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是宋墨嗎?”
電話那頭的宋墨嗯了一聲:“你好,有什么事嗎?”
“我是黎傲。”
“嗯,聽出來了?!崩璋恋穆曇艉芎寐犚埠苡刑攸c(diǎn),所以一開始宋墨便聽出了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只是,宋墨你這么不按常理出牌,有考慮過黎傲的感受嗎?
“難得學(xué)妹還能記得我,我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彪娫捘穷^的黎傲輕笑,聽上去心情似乎很愉快。
“你找我有事?”
好吧,宋墨女神并不喜歡和別人說笑。
黎傲正了正嗓子,說道:“是有一點(diǎn)事情,宋硯有一個對公司非常重要的u盤落在家里了,他讓我來找你?!?br/>
宋墨感到微微驚奇:“宋硯的電話打通了?”
“呃,并沒有。”黎傲解釋道:“他昨夜給我發(fā)了電子郵件。”
“現(xiàn)在就要嗎?”
“嗯,也不是很急,當(dāng)然如果能早一點(diǎn)拿到更好?!?br/>
宋墨略一思忖,回答道:“我現(xiàn)在在外面還有點(diǎn)事情,五點(diǎn),你去奧園等我?!?br/>
“好?!崩璋量戳丝幢?,現(xiàn)在是三點(diǎn)四十五分,再過一個多小時,他便能再次和他的女神在一起了。
想到這兒,他便莫名的覺得愉悅和期待,恨不得立刻就將時針撥到五點(diǎn)鐘的位置。
此時,已經(jīng)是宋硯自那天晚上無故消失的第六天。
宋墨匆匆趕回奧園的時候,黎傲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了,額頭上可以看到一層微微的薄汗。
雖說現(xiàn)在才剛過了夏至,還沒到最炎熱的時候,可是這會兒的天氣也算不上涼爽。
宋墨見此有些歉疚:“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黎傲笑著搖頭:“沒有,是我早到了?!?br/>
宋墨抬頭看了黎傲一眼,認(rèn)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知道就好?!?br/>
“……”黎傲。
跟著宋墨穿過小區(qū)里綠化帶里的小路,然后又一路無言的進(jìn)了電梯。黎傲企圖找一個話題打破尷尬,卻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宋墨的目光是那樣的清澈明靜,宛如湖水,洞悉一切,讓心生雜念的人忍不住自行慚愧。
電梯在十樓才停下,出了電梯,宋墨摸出鑰匙,輕車熟路的打開了某一扇房門。
看著宋墨熟稔的從鞋柜最底層拿出嶄新的拖鞋遞給自己,黎傲才意識到,宋墨和宋硯之間的關(guān)系,比自己理解中的還要好。
“拖鞋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穿。”
“謝謝?!?br/>
玄關(guān)處的開放式鞋柜里,男士的皮鞋和女士各占了一半,不,女士的鞋子數(shù)量明顯更占優(yōu)勢。
“你想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宋墨隨手指了指沙發(fā),轉(zhuǎn)身便向廚房走去,走了幾步,又轉(zhuǎn)過頭來問黎傲:“我這里只有牛奶和溫開水,你想喝什么?”
黎傲失笑,他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白水就好,謝謝。”
宋墨很快便從廚房里端出來兩杯白開水,遞了一杯給黎傲,然后又自顧自的走到冰箱面前,從冰箱里舀了幾顆紅糖放進(jìn)自己的水杯里。
她的動作是那樣的輕車熟路,那樣的理所當(dāng)然,顯然,她對這里十分的熟悉。黎傲看著宋墨的目光變得深邃,在思考著什么。
宋墨微微皺眉,對上黎傲探究的目光:“你也要糖?”
“?。俊崩璋烈汇?,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走神了,對了,宋墨剛才說什么來著?哦,糖……
“不用了?!崩璋帘M量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問道:“你也住在宋硯這兒?”
“嘖,黎先生,你這算是性別歧視嗎?”宋墨故作生氣的嗔了一聲,看在黎傲眼里竟是說不出的嬌羞嫵媚,黎傲只覺得那一刻自己的心跳都快激動得停止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是宋硯住在我這兒,不是我住在他那兒。我,才是這房子的戶主?!?br/>
為什么會有是自己借住在宋硯這兒的這種錯誤想法呢?她宋墨可不比宋硯那個不辭而別的壞家伙差。
“是我唐突了……”黎傲有些歉疚,更有些羨慕:“你們兄妹倆感情真好。”
這一點(diǎn),宋墨不置可否,對于不辭而別無故失蹤的人,她懶得理會。
“這間便是宋硯的房間,我也不知道他把u盤放哪兒,你自己找吧?!?br/>
黎傲點(diǎn)點(diǎn)頭:“麻煩你了?!?br/>
“不用。”宋墨聲音冷冽:“這筆賬我會算到宋硯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