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激動神色離開,卻又帶著郁悶眼神歸來的警官,病床男子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靜靜的看了小王一會,估計他現(xiàn)在也沒功夫跟自己說話了,只能自己先開口道
“我們能不能聊一聊”
“奧,你說吧”剛才沒回答上陳叔提出的問題,小王感覺臉上無光,陷入深深懊惱中的他有點心不在焉的說道。
“能跟我說一下關(guān)于我的事情嗎?”看著心不在焉的警察,該男子提醒道。
“你啊..呃..你...你怎么開口說話了?你終于開口說話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家住哪里啊,你是怎么來到這的,你....”突然意識到從不主動開口說話的車禍男子居然主動跟自己說話了,小王瞬間
又激動了起來,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小王一股腦的將憋在肚子里的疑問全部吐露了出來,發(fā)起了連珠炮式的詢問。
“你讓我先回答你哪個啊”看著剛才還像一臉郁郁寡歡活沒有生氣活像個木頭人似的,瞬間逆襲為猴急的嫖客躍馬揚刀就開始征程了。病床男子有點接受不了這位仁兄這么快的換位,趕緊打住了這位的
滔滔不絕。
小王也聽出了男子語氣中的小不滿,感覺自己又有點把持不住,冒失了,隨機輕咳了一聲,重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說道“奧,那你先說說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叫隨風吧?!弊苑Q叫隨風的病床男子兩眼直視著窗外,神色落寞的說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好像叫隨風,你能具體說一下不,咱們這次談話可是很嚴肅的。”小王有點氣急敗壞,等了這么多天就等出了這么個不著調(diào)的答案,小王是相當?shù)挠魫灠 ?br/>
自稱隨風的病床男子慢慢的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神,重新定格在說話的小王身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我叫什么,只是這幾周我老是重復著做一個夢,先是看見了一片草地,后又是藍藍的天空,
再就是滿地潔白的蒲公英。從上一周開始夢中的畫面開始出現(xiàn)了一個一身黑衣滿頭銀發(fā)的男子,是他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我叫隨風,我努力的問他我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我來自哪里,但是每次他都面含微
笑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不肯多說一句話。而且我每次快要看清他的容貌時,就會驚醒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前一天晚上開始這個夢我就再也沒有遇見過了?!闭f完隨風又望向了窗外,眼神還是那么
的黯淡。
小王沉吟了一聲道“怪不得,這幾天你每次醒來都是哼哼唧唧的,就‘隨風’兩個字你說的特別清楚,行,那我就先以隨風來稱呼你吧。對了你還記得你為什么來我們虹橋鎮(zhèn)嗎”
“不知道”隨風輕聲道
“你真的連你的家人,朋友都記不起來了嗎?”小王不甘心只得到這樣的答案,又重復的問道。眼神犀利的望向了隨風。
“不記得了,除了這個名字外,所有關(guān)于我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我現(xiàn)在的腦子里可以說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回憶不到。在你們試探我的時候,我曾試圖努力回憶起以前的經(jīng)歷,可是無論如何
我都無法記起,哪怕一絲半點引起我共鳴的事物都沒有,就好像一堵厚厚的圍墻將我包圍,我的意識怎么也沖不出去?!痹秸f隨風心里越是傷感,情不自禁的將雙手按在了臉上。
“好了,你先坐著吧,我叫醫(yī)生給你在檢查一下?!笨粗袂榫趩实碾S風,小王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辦了那么多案件,這還是第一次處理有人失憶的案件呢?小王有點無處著力的感覺。說著準備朝門口
走去。
隨風雙手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還不待小王有所動作先開口道“能不能先把你們知道關(guān)于我的信息都告訴我啊”
看著隨風望向自己求助的眼神,小王心里沒來由的一軟“奧,行啊,反正我們知道的也不多,你吧出了一場車禍,這個車禍......”小王將那場車禍娓娓道來,其中的細節(jié),疑問都脫口而出,一一都為
隨風做了講述。
“.....之后呢,我們就調(diào)查你的身份,可奇了怪了怎么都調(diào)查都查不到你的身份信息,最后我們只能誘詐你,看看能不能在你身上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可惜你失憶了?!闭f著小王不好意思的看了隨風
一眼,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這次的試探再次失敗了。
一旁的隨風卻沒有注意到這位警官的小動作,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和以前清醒的時候一樣思索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來自哪里呢。
小王見隨風又修煉上了,知道這小子不會再跟你說話了,隨機出門叫來了醫(yī)生在給他做一下身體檢查,順便又給陳叔去了個電話。這次陳叔沒跟小王廢話,聽都沒聽小王的匯報直接就叫小王原地待命,
說自己馬上就到后就急匆匆的把手機給掛了。弄得小王又是一陣無語。
等陳叔來到醫(yī)院時,醫(yī)生們已經(jīng)為隨風做完了身體檢查,一致認定隨風身體狀況練好,腦部思維活躍,具體有沒有失憶還需要通過日后觀察才能得到確切論證。大體具備了出院的條件。
陳叔也沒有別的意見,隨即就讓小王為隨風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期間陳叔來到病房開導了隨風開幾句,叫他想開一些,遇見這種事也不是自己想要的,以后的路還長,還是要為以后做打算。既然事情是發(fā)
生在虹橋鎮(zhèn)的地界,我們就有義務(wù)對此事負責到底。陳叔承諾道以后隨風先由陳叔等人代為照顧,負責為其找尋家人。想辦法治愈隨風的失憶,雖然這個機會非常渺茫,但有總勝于無。待隨風熟悉一切
事物后可根據(jù)自己的意愿自行選擇屬于自己的生活。
隨風聽完了陳叔的話后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在這個自己一無所知卻又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上,朝夕相處了一個月的小王算是自己唯一認識熟悉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