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陳星好奇,這個美女姐姐一驚一乍的。
“沒事,來,扶我一下?!迸由眢w似乎很虛弱,說道。
“哦,好!”陳星騰出一只手,準備去攙扶女子,卻又不好意思,不知道往哪下手,尷尬不已,自己的觀念一直秉持著男女授受不親的。
女子抬頭看了看他,頓時了然,也不點破,直接扶著陳星手臂,“我現在頭有點疼,腿酸軟,你陪我站一會可以嗎?”
“哦,可以啊,沒問題的!”陳星臉上有些發(fā)燒,女子吐氣如蘭的,近在咫尺的,尤其是扶著自己,絕世美顏令他不由得害羞起來。
“謝謝了!”女子微笑著,心里面明白,眼前的少年人一臉懵懂,璞玉之資,異于常人。
“轟隆隆!”雷聲轟鳴,閃電不時的出現頭頂上空,照亮夜空山巒,劃破長空,震耳欲聾。
陳星扶著女子,心里面卻是心驚膽戰(zhàn),生怕被雷擊,表面強撐著。
“叮叮當當!”遠處,再次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風鈴在風中起舞,微弱又真實存在。
陳星好奇的看過去,卻沒有任何發(fā)現,那片地方,正好有一座山石遮擋,他感覺后面有東西,因為聲音就來自那里,但是現在不方便過去,也膽子小,夜黑地偏,不敢去。
他正在好奇,忽然感覺身旁的女子不正常的顫抖起來,轉頭一看,只見女子容顏微顫,蒼白無力,咬緊牙關,似乎在忍受某種痛苦,苦苦煎熬。
陳星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沒事,老毛病了,忍忍就好了!”女子強顏振作,說道。
陳星將信將疑的點頭,但是明顯的感覺她抓住自己的手,攥的緊了一些,微微顫抖著。
“那好吧,你如果堅持不住就說一下,我這里有電話,實在不行我去叫人幫忙?!标愋侵坏谜f道。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陳星趁著傘,女子最后實在撐不住,直接坐了下來,看的陳星眉頭直皺,心道,該不會又是什么類似癲癇一樣疑難雜癥吧,醫(yī)生搞不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咔嚓!”突然,一聲驚雷,直接就在頭頂炸響,閃電掠過一片天空,裝若游蛇。
“我滴媽呀!好嚇人!”陳星嚇了一跳,渾身都炸毛了,這道雷太響了,簡直就是在耳邊一樣,甚至伴隨著一縷清風而過,十分詭異,帶著馨香,沁人心脾,像是花香被微風帶過來。
“哇!~”突然,女子面如金紙,吐出一口血,身子骨徹底萎頓下來,軟軟的癱倒在地。
“啊,你怎么了?”陳星正沉醉這股香風,突然大驚失色,眼前的女子狀況令人堪憂,他連忙去扶。
“呵呵,沒事,不用擔心,吐了口血,反倒感覺舒服多了?!迸邮菍嵲拰嵳f,卻是語意雙關,只不過陳星聽不懂。
“這還叫沒事,都吐血了!”陳星心急如焚,掏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
“不用了,不要打電話,我現在好多了?!迸舆B忙阻攔說道。
陳星將信將疑,盯著女子查看,只見她臉色的確是好了過來,透出一些嫣紅。
“叮叮當當?!憋L鈴聲再次想起來,引起了陳星的注意,他轉頭一看,只見之前那塊山石之后,徐徐走出幾個人,有拿著金黃禪杖的老和尚,披著袈裟,還有白天見到的那個穿著青灰色道袍老道士,還有一名儒雅的俗家人,甚至還有個莊稼漢打扮的大漢,模樣龍精虎猛,目光兇悍,如同大殿里面的金剛羅漢一般,肌肉結實如鋼樁鐵柱。
這四個奇葩人走了過來,神情自如,雍容雅步,陳星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們是干嘛的,像極了電視劇里面的綠林豪俠。
“白姑娘,你受苦了!”老道士首先說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慈眉善目,慈悲為懷道。
陳星聞聲心中膩歪,這些人古古怪怪,上來就苦大仇深的樣子,又像是老熟人,這是啥意思?拍電影呢?
“呃,你們好,這位姐姐好像生病了,最好叫醫(yī)生看一看!”陳星很關心的說道。
“呵呵,小伙子,感謝你的關心,這位白女士是我們的朋友。”那名中年儒雅的俗家人,笑呵呵的說道。
“哦,是嗎?那太好了,我~,那我就走了,姐姐你保重吧,我先走了?!本尤皇桥笥颜疫^來了,陳星意識到自己這個陌生人,可能是多余了,決定離開。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略微遲疑了下,那名老道士輕咳一聲,和顏悅色的說道:“小伙子,多謝你照顧,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張名片,你如果有什么事,盡可以打電話給我的,必定趕來相助?!?br/>
陳星一愣,想來又釋然,接過名片,略微看了下,龍虎宗張道祥云云,還真是個道長,貌似國家官方認可的方外人士,不是江湖騙子,陳天心里道,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說道:“謝謝了,那我就走了,再見!”
