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六,這小子從哪來的,怎么比我們還狠呀?”突然有一個人問道。這是唯一一個沒笑的人。
這個人我是一直盯著的,因為他一直沒有說話,兩眼有神,氣定神閑,身邊的人也站的離他遠(yuǎn)一些,顯是這群里有身份的人。
同時也是功夫最好的人。
我已經(jīng)一眼看出來他的不同了,此人平頭,相貌一般,但眼光里卻透著一股狠勁兒。所以我一直盯著他。
而他也明顯感覺到了我的不同,所以別沒有像別人一樣大笑。
那被稱為老六的西裝男不在乎的道:“三哥,他不過是一個學(xué)生,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年輕人都那樣,楞頭巴腦的。待會兒就老實了?!?br/>
說完話,那西裝老六一擺頭,已經(jīng)有兩個人先沖上來了。那平頭想叫住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對于沖來的人,我卻看都沒看,直著奔那平頭男過去了。
我要第一個先消掉這個最難對付的人。這里邊能算得上好手的,唯那平頭男一個。
先上的兩個人呼叫著沖我而來,但還沒接近我身兩個就都“噗通”“噗通”兩聲倒地。
當(dāng)我聚功于身時,他們的速度太慢了!在我眼里如同放慢動作一般。
正當(dāng)所有人不知怎么回事時,我一腳一個對準(zhǔn)他們的胳膊跺了下去。
兩聲哀號響起,那先沖過來的兩人,手臂都成詭異形狀,胳膊顯然已經(jīng)斷了。
對方所有人俱驚!沒有人想到我手法那么快,更沒想到我手段那么狠!
說斷胳膊就斷胳膊。
我卻不以為然,輕松越進(jìn)了數(shù)米。
那平頭男驚叫道:“媽的,老六,你走眼了,這小子是水里的人,是個高手!快抄家伙!”
眾人經(jīng)平頭男提醒,趕緊取出身上帶的鋼棍和匕首。
但還是有兩個人來不及出招,又被我放倒了,同樣是兩條胳膊被我打折。
說話要算話!我一向如此。
我直接飛起一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跺在那平頭男的腹部。
“砰”一聲,那平頭男彎著腰被我橫著跺出三米開外,跪倒在地。
西裝男見勢不妙,一鋼棍砸向我,我隨手一擋,“嘣”一聲,手中物被砸的破碎,但卻還有些殘余在我手中。我看也不看,直接一拳搗中西裝男。
這一拳直接把西裝男打的彎著腰跳起一米多高,落地之時,已經(jīng)是跪地不起,面部扭曲,到吸冷氣。
我一把抓起西裝男的胳膊,直接用手中殘余的物件猛然砸落!
“咔嚓”一聲,一種骨肉折裂的聲音響起,西裝男瞬間臉色煞白,悶哼一聲,癱軟在地上。
我冷笑看他一眼,直接又是一腳蓋了上去,瞬間暈倒在地。
而旁邊的老農(nóng)剛舉起手中匕首,想刺向我,卻見我扭頭盯著他,心里不由的立時毛了起來,手中匕首掉落在地,面色轉(zhuǎn)白,哀求道:“大哥,大哥,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請饒了我們吧?!?br/>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剛才我給過你們機(jī)會,你們錯過了?!?br/>
接著一伸手別住他的胳膊,力量一吐,老農(nóng)哀號,一條胳膊折斷!
而我卻慢慢向那跪在地上的平頭男走去,那平頭男努力吸了口氣,伸出五指:“停,停,這位爺,可否商量一下,給個機(jī)會?!?br/>
“我剛才不是沒給你們機(jī)會,是你們沒要?!痹捯袈湎?,我直接一轉(zhuǎn)身躍至身后的分頭男那里,是剛才他說的要我從襠下鉆過的。我記的很清楚。
“嘭”一膝蓋把他干倒,然后“砰砰”兩下,把他兩條胳膊都打折!
痛的那分頭男直接暈了過去。
我對他下手猶為重些,完全是因為他說要讓我鉆褲襠!這種人,最可恨!
此后,能站著的還有三個人,雖然手里也都拿著鋼棍,但卻一個個被我雷霆手段嚇的渾身哆嗦。
我相信他們沒有親眼見過這么狠的角色。
我也不由的再次感慨,我有點下手狠了,真是有時侯分不清古代和現(xiàn)代。
眼看著那三個人也要遭秧,那平頭男努力爬起來叫道:“這位爺,我們錯了,如果非要都斷胳膊,能否只斷我一個的,把那三位兄弟的給免了吧,他們還小,是才出來跟著我混的,我馬軍,一定記您這個情,只要在古董圈里有用得著我馬三的,我一定沒二話,求您了。”
說著話,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次跪,不是因為被打的,而是因為求我放過他的兄弟。
我看了他一眼,雙眼有神,背脊挺立。
我不全信他完全是為了兄弟,但即便不是為了兄弟,而是為了在兄弟面前長面子,這招,也夠有心機(jī)的。
算是個人物。
我問道:“你叫馬軍?”
“對,爺,小的叫馬軍,人送外號,馬三。但凡以后您有差遣,我馬三絕無二話。”然后他又對其他三個弟兄說道:“你們,也給這位爺跪下。”
那三個小弟,本來就嚇軟了,現(xiàn)在聽馬三一說,也都沒打哏,直接跪在地上。
我心想:算了,對方也都跪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其實我的氣也消了,畢竟對西裝男,老農(nóng)和那個分頭男我都下了重手。沒個一百多天,他們的胳膊別想著用。
雖然我知道,對人要狠,下手就要不留情,否則他們還會加倍報復(fù)你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效果也差不多了,應(yīng)該是可以的了,相信他們不會再來找我的事了。
我說道:“馬三兒,你記住,今天是你們主動惹的我,對他們下手,是你們咎由自取。”
“爺,馬三知道,也是馬三兒糊涂,沒有搞清楚您是條龍,所以錯聽了他們的,現(xiàn)在只求您能放我們一馬,我馬三兒感激不盡,這份人情,絕對記在心里,爺,我說的是真的人情,不是別的,只要是古董行里的事,我們還有些資源,只要您需要,絕無二話,而且我馬三對天發(fā)誓,我們絕對不會再有報復(fù)的心理,否則讓我雙腿雙手都斷掉,請您放心?!?br/>
馬三小心的說道,生怕說錯話。
不過我不得不佩服這馬三兒的心思清楚,他的話也說到我心里去了。
我點點頭道:“行,有你這句話,這面子,我給你,你們走吧。”
我話音一落,馬三大喜,忙起身叫那些沒受傷的弟兄扶著那些被我打傷的弟兄,一起離開了小巷。
當(dāng)他們突然要出去時,我突然叫道:“哎,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