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一個晚上,趙易在家背書實在是心煩意亂、云天霧地,便站在窗前放風(fēng),見月光如水,媚色可人,又把那半夜游蕩的習(xí)慣給勾了出來,便穿著背心大褲衩子,因為想要遠(yuǎn)走一點,還換了雙輕便球鞋。
下了樓,趙易卻無精打采地向前走著,離大門不遠(yuǎn),看見一輛北京切諾基停在社區(qū)辦公室的門口,再住辦公室里看,卻沒開燈,也沒往心里去。
剛走到離大門不遠(yuǎn),只聽辦公室里面嘩啦一聲,心想有賊?卻不敢上前,只好假裝走出大門,又側(cè)面的偏門繞了回來,不敢去正門,知道月光從正南照來,怕有影子照在窗戶上,小心翼翼的轉(zhuǎn)到房后,見后窗戶上里面粘了一張報紙,卻從上到下只粘了大半截,下面玻璃仍有一小縫,原來社區(qū)辦公室的人怕午后太陽曬,竟然在后窗戶上粘了一張報紙擋光。
趙易伏在窗后,順窗戶縫往辦公室里面望去,房間里的場面讓趙易當(dāng)時覺得腦袋轟的一下。房中雖然無燈光卻有外面的霓虹燈光和月色照進(jìn)來,把房間里照的很清楚,只見房間內(nèi)的辦公桌上有一個少女被像黑熊瞎子一樣人仰按在辦公桌上,黑熊的嘴在少女的的臉上親來親去,趙易細(xì)看竟然是黃潔。
黃潔在桌上一邊掙扎一邊躲避,口中罵道:“王八蛋,你快放了我,小心我去告你強奸?!蹦莻€黑熊卻道:“你告啊,你還敢告我,你在辦公室深夜不回家,勾引我來,還敢告我強奸,我還說你誘奸呢。”說完一陣哼哼。黃潔又說:“王八蛋,你再不放我喊了?!蹦呛谛苡中Φ溃骸澳愫澳?,你看誰丟人?我黃坤玩女人誰不知道?能怎么樣?你一個臨時工,看你以后在這還怎么呆?!闭f完把大膽地把臭嘴親到黃潔的嘴上,黃潔的嘴里只能唔唔的發(fā)不聲音。
趙易看了忽然覺得熱血上涌,兩眼如火燒一般赤熱,兩只手死死攥著拳頭站起身來就要拼命,只聽屋里“??!”的一聲,又聽黑熊說:“臭婊子,你敢咬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兄弟,就算我干不了你,我那些兄弟把你弄到江邊輪死你。”說完“啪”的給了黃潔一個大嘴巴,把黃潔打的眼冒金星。
這黑熊的幾句話卻把窗外的趙易也給鎮(zhèn)住了。這個黑熊趙易也認(rèn)識,就是物業(yè)辦的老板黃坤,其父是市經(jīng)警隊長,卻是黑白通吃,兩道無人敢惹,這黃坤本是他的二兒子,少年時打架斗毆猥褻少女無惡不做,仰仗著老子囂張了好多年,如今年紀(jì)有點大,覺得僅靠打打斗斗那種低水平混社會也沒什么意思,就找內(nèi)部人承包了幾處物業(yè),當(dāng)起了大老板,以財養(yǎng)黑。
趙易這個小區(qū)也是他承包物業(yè)最大的一個區(qū),所以在這個區(qū)也有一個大的物業(yè)管理辦公室。沒想到今夜黃潔倒霉,被他按在社區(qū)辦公室里。
趙易想了半天,覺得這黃坤自己確實得罪不起,而且自己這體格也不是那黑熊黃坤的對手,不僅又放松了拳頭,再低頭細(xì)看,此時黃潔的上衣胸罩都已經(jīng)被黃坤扒下,一個熊頭俯在黃潔的胸前正在吸吮,左手抓著黃潔的右手,右手卻伸到黃潔的裙子上使勁往下褪,黃潔只剩下一只左手死死的抓著內(nèi)褲。正在做最后的抵抗。這時黃坤卻抬起頭來說道:“黃小姐,咱倆一個姓,就是親兄妹,哥哥今天好好愛你一回,我知道你是大學(xué)生,黃哥我一定不會虧了你。”黃潔此時只剩下哭的份,哪還說出話。
黃坤說完話卻起身把黃潔像烙餅一樣翻了個。黃潔的左手被壓在了身下,黃坤卻倒出雙手,抓住黃潔的內(nèi)褲一下了就給扒到了腳下,黃潔已經(jīng)身無一物,兩手卻不住的空抓,口中只能嗚咽地罵著禽獸,無可奈何。
