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祗慢步走下來,邊道,“三弟,你向來對宮里的事情不上心,沒想到這次你竟插手了?!?br/>
“大哥希望你同以前一樣,不管不顧,若是你真打算插手,那我也只能不擇手段了?!?br/>
他知南宮翎對于宮中大小事皆無謂,但此次很明顯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南宮翎看著他,起身走過去,“大哥,你為什么非要這個皇位,我知你最初并不…;…;”
“三弟?!蹦蠈m祗看著他,眸子一如暗沉。
“這個皇位,足以讓我的母妃以三尺白綾了結(jié)一生。足以讓我生不如死。”
南宮翎皺眉無言。
他知道父皇對皇后的利用,知道南孚王親自用三尺白綾賜死了皇后。
那時皇后一族大勢已去,對南孚王已毫無用處也毫無威脅。留著皇后卻是后患。
他也知道南宮祗親眼目睹一切,被南孚王立為太子監(jiān)視著。太子位或許不會被廢,但登基卻是絕對不可能。
“三弟,他既然如此在意這個皇位,本座便讓他親眼看著,他所有的一切是如何一步一步成為我的?!?br/>
離歌笑聽了個大概,在心里摸了摸南宮祗這混蛋的頭,可恨之人有可憐之處,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但她覺得南孚王才是最可恨的那個。
為了鞏固他的皇位不擇手段不惜一切,甚至自己的皇后和兒子。
她現(xiàn)在極其希望南孚王的皇位被南宮祗奪去!
但…;但是屬于云氏所有還是要拿回來的。
“太子,我支持你篡位,但是…;但是這個篡位,跟云氏遺傳的耳環(huán)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所以…;…;”
“宮主,你可知這一對耳環(huán),背后是多大的勢力阿,又可知南孚王對云柒云妃娘娘是多情深義重?!?br/>
離歌笑驀然一噎,
這,這…;這可真是個復(fù)雜的宮廷劇。
“太子,原本此事與我來說,答應(yīng)你的要求才是最好的選擇。而原本這對耳環(huán),于我來說亦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離歌笑撫了撫面紗,看著他笑了笑,“但偏偏在這之前有一個叫北離葉的人,這是欠他的?!?br/>
“所以太子殿下,篡位奪權(quán)是你的事,強(qiáng)強(qiáng)巧奪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事?!?br/>
南宮祗暗沉的眸子看著她,半晌,輕輕笑道,“幻汐宮主還是這么伶牙俐齒,對離君也還是這般情深,可惜了我當(dāng)初煞費(fèi)一番苦心,氟化毒和傾城公主,竟都沒能起到作用?!?br/>
離歌笑深吸了口氣,這孫子居然還敢提起這些事。
磨牙笑了笑,“太子殿下,本宮還真是多謝您的一番苦心,堪堪讓我同離君險成仇人。”
南宮翎皺了皺眉,似嘆了口氣,“大哥,你行事果斷,竟連傾城也不曾放過,若是沒有拿到現(xiàn)成的氟化毒,如今…;…;”
他握了握拳,極力壓制自己內(nèi)心的五味雜陳。
南宮祗轉(zhuǎn)身看著他,兄長般勸道,“三弟,似你這般為情所困,不好?!?br/>
離歌笑看著他,漫不經(jīng)心地理著衣袖。
“太子,敘舊敘了這么久,可是還有客人沒到?如今這南孚王宮恐怕已被你的人都包圍了,什么時候才請南孚王出來聊聊啊?離君同緋衣的大婚夜,控制著南孚各勢力于太子來說易如反掌。
還有這阡陌公子雖不能殺人,但太子不至于是那般卑鄙小人差人殺他,太子殿下今晚在這朝堂準(zhǔn)備的大宴,本宮委實(shí)期待的很?!?br/>
南宮祗走回高處,坐回龍椅,垂眼看著,似笑非笑,“幻汐宮主,不要這般聰明,很危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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