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頭鐵砂獸朝袁極這邊走來,它并不是發(fā)現(xiàn)了袁極的行蹤,而是沖著袁極藏身附近的一塊鐵礦石而來的。
袁極向后用出土靈力,將身上的氣息與四周的環(huán)境融和,仿佛化身為一塊石頭了,沒有輕舉妄動。雖然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擊將眼前這頭鐵砂獸分尸,但這樣一來,勢必會驚動遠(yuǎn)處的另外一頭,到時整個山上的所在鐵砂獸都被驚動,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鐵砂獸漸漸靠近,來到那塊鐵礦石前,張開大嘴就咬了過去。
袁極看得一皺眉,他發(fā)現(xiàn)鐵砂獸的牙齒根為怪異,既不是尖銳像剃刀般的尖牙,也不像鋸子那以,機(jī)遇是一顆顆方形的牙齒??粗拖袷谴植诘哪サ妒?。
它進(jìn)食鐵礦石地,是整塊咬住,然后硬生生將其壓碎,然后粗大的下顎開始左右晃動,將嘴里的鐵碎石快速磨成粉末狀的小顆粒,最終再吞進(jìn)肚子里消化。
袁極很懷疑這樣的牙齒結(jié)構(gòu)如果將野獸的肉撕下來,要知道肉類可不比石頭,可以直接用蠻力壓碎,那可是必須要利齒撕裂才行的。
此時另一頭鐵砂獸也走了過來,加入到吞吃鐵礦鐵的行列中,袁極二話不說,直接沖過來,金之天魂發(fā)動,根本不它們反應(yīng)的機(jī)會,兩道鋒利的刀勁從手上飛出,直接射入鐵砂獸的嘴里。
“噗噗”
兩聲悶響,鐵砂獸的頭從內(nèi)部暴開,大量鮮血以及眼珠噴了出了來,當(dāng)場死于非命。
袁極伸手抓住它們的尸體,輕輕放到地上,與此同時還順手敲了敲它們的表皮。
“果然很硬,僅僅是普通靈獸的級數(shù),身體硬度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士級下品靈獸了,山上的那頭大靈獸恐怕非要用兩大殺劍才能切開它的身體了。”
沒有多做停留,袁極迅速上門,輕易擊殺了鐵砂獸的所有手下,半個小進(jìn)之后,他來到了一個能稱之為天臺的地方。
在這里他終于見到了此行的最后一頭大靈獸,此時的它正在進(jìn)食,那是一頭鹿,成年的鹿,體開也不小了,少說也有兩百多斤。一般的靈獸進(jìn)食這種大號獵物時,都會分而食之,將其身上的肉一塊塊地撕下來,可鐵砂獸卻不是,就見它一張嘴,直接就咬住了鹿的頭,然后下顎一用力,整顆鹿頭就被壓碎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見慣了死亡的袁極都有點觸目驚心。就見鐵砂獸的下顎盡可能地張開,將死鹿提起,直接就往肚子里吞。遇到骨頭等較大的部位時,就一口下去,將所有骨頭都壓碎,然后一股腦吞進(jìn)肚子里。
這就是沒有利齒的鐵砂獸進(jìn)食的方法,采取直接吞食的方法,既血腥又殘酷。
袁極見了一門生物課后,伸手抽出了恒金殺劍,這是最后的一頭大靈獸了,沒有必要再隱藏行蹤,再加上這四周充斥著大量金靈力,正好利于恒金殺劍的發(fā)揮。
“吼”
鐵砂獸一發(fā)現(xiàn)袁極,立刻暴怒出手,上百顆高度濃縮的金屬彈朝袁極砸了過來,迅速快如子彈一般,恒金殺劍化為金光罩,與金屬彈撞到一起,立刻打出大片的火花。
袁極向后退了幾步,化解金光罩上的可怕力道,純粹力量的比拼,大靈獸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不過真正的戰(zhàn)斗并不是誰的力量大,就可以得到最終的勝利的。
袁極用出金之天魂,恒金殺劍的威力徹底展開,打得鐵砂獸只有招架的份兒,沒有還手的余地。
在一片金色的劍光中,大靈獸級別的鐵砂獸,只堅持了三分鐘,就被恒金殺劍一劍斷首,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袁極沖過來,將鐵砂獸的表皮切開,取出心臟內(nèi)的一點水頭血,滴入十靈酒的酒瓶之中,酒瓶內(nèi)的液體翻滾,顏色劇烈變化,足足五秒鐘才穩(wěn)定下來。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而出,與之前濃烈的血腥味完全不同了。
“成了,師父真是神通廣大,這十靈酒真的很神奇??礃幼踊厝ズ笠煤孟蛩懡桃环?,他老人家的本身,我現(xiàn)在只是見識了冰山一角而已呀?!?br/>
先交十靈酒收后,沒有立刻服服,袁極站在荒山的山頂上,望天禁區(qū)的方向。其實就算沒有地圖的指引,他也能發(fā)現(xiàn)禁區(qū),因為那里的天空完全是綠色的,大片綠色的也體籠罩了一片巨大的區(qū)域,只要不是全瞎,一定能看得到。
而那些綠色的氣體,引起了袁極深深的忌憚,表情變得很凝重。
“毒瘴,居然是這種可怕的東西,如果沒看錯的話,這種毒瘴應(yīng)該就是惡名昭彰的附骨瘴,根本不用吸入體內(nèi),只是落到皮膚上,就會引起大面積的腐爛,哪怕是用靈力護(hù)體,它也可以快速蠶食靈力。如果不能在靈力耗盡前逃出毒瘴的范圍,那必死無疑!”