“呵呵,小伙子別急啊,請問下你的尊姓大名!?哪里人?”老道士朗聲笑道。
“我叫陳星,耳東陳,星星的星!江州淮城人?!标愋庆t腆的說道。
“嗯,陳星,好名字!”老道士贊道。
“嗯,那我就走了,你們請便吧!”陳星客氣的說道,說完,趁著傘離開了。
他走后,幾人互相看看,笑了笑。
“這少年人不是凡人,擇日看來要走一遭,此子必成我輩中人!”中間儒士認真的說道。
“此事再議,現在,敢問,白姑娘如何了?”老道士關切道。
白姑娘在陳星離開后,就盤膝端坐下,和電視里面一樣,雙手結印,進入調息狀態(tài)。
過了幾分鐘,氣色越來越好,她睜開眸子,露出喜色,嫣然一笑如百花開,“不經一番徹骨寒,哪有梅花撲鼻香,還得要感謝這位奇少年,巧合之下,天道不傷到凡人,替我辟邪擋災,機緣巧合度過此劫。”
“那可就了不得了,因果循環(huán),白姑娘你這個是結了大因果呀!”老道士啞然失色。
“阿彌陀佛,因果業(yè)報,萬法因緣生,緣謝法還滅,白姑娘好自為之!”老和尚念叨。
“我知道的,等我恢復過來,我就去紅塵中走一遭,報答這位少年陳星?!卑坠媚镎J真的說道。
“嗨,白姑娘,你成功渡劫,將來可就是我奇門中第一人了,神州之地,再有外犯之敵,咋們可就戰(zhàn)力大增,勝算大大增加了!”鐵塔大漢粗聲粗氣的笑道。
“那的確是?!睅兹它c頭。
“嗯,我得回去一下,等一月后,再出山。”白姑娘剛剛晉升,境界不穩(wěn),不便久留,對幾人說道。
“嗯,白姑娘請!”幾人意會,贊同道。
“護道之恩不敢忘,就此別過!”白姑娘稽首,隨口化作一道白光,飛入天際。
“哎呀,真是羨慕死我老苗了!”大漢望著天上感嘆道。
“是呀,我們何嘗不是呢,白姑娘天賦異稟,血脈返祖,再加上數百年苦修,才達到這種飛騰的境界,能和西方分庭抗禮,這也是我們神州界之福。”老道士說道。
“呵,好了,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得回去了,睡個好覺,明天一早回家,拜拜了!”中年俗家儒士說道。
“得,說的沒錯,我也得回去了,家里的地還要打理,再見!”說完,他也走了。
留下一僧一道二人,老道士微微一笑,“大師,天也不早,明日啟程,就不打攪了。”
“阿彌陀佛,張道長請便!”老和尚善解人意的說道。
夜已經很深了,大雨停了,濃云散去了,露出潔凈的夜空,皎月?lián)]灑下大片乳白色的光輝,鋪滿漫山遍野,空氣極為清新。
廂房內,陳星和衣而臥,白天玩了一天,剛剛又出去忙了一宿,著實太累了,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第二天,山雀歡鳴,陽光透過窗戶縫隙射進來,陳星一覺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手機處于關機狀態(tài),插在電板上充電,這才想起一夜沒有開機,連忙打開開機鍵,頓時一連串的未接電話出現,不禁有些頭大,有孟子玲的,也有楊妙語的,甚至還有陌生號碼。
“喂,你找我?”陳星首先撥通孟子玲的電話,因為這位姐姐可是導游,必須趕緊回過去,免得人家擔心。
“我還以為你失蹤了,正準備去找你!”電話一通,就傳來孟子玲的抱怨,怨念極大呀。
陳星尷尬一笑,忙不迭的賠不是,“大姐,我錯了,我的手機不小心耗光電,自動關機了,這不一充滿,就第一個給你打過來了?!?br/>
孟子玲還在氣頭上,斥道:“是嗎?我都打算把你報到靈潭寺失蹤人口名錄了,沒想到你還活著,真是要感謝青天大老爺了。”
“嘿,我這個是吉星高照,靈潭寺這么神圣的佛門圣地,我怎么會失蹤了,昨晚做夢還夢到佛主請我喝茶呢!”陳星滿嘴跑火車,開玩笑的說道。
“哦,你還油嘴滑舌,對了,我是第一個打電話的,那么還有誰是你牽掛的?你女朋友?年紀不大,問題不少嘛!嗯哼?!”孟子玲敏銳的分析出問題所在。
陳星聞聲,堵的一口氣沒順上來,咳嗽了下,忙解釋道:“姑奶奶,你可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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