剛剛在他們面前醒來,我都沒臉活了。”
“走吧,就當你不知道這些事,就當他們都沒有來找過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趙歪歪拍了拍了身上的土,站起了身。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下山,回去了。
大家拿趙歪歪跟周佳萌這事也都是開個善意的玩笑,誰會管他們之間到底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呢。與他們又何干呢?
但是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傳到了艾靜的耳朵里,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艾靜教學回家的路上,聽完這些,一回家連飯都沒有吃,倒在床上就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了。
王chun蘭見女兒今天一回家就把自己鎖在屋子里,還以為教學出來什么事,問了半天,艾靜只是哭,一句話不說。
王chun蘭可有些受不了了,她心疼女兒啊。仔細一想,讓女兒說不出口的,除了趙歪歪的那些風言風語還會有別的嗎?
她直接就跑到了趙歪歪家,見趙歪歪正在院里跟趙亮亮說話,道:“歪子,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見王chun蘭一反常態(tài),神態(tài)嚴肅,趙歪歪有些不適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慢慢走到王chun蘭跟前,道:“大娘,什么事?”
“歪,我問你,我家靜兒對你怎么樣?”王chun蘭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很好啊。”趙歪歪簡直被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好,現(xiàn)在她受委屈了,我要你去哄哄她。”王chun蘭直截了當說道。
趙歪歪看了看王chun蘭,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感覺一切怪怪的。
正在這個時候,周佳萌從屋里走了出來,聽說艾靜受了委屈,遠遠喊道:“是不是今天教學不順利,走,我們去看看她去。”
周佳萌拉著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趙歪歪,出了院子,朝艾靜家走去。王chun蘭覺得周佳萌去不合適,可周佳萌的速度太快了,等她反應過來,周佳萌跟趙歪歪已經身影一閃,消失在院門墻角處了。
“大娘,靜兒咋了?”趙亮亮現(xiàn)在見人都走了,才關心地問道。
王chun蘭嘆息了一聲:“我也鬧不清,一回家把自己關屋里,問什么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哭?!?br/>
“哭?”趙亮亮有些想不明白了。
“唉,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去看看怎么樣了?!蓖鮟hun蘭扭轉身,朝自己家去了。只丟下趙亮亮一個人在那里吧嗒著其中的滋味。
王chun蘭回到家的時候,女兒艾靜的門已經開了,趙歪歪跟周佳萌正在一旁問這問那,艾靜只是不說,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周佳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半開玩笑道:“說,是不是誤會我跟歪的關系了?”
她這一句話,不但把艾靜弄了個大紅臉,就連趙歪歪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那,你不說呢,就代表你承認了。”周佳萌頭頭是道起來,“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跟歪的關系純粹就是哥們關系,我跟他在一起沒有xing別意識,我們是超越你想的那種關系的另一種關系,這種關系叫做‘哥們’。”
艾靜靜靜聽著,心中暗暗高興,但臉上依舊老表情,她怎么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一旁的趙歪歪更是插不進一句話去,只能沉默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艾靜突然想起人們議論說趙歪歪胳臂上有不少的抓痕,一看就是女孩子抓的,說不上人家女孩不樂意,他才被抓成那樣的,不過發(fā)現(xiàn)趙歪歪的時候,女孩昏迷著,還被他摟著呢……
艾靜的頭開始有些疼了起來,她不自主地看向趙歪歪的胳臂,正看見那里有幾道指甲印,心中一陣堵的慌,瑩瑩嗚嗚再次小聲哭泣起來。
剛剛眼看艾靜已經止住了哭聲,突然又無由地哭起來,趙歪歪發(fā)覺自己對女孩子的心思真是一點了解沒有。
他正想勸說幾句,突然,艾靜一把抓過他的胳臂,張嘴就咬了下去。
“啊——”
隨著趙歪歪的喊聲,王chun蘭進了屋,看見趙歪歪的胳臂處,半月形的牙齒印十分的顯。
“靜兒,你干什么!”王chun蘭喊了一嗓子。
“他,他胳臂上的指甲印是怎么來的?”艾靜哭著道。
趙歪歪和周佳萌同時低下了頭。周佳萌心中清楚,現(xiàn)在不說清楚,就真的說不清楚了。可問題是,說清楚,她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