袁極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這里會成為禁區(qū),連大靈獸也不敢進(jìn)入了。有這么大一片毒瘴包裹,誰進(jìn)去都必死無疑。
袁極嘆了口氣,知道這個禁區(qū)不可進(jìn),正準(zhǔn)備下山,找個隱密的地方先把十靈酒喝了,然后試著去沖擊士級八層天,可就在這時,毒瘴之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震耳的雷聲,緊接著一只被耀眼雷光包裹著的箭射了出來,直射山頂上的袁極。
袁極心中一驚,立刻用出恒金殺劍抵擋。
“咔嚓”一聲,雷光箭被恒金殺劍絞碎,但上面恐怖的力道卻震得袁極連退十大步,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了兩排腳印。
袁極快速翻身,將所有力道都卸掉,金之天魂被喚醒,強(qiáng)烈的金靈力充斥全身。
“什么人?藏頭露尾的給我滾出來!”
“呵呵呵呵,袁大匠師,祖師大會上一別,真是許久不見了呢?!?br/>
袁極雙眉一皺,冷聲說道:“原來是你?神火門門主發(fā)瘋了嗎?居然敢派人來襲擊我,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一片紅云從毒瘴中沖出,上面站著三個人,為首的一個正是神火門的沈猶姿,在器武宗的祖師大會上,袁極曾經(jīng)見過對方,當(dāng)時還驚嘆對于的美艷呢。
火云迅速逼近,在沈猶姿的身旁,站著一個黑塔般健壯的大漢,大漢的手中拿著一把閃著雷光的大弓,一支一米多長的雷光箭,正對準(zhǔn)袁極這邊,顯然剛才那雷霆一箭就是放射的。
相隔近十里,居然能一擊射到袁極這邊,還擁有那么大的力道,此人的實力之強(qiáng),絕對不容小視。而沈猶姿另一邊則站著一個又矮又丑的中年男子,皮膚的顏色又灰又黃,就像是泥做的人偶一樣,丑陋得能算得上奇葩了。但袁極卻一點也不敢小看這個人,因為他知道,修練土靈術(shù)達(dá)到一定水平的人,皮膚的顏色都會發(fā)生一定的變化。
這種變化通常是可控的,比如看重外表的人,通常會減少皮膚顏色變化的進(jìn)度,而不在意外表的人,則會任其展,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沒有辦法讓皮膚的顏色逆轉(zhuǎn)。
也就是說,皮膚顏色越像泥土的人,證明其在土靈術(shù)方面擁有極高的造詣,而皮膚顏色半點都沒有改變的土屬性武者,絕對不會是高手!
“轟隆”
整座荒山居然搖晃,一只巨大的手從山體中探出,一把就將袁極抓住。
袁極沒有動用恒金殺劍,只是雙手向兩邊一架,就扛住了這只大手的手指,讓它無法合攏。
“你叫沈猶姿是嗎?神火門的人這次對付我,看樣子是謀劃許久了,這樣看來,你們已經(jīng)考慮清楚這樣做的后果了對吧?”
“呵呵,袁大匠師不用擔(dān)心,我們神火門雖然算不是天地盟的第一大宗,但也不是區(qū)區(qū)一個老頭子就能威脅的,況且狄武雄也不會知道是我們神火門動的手。”
“是嗎?沒想到你這么天真,我?guī)煾傅氖侄呜M是你們這些平庸之輩所能想象的?!?br/>
袁極一聲冷哼,突然飛起一腳踢在土之巨手的一點上,“砰”的一聲,整個土之巨手像是失去了支點的大橋一樣,瞬間就崩塌了。沈猶姿身邊的土靈術(shù)高手見狀很震驚,他這招雖然算不上上品靈術(shù),但也從來沒被人這么簡單就給破解掉了,更何況破解這招的袁極,還僅有士級七層天的靈力修為而已。
那個雷電箭手見狀立刻發(fā)箭,奔奮般的箭支射來,袁極左手輕彈,在量的金靈力聚集成一顆金屬彈,隨后放出刺眼的雷光,呼嘯著射了出去,正是彈指雷。
“轟隆”
兩強(qiáng)相遇,同時炸開,雙雙消失不見,同樣屬性的攻擊,袁極再次以弱克強(qiáng),讓那張黑塔般的雷霆箭手很吃驚。
耀眼金光旋轉(zhuǎn),恒金殺劍出鞘,飛裂成發(fā)把將袁極從上到下保護(hù)起來,堅固的金光罩固若金湯,立于不敗之地。
“我先不管你們神火門發(fā)什么瘋,但就憑你三個就想來對付我?看樣子我真是被小瞧了?!?br/>
“袁大匠師果然夠霸氣,僅以士級七層天的實力,就能有如些氣勢,真不愧是擁有雙天魂的戰(zhàn)斗奇才?!?br/>
袁極眼眉皺了皺,對方一順話就道出了他的底牌,顯然事先沒少收集情報,而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打無準(zhǔn)備不仗的。
想到這里,袁極心中一動,立刻加大了恒金殺劍的威力,將防御的力量提升到最大。幾乎在同一時間,一把靈劍從虛空中射出,事先毫無前兆可言,無聲無息,無色無相。
“當(dāng)”
袁極向前沖出四五米才化解掉這一劍的威力,扭頭一看,一個面無血色的老者正站在半空中,眼神略微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那把靈器長劍。
那是一把蛇形劍,強(qiáng)烈的暗屬性靈力人上面流轉(zhuǎn)著,威力之強(qiáng),絕對已經(jīng)超越了士級的范疇,是一把師級靈器。然而就是這樣的一把不凡的武級靈器,此時卻被砍出了一個小缺口,顯然是剛剛與恒金殺劍對撞時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