窗外的趙易此時卻轉(zhuǎn)身蹲在墻角下,苦澀酸咸一下齊上心頭,不知是要怒要哭。此時又聽屋內(nèi)黃潔“啊”地叫了一聲,趙易再爬窗縫中細(xì)看,見黃潔兩腿已經(jīng)被從辦公桌上拉下,黃坤一只手按著黃潔的腰,一只手按住黃潔的屁股,那物早已經(jīng)插入其中,黃坤像狗熊發(fā)情一樣的低吼,來回拼命的**。
黃潔頭發(fā)散亂,嘴里也不知是痛是苦也在吭哧著,黃坤插了一會,卻抓住黃潔的兩臂,將黃潔的上身挺立起來,用熊嘴去從背后去吻黃潔的嘴,黃潔的頭左右擺動著,黃坤一時也下不了口,卻在下身用上了勁,黃潔的胸前兩乳像兩只大白兔子上下聳動。
月光下,室內(nèi)傳出啪啪的響聲,黃坤最終用一只手從后攬住黃潔的脖子,嘴巴呼在了黃潔的嘴上,咕咚咕咚的啯著黃潔的嘴巴。另一只手抓住黃潔的一只ru房揉搓著,黃潔的髖部抵在桌子的一邊,身子向后極度彎成了一個美麗的曲線,使另一只ru房更加突出,兩只手象征性的在身后推著黃坤的髖部,隨著她的每一次后推,迎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沖撞。
天啊,這就是我的黃姐姐,那個清純熱情的大學(xué)生,此刻正遭受著人生的最大的侮辱,趙易的眼睛雖然在冒火,卻有兩行淚流了下來,好像屋中被干的不是黃潔而是他,他不知是為了同情黃潔還是因為自己的怯弱,漸漸地淚水模糊了雙眼,屋里的一切已經(jīng)朦朧了起來,黃坤的身體像影子一樣消失在黑暗之中,房間里只剩下一個美女在月光下跳舞,跳著一支最誘人的舞蹈。披散的長發(fā)在月光下輕盈地左右擺動,兩只絕美飽滿的ru房在上下最大幅度地跳動著,優(yōu)美曲線的身體在月光下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著它所擁有的美。
如果不是黃坤那熊吼一般的叫聲,趙易真的以為黃潔在跳舞,在跳一支只為了他的舞,他不能再看下去了,膽小怯懦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心,偷窺人家的**是不道德的,雖然是在強奸,但仍然增加了他強烈的罪惡感,他終于知道是什么是害怕,知道了什么是心酸,知道了什么是無奈,跟眼前的罪惡比起來,以前生活中所受到的所有恥辱都不值得一提。
趙易轉(zhuǎn)身剛要離開這個令他傷心欲絕之地,卻聽屋里黃坤怒吼了幾聲,趙易忍不住又扒窗再看,只見黃潔已經(jīng)被翻過身擺在桌上,兩只修長美腿架在黃坤的兩肩,隨著黃坤的幾聲怒吼,黃坤已經(jīng)癱軟在黃潔身上,兩條腿最大限度地壓在黃潔兩側(cè),黃潔的屁股因過度的彎曲而高高的抬起,此時的黃潔卻像死了一樣沒有一絲聲音。
過了片刻,黃坤起身,將黃潔的兩腿側(cè)放在一起,黃潔的身子也跟隨著兩腿側(cè)臥在桌子上,兩腿卷在胸前,像一個倦臥的白羊一般,是那么地安靜,那么地美,趙易在窗縫中只能看到黃潔的后背,側(cè)臥的臀部與腰和肩的比例夸張地形成了一張人間美圖,人世間最優(yōu)美的曲線此時就展現(xiàn)在面前。
黃坤穿上了衣服,從兜里掏出一把錢,也不查多少,散在桌子上,說道:“妹子,今天太緊張了,沒太過癮,哪天有空到哥我那去,我們再好好玩玩。”說著提褲子,在下身抹了一把,在月光下仔細(xì)看了幾眼,“喲,還是雛?。俊闭f了大笑,又說道:“妹子以后就跟哥混吧,保證你吃香喝辣的?!闭f完大笑而去,一聲汽車門響,隨著發(fā)動機啟動的聲音汽車像瘋牛一樣消失在夜幕當(dāng)中。
