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摸摸自己被打腫的臉,冷笑一聲,倏地抬頭,瞪著對方,毫不示弱的罵回去:“你是男人么?你壓根連個男人都不算,居然罵女人,我告訴你,罵女人的男人是最垃圾的男人,所以你就是個垃圾,你知道么,你就是個垃圾男人!”
‘啪~’就在楊月說完的那一瞬間,一巴掌又扇了過來。
這次,楊月警惕了起來,眼角余光一見他抬起了手,就趕忙往后退了一步,再罵道:“怎么,你罵別人就可以,別人罵你就不可以了么!這是什么歪理,你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誰也管不了你是么!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遲早有一天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臭娘們,你再說一句!”對方怒瞪著雙眼,冷喝道。
楊月挑眉,“再說就再說,怎么,你以為我怕你?。 ?br/>
“你不是個男人……啊……”楊月才說了一句,她就被對方一把扯住手腕,拖進了男廁所。
“你混蛋,你想干嘛,你放開我……啊……”這一次,楊月是再也叫不出來了。
她的大罵聲不知道是不是激怒了對方,一掌劈下來,直接將她打暈了過去。
在暈倒昏迷的這個過程中,楊月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一些打架、質(zhì)問、警告等等之類的聲音。
她不知道這些聲音都是誰發(fā)出的,但是她可以感覺出的就是,制造這些聲音的人是兩派的,不然不會這么激烈。
“你們給我住手,我并沒完全同意你們這么做!”一吼著想要制止,可是看樣子,被人攔著,他很是有種無力感?。?br/>
“兵子,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不做也要做,不然你的事業(yè)可就毀了,你要想清楚??!”對方一個聲音渾厚的男人沉聲提醒道。
“我不做了,我決定不做了,你們收手吧,我不做了……”
“哼,做也是你,不做也是你,你以為一件事開始了還能那么容易結(jié)束中斷的么,你想的真美啊!”
“好,我給你們雙倍的錢,這樣你們肯收手了吧!”被攔的人沒辦法了,想著不知道能否用金錢打動對方,讓對方放手。
對方冷哼一聲,抬手,直接吩咐自己i的手下開始。
“不要!”
被攔的人沒辦法了,大吼一聲,推開攔著他的人,走到對方面前,很是不情愿的說:“好,就按著我們談好的做,不過我要改變一下,這個具體實施的人換成我?!?br/>
對方挑挑眉,很是好奇他態(tài)度的改變。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
“哈哈,那好,我尊重你的建議,不過我們兄弟要在現(xiàn)場,我們要確保事情的圓滿完成!”
“不需要,事后我會給你們想要的照片的。”他沒得選擇了,就算知道他做錯了,他也沒有機會重新選擇了。
白色的宣紙一旦被墨水染上就再也不是完全的白色,紙上有了污點,就和人一樣,一旦接觸了黑暗的事情,那他就再也別想讓自己完全的干凈,因為他的人生有了污點,是一輩子也無法抹去的。
對方想了想,感覺這樣也行,反正能交差,所以就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出去,等著一會兒收東西。
……
“嘶,好疼啊……脖子好疼……”楊月叫著從昏迷中醒來。
王兵在一旁聽到,立馬站起來跑過去,關(guān)心道:“楊小姐,你還好么?”
“王兵!你怎么在這里,我們這又是在哪里?”楊月揉著自己的脖子來回看了看,感覺好陌生,而且沒有絲毫的印象,他們什么時候來了這里?
王兵尷尬一下,說:“你還記得你昨天被人襲擊的事么?”
楊月停頓一下,想了想,點頭:“記得,我記得有個神經(jīng)病男人見了我就罵,而且罵的還很難聽,于是我就氣不過的罵了回去,可是不想,他居然一氣之下對我動手了,將我拉近了男洗手間,然后……然后……”
楊月使勁的想啊想,但是進了男洗手間后的事情,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蓖醣参康膸退嗔巳嗖鳖i處,然后問道:“怎么樣,感覺好點了么?”
楊月閉著眼睛,享受著對方的按摩,可是突然一下,她算是明白過來了。
“王兵,我后來是不是被人打暈了?”
其實王兵是想幫她隱瞞的,不想她記起這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她現(xiàn)在問起來了,能不回答么?
“是的,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人已經(jīng)昏迷了,而且……”突然,說到一半的話,王兵不說了,可是他的不說卻完全勾起了楊月的興趣。
“而且什么?為什么說到一半不說了?到底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告訴我,快點??!”楊月著急的抓著他問。
不是她好奇,而是她明顯感覺出來,王兵對她隱瞞的事情跟她很有關(guān)系,而且還對她影響很嚴重。
王兵很是為難,實在是不想告訴他見著她時的那一幕是怎樣的,實在不想讓她受到打擊。
“王兵,你給我痛快點,到底而且后面是什么,為什么說到這里就不說了,難道是在隱瞞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楊月越想心里越虛,越是覺得自己好像被怎樣怎樣了一樣。
王兵很是糾結(jié)的看著她,然后在她的強烈要求下,不得已的將找到她時看到的一幕說了出來。
“楊小姐,希望你心里做好一些心理準備,我怕你會接受不了?!?br/>
“沒事,天大的事我也能接受,你就放心的說吧!”說是這么說,可是楊月心里卻底虛的很,害怕聽到什么讓她崩潰的消息。
王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深吸口氣,開始說道:“楊小姐,你在洗手間被人打暈以后,過了一會兒我才找到你,至于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找到你時,你的衣服沒有一件是穿戴整齊的,甚至有一些已經(jīng)被人抓壞,那場面很是不堪目睹……”
“什么!你在說什么?什么叫做我沒有把衣服穿戴整齊,什么叫場面不堪目睹?我告訴你,我沒有亂穿衣服的習(xí)慣,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整整齊齊穿好的,哪里會有你說的那些……”楊月前面的聲音還有些底氣,可是說到后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就慢慢小了下來,甚至到最后連一點聲音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