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強者,涇渭分明地分成了4方。
第一方,是以胡小白、鷹洋為首的妖族,原本跟隨他們而來的十幾位4品大妖,此時還剩5位,可謂傷亡慘重。
不過,他們這一方有胡小白和鷹洋兩位強者,而且一位輔助,一位強攻,相互配合更是發(fā)揮出1+1大于2的效果,因而隱隱是在場最強的一方。
第二方,是魔云天為首的魔族,他身后還有6位4品的麾下,這次也是折損不少。
但魔云天個人實力最強,魔族又最是驕傲跋扈,一身戰(zhàn)意沖霄而起,打起來毫無顧忌。
第三方,則是一位5品王者的青蛇妖,正是仙府大門打開時,搶先進來的那道青色身影。她呈現(xiàn)人首蛇身的形態(tài),一身青色鱗甲上隱隱有神輝流轉,顯然是了不得的防御寶物。
青蛇妖雖然也是妖族,但妖族中也有不同的勢力,她獨自站立一方,顯然是和胡小白、鷹洋等妖族尿不到一壺。
在青蛇妖身后,也有幾位4品宗師,都是后來渾水摸魚進來的。
最后一方,則是一位人族的老者,看起來足有五六十歲的模樣,身上氣勢極為強盛,但生機卻在快速下降,身軀隱隱發(fā)顫。
此人正是人族的祁陽峰,也就是先前來到仙府前的人族NPC的青年巡查使。
但即便是再熟悉他的人,此時也很難講這個微微顫顫的老頭和那位二十來歲清朗俊逸的青年聯(lián)系在一起。
早些時候,祁陽峰來到仙府之前,孤身闖過魔獸的封鎖線進入仙府,原本他只打算盡量收集情報,以供人族王者到來后使用。
但想不到,魔云天、鷹洋等強者的進展實在太過順利,竟然生生闖進了仙府的宗祠。
這一下,祁陽峰頓時就坐不住了。
作為人族,最是清楚宗祠在人族中的地位,如果玲瓏仙府有什么重要的寶物和傳承,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供奉在宗祠之中。
天地異變十年來,人族NPC勢力本來就弱于異族。若是被魔云天、鷹洋等異族獲得了仙府的傳承,實力大增,那么人族就更加艱難了。
然而,人族消息滯后,王者尚未到來。而祁陽峰他也只有4品的修為,根本無法和一群王者爭奪。
不過,祁陽峰早年曾意外獲得了一門獻祭的秘法,通過燃燒生機、壽元和靈魂,可以臨時將自身修為強行提升一個境界。
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秘法,強行將自己提升到了5品王者的實力,在一群王者的手下虎口奪食,在前三進之中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但祁陽峰還不滿足。
人族強者尚未到來,如果他此時退出,那就相當于徹底將仙府的機緣拱手相讓了。
他已經(jīng)燃燒了生機、壽元和神魂,即便能夠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
何況,這座仙府,本來就是上古人族遺留下來的,祖宗的東西,絕不能落在異族的手上,否則就是子孫不肖。
既然已經(jīng)注定要成為廢人了,那就最后為人族再爭取一次吧。
而另一邊,魔云天對玲瓏仙府的機緣,也是志在必得。
魔族傳流下來的古籍中,曾有記載,上古之時,以無上法力生生創(chuàng)造出魔獸這種存在的那位永生魔帝,正是被玲瓏娘娘所鎮(zhèn)壓。
自上古以來,魔族培養(yǎng)魔獸的傳承,絕大部分都已經(jīng)丟失了,如今只得一二真?zhèn)鳌?br/>
如果這個世界上哪里還有培養(yǎng)魔獸的完整傳承的話,那很可能就是在這座仙府之中。
為了魔族的復興,為了他魔云天的崛起和宏圖偉業(yè),魔云天也是徹底戰(zhàn)到瘋狂,根本不留絲毫余地!
而鷹洋,也是尋找這座仙府良久,耗費了無數(shù)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他們也不愿意自己的努力化作流水,也有著自己的目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訴求,或是為了種族立場,或是為了個人利益,所有人都徹底戰(zhàn)到瘋狂!
所有人都用盡力,向著最后的正堂沖去。宗祠的傀儡護衛(wèi),已經(jīng)部被斬殺了,仙殿最后的禁制,正在迅速崩潰。
……
期間,黎飛悄悄咪咪跑過來看了一眼。原本他還想著能不能渾水摸魚,但遠遠地看到他們戰(zhàn)斗得如此激烈,根本絲毫不留余地,頓時就慫了。
如果所需要的任務物品真的在宗祠里面的話,他在眾強者眼下虎口奪食的希望,基本是毫無可能了。
他只好回到功德碑前,再次集中精神,想從功德碑上再獲取一些新的信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隱藏任務只能觸發(fā)一次的原因,無論他再多么集中精力去看,都無法再次觸發(fā)功德碑上的視頻,更不要說新的線索了。
一時之間,黎飛根本毫無辦法。
“好不容易才觸發(fā)一個任務,而且還是難得的連環(huán)任務,難道我就要卡在第一環(huán)?”黎飛心里嘀咕,顯得非常不甘心。
想了想,他打開游戲系統(tǒng)上的一段視頻,重新仔細觀看。
這是他觀看功德碑上的視頻時,順帶用系統(tǒng)轉錄下來的。
他拉到后面建造仙府時候的片末彩蛋,這一段完整地記錄了仙府建造的過程。
他看了一次又一次,尤其是特別觀察下水通道之類的設置。
按電影中的情節(jié),許多盜竊案、救援案等等,都是通過下水道、通氣管道來實現(xiàn)的。
但很可惜,這座仙府在構造的時候,似乎根本就沒有地下管道。
“上古時候的人都不用拉屎的嗎?”黎飛有點無語。
無奈之下,黎飛再次把視頻拖到祭祀的環(huán)節(jié)。宗祠是舉行祭祖活動場所,因而祭祀時也有宗祠的大量鏡頭。
然而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整座宗祠,尤其是最后的正堂,根本不可能存在第二個出入口。
想想這其實也是正常,宗祠何等重要的地方,怎么會留下如此顯著的漏洞。
黎飛依舊有點不甘,他把最后的幾段視頻,連起來又播放了即便,幾乎是一幀一幀地找茬了,如果這樣都發(fā)現(xiàn)不了有價值的線索,那他就只能徹底放棄。
然而,就在這一次,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處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