趙易再仔細(xì)看桌上的美體,仍是安靜地一動不動,隱約地看見肩膀在抽動,趙易知道黃潔在哭,在哭她被人強暴,卻無法反抗,也無處申冤,在哭她的第一次竟然被魔鬼掠奪,而不是她的心上人,在哭這個世間男女的永遠(yuǎn)不平等。黃潔卻不知有一個人在她身后也在哭泣,如果她知道了,是不是會更加的傷心。
趙易無法再忍住自己的悲憤傷心,轉(zhuǎn)身狂跑回自己的樓中,也不管黃潔是否能聽見他的腳步聲,也不管上樓梯的咚咚聲響。打開房門撲到床上大聲的痛哭起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傷心痛苦,十年前父親去世,幾個月前母親去世的時候自己都強忍著沒掉一滴眼淚,今天的痛哭卻一發(fā)不可收拾,仿佛要把這十多年的傷心都要發(fā)泄盡了一般,濕透了枕頭,濕透了床單。
過了半個小時,趙易的痛哭終于止住,卻突然驚覺起來,心上又產(chǎn)生了不詳?shù)哪铑^,黃潔會不會自殺?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魯莽而被黃潔或者別人發(fā)現(xiàn),趙易急忙站在窗前向社區(qū)辦公室張望,卻無一絲燈光,樓下任何一個角落都像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樣,死氣沉沉。
趙易連忙下樓跑向社區(qū)辦公室,門已經(jīng)上鎖,墻角黃潔的自行車也已經(jīng)不見了,難道是走了?趙易奔大門連跑了幾步,卻又停下了,自己跟黃潔交往了這么些時日,卻根本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難道去人家慰問,那你剛才干什么了啊?
趙易還是沖出了大門,往道路兩邊張望,希望能看見一個人,無論是走著還是騎車的,可惜只有幾輛出租車快速駛過,昏暗的路燈下連個鬼影也無。
趙易又丟魂落魄一般回到自己的樓中,呆呆的坐在床上,沒有任何思想和心情,自己是什么?是個懦夫,是個觀惡者,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禽獸,不知哪位智者說過,如果觀惡不去制止,那就是惡者同謀。自己難道真的就是那個黑熊的同謀?
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就不能站出來?難道真的怕死?面對罪惡不敢去制止,卻怕的要死,我這種一無所有的人還怕什么呢?邪惡之所以顯現(xiàn)出力量,不是它真有力量,而是善良的人不站出來,而且那個受害者還是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大姐姐,自己他媽的真是個禽獸,禽獸不如,一個禽獸受到欺負(fù)也要反抗,而自己卻一點勇氣也沒有。
趙易不僅抬起頭眼光定在書架上那個瓷枕上,父親雖然走了十多年,卻已經(jīng)模糊得沒有任何印象,這個新翻出的瓷枕,足以代表了父親,雖然是自己偷來的,卻也在父親的手中珍藏了幾年,父親留給自己這個瓷枕到底要說什么呢?
趙易起身把瓷枕拿在手中,黑黝黝的枕身在燈光下反射著亮光,趙易看了多時,抱著瓷枕躺在床上,仍苦苦思索著答案,父親說過:“人活著必須得有正義感?!蔽矣姓x感嗎?“人活著還要有善心,善待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這個是母親說過的話,我見惡不止算有善心的人嗎?還有,還有什么?還有許多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