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也高聲嚷道:“對!我也看見了!”
林娘還是有些不甘心,舟娃兒明明是她家老喬偷偷撿到的,怎么就被狗柱他們曉得了,林娘一臉認(rèn)真道:“狗柱,貓柱,你們一定是看走眼了,我們怎么可能會藏活人呢……”
狗柱不理會林娘,他對著身后一群村民高聲吆喝:“他們不承認(rèn),我們就闖進(jìn)去!”
“闖進(jìn)去!”
說罷一群人就要闖進(jìn)老喬家中。
還沒等人闖進(jìn)去,身后關(guān)著的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商容洲主動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站在臺階上,目光從一個個村民的臉上看過,最后她看向老喬和林娘。
老喬林娘臉上都有害怕之色,只不過林娘的臉上除了害怕外還有意外。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主動出了門來。
見商容洲出來,激動的狗柱叫道:“就是她!我和貓柱看到的就是她!”
貓柱也跟著吆喝起來:“我們快把她抓起來!”
“還有這個老喬和林娘!他們私自把活人帶進(jìn)來,他們也要接受懲罰!”
“對!把這兩人也抓走!”
商容洲看了看林娘,又看了看為首的狗柱和貓柱,她比劃道:[我跟你們走,你們放過老喬和林娘。]
狗柱見她不說話,一直手比劃著,他和貓柱相視一眼,而后嘲笑商容洲道:“原來還是個啞巴!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柱厲聲道:“帶走帶走都帶走!”
商容洲:……
她這是進(jìn)入什么副本了嗎?
村民們?nèi)呵榧?,一邊的老喬和林娘什么也不敢說,只能任由村民們架走他們。
被分開時,林娘不舍商容洲,她叫道:“舟娃兒……”
商容洲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已經(jīng)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但林娘悲戚的表情讓她心里的緊張又多了幾分。
老喬和林娘被架到村長家,商容洲則是被架著往山上走,她身上的傷還沒好,腿腳不利索,走久了腳就很吃力。
狗柱一邊不耐煩的催促著她,眼看著越走越深,商容洲心里就像打鼓七上八下的,她對著狗柱露出一臉狗腿子的笑容,笑瞇瞇的道:[大哥,我腿有些不方便,能不能走慢點。]
她委屈巴巴的指了指自己的腿。
[歇歇走也不遲啊,我的腿真的很痛。]
狗柱有些動搖。
商容洲眼一閉心一橫,干脆兩只手都挽上了狗柱的袖子,故意眨巴著眼睛看狗柱。
村里的都是皮糙肉厚的女人,狗柱從沒見過這么細(xì)皮嫩肉的女人,他動搖了,朝著后面村民道:“大家伙都原地歇歇!”
村民們走了一個多時辰,也大都累了,他們坐在地上原地休息。
商容洲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她左邊站著狗柱,右邊站著貓柱。
商容洲粗略的打量著這兩人。
從這些村民闖入老喬林娘家之后,一直就是這個狗柱在主導(dǎo),貓柱在附和,而且這兩人有六七成像,估計是兄弟。
狗柱看商容洲坐下,他一屁股坐在旁邊地上,全然不在乎地上有沒有什么尖銳的東西會傷害到自己。
他眼看著坐在石頭上的女人,粗糲一笑:“外來的女人就是嬌氣,還要坐在石頭上?!?br/>
商容洲不與他置氣,畢竟現(xiàn)在別人為刀俎,她是魚肉。
商容洲繼續(xù)諂媚的望著狗柱,她朝著狗柱伸出纖白玉嫩的手,狗柱看著那只手,眼睛都看得直了。
狗柱聞著味兒就要摸上商容洲的手,在他就要觸碰到自己手的前一秒,她突然縮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以手捂唇,側(cè)頭害羞一笑。
這狗柱哪里能忍,他眼冒愛心嘴流口水的坐在了商容洲身邊,石頭本就不寬敞,狗柱這么一坐,商容洲的位置就小了很多。
狗柱伸手就想抱這個細(xì)皮嫩肉的女人,商容洲又是像兔子,在狗柱快要抱到自己的時候,她及時站了起來。
商容洲指了指旁邊茂密的黑暗植被,又做出自己想要去小解的動作。
狗柱的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嘿嘿……我跟你一起去,嘿嘿嘿……”
商容洲皺了皺眉,雙手在身前做出一個交叉的動作,她指了指自己,嘴里“啊啊”的發(fā)出聲音。
[大哥在這里休息,我去去就來,一會兒一定好好伺候大哥。]
狗柱斷然搖頭:“那不成!”
商容洲又指了指旁邊的貓柱。
[讓他去。]
狗柱又猶豫了。
[你是不信任自己的兄弟嗎?]
旁邊的貓柱也看懂了商容洲手勢的內(nèi)容,貓柱看向狗柱,狗柱臉上的猶豫讓他有些氣憤。
狗柱也看到了貓柱臉上的氣憤,他大手一揮道:“你去就你去吧!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讓她跑了!”
商容洲彎著腰從狗柱的身邊跑走,她跟著貓柱一起走到植被黑暗的深處。
商容洲戳了戳貓柱,她問:[你和剛才那個狗柱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哥哥?!?br/>
[你們是親生的嗎。]
貓柱道:“我們是一個爹,我娘死了之后,爹才娶的他娘。”
[你是哥哥,為什么總聽弟弟的話?]
看到商容洲的手勢,貓柱突然嘲諷一笑:“要不是我娘死的早,哪里輪得到這個小癟三騎在老子頭上!”
[你就沒想過反抗嗎?你應(yīng)該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誰才是哥哥?。?br/>
貓柱咬著牙氣憤無比,但他沒有說話。
商容洲看到他臉色變了,她乘勝追擊接著問道:[貓柱,你娘是怎么死的?]
看到這個,貓柱突然吼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還要不要小解了!”
見他這么激動,商容洲心里有了底。
貓柱帶著商容洲上了小解,商容洲本來想趁著小解的機(jī)會逃走,但眼看著烏漆嘛黑的一片植被,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深山老林,再加上一群變|態(tài)的村民,她就算從貓柱的手中逃出去,也逃不出這座孤島。
到時候就算她藏匿在深山中,又能活多久。
商容洲小解了好久也沒出現(xiàn),直到貓柱覺得不對勁想要去找商容洲,商容洲這才又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貓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