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這一仗有得一打!”周杰沉思片刻后,道出心聲。
“好了,我也不強求大家,同意提議的舉手,不愿意的今晚可以不來!”凌天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玩弄著。
結(jié)果在場人員全都刷的一下舉起了右手。
“那好,就讓我們今晚轟轟烈烈地干上一場,抒寫屬于我們的傳說?!绷杼煅壑新冻鲎孕诺男θ?。
“讓我們干掉飛龍幫,稱霸wh市,成為新的wh市一哥!”吳仁彪這時激動地吶喊了一聲,隨后,大家都紛紛站起來一同高聲吶喊。
打敗飛龍幫,那可是吳仁彪等人的畢生夢想,干他們這行的,誰不想出人頭地,站得更高。
井底之蛙滿足現(xiàn)狀茍活于世,那也只能擁有一口井的天地,而他們要跳出枯井,去感受和征服萬千世界,那樣才活得有意義,活得像一個純爺們。今晚則是他們一飛沖天的一個跳板,成則為王敗則為寇。
而這一切,都來自于凌天,如果沒有凌天,恐怕他們會做一輩子井底之蛙,說不定還會被飛龍幫給吞并。到現(xiàn)在為止,吳仁彪是多么慶幸,慶幸自己選擇跟隨凌天的決定是多么正確。
開完這個比較簡短的會議,吳仁彪又請在座的各位去吃了頓飯后,便回公司準備晚上的行動。
當凌天回到學(xué)校,剛好上下午第一節(jié)課。
凌天進校門沒過多久,龍洋便領(lǐng)著潘順志來到了學(xué)校。當然,宋儆文和高進二人自然是鞍前馬后的跟隨。
這次左豹沒一同前往,畢竟幫中事務(wù)繁多,需要打理,再者有師父親自出馬,自己去不去并不重要。
高進在龍洋的指示下,給潘順志點了根煙,潘順志叼著煙剛走到門口,便被看門的老大爺給攔住了,“喂,你是干什么的?這是學(xué)校,不能隨便進來!”
潘順志十分不屑的回過頭,看了老大爺一眼,將煙圈吐在了他的臉上,“老東西,不想死就老實呆著!”
老大爺膽怯地看了潘順志一眼,沒有作聲。這些社會人不是他一個老頭子能惹得起的,也只能先裝作沒看見,讓他進去,然后再偷著報警。
潘順志見老大爺服了軟,吐了口唾沫,又惡狠狠地瞪了老大爺一眼后,大搖大擺走進了學(xué)校。
下午第一節(jié)課,凌天所在的高一四班是體育課,所以,凌天徑直走向了操場,而龍洋正是知道凌天上體育課,才讓潘順志到操場找凌天。
因為操場的打斗空間,要比教室寬多了,容易施展拳腳,如果當著那么多同學(xué)的面把凌天修理一頓,那無疑是非常痛快的一件事情,正好滅一滅凌天的威風(fēng),長一下自己的勢氣,讓自己在同學(xué)心中重新回歸苑林第一戰(zhàn)神的形象。
潘順志在龍洋等人的帶領(lǐng)下,終于走到了學(xué)校操場,對周圍同學(xué)投來的異樣目光,他絲毫不在乎。
此時,凌天已經(jīng)到了操場,他意識到有一股氣息很強的家伙,正往這邊靠近。凌天定眼望去,便瞧見龍洋等人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老大,是龍洋他們,還帶有一個幫手!”魏焰峰發(fā)現(xiàn)不遠處龍洋一行人,立刻提醒道。
而這時,鄧瑤姬和梅啟鴻二人也察覺到不對勁,靠向了凌天。
“你們等下保護好其他同學(xué),不要出手,我一個人就行。”凌天知道鄧瑤姬他們的意圖,囑咐一聲后,讓他們靠后。
“老大,你一個人能行嗎?”魏焰峰還是有點擔(dān)憂。
“放心,他們還傷不了我!”凌天的回答很肯定。
正在此時,龍洋在一處花壇前停了下來,手指著凌天,對潘順志說道:“就是他,那個穿黑色短袖的。”
潘順志聽后點了點頭,獨自一人快步走向凌天。從遠處看,凌天確實很普通,也很瘦小,根本不像那么能打的人。所以潘順志很納悶,就這么一個人竟然把左豹打敗了,這不科學(xué)呀!
“這怎么看就像個小孩啊,有那么強?”潘順志邊走邊在心中嘀咕,不一會兒便走到凌天面前。
“你就是凌天?”潘順志咬著煙卷,斜著眼睛看著凌天問道。
“是!”凌天平淡說道。
“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嗎?”潘順志面色不善問道。
“我管你找我做什么,總之你別在這擋著我,我準備跟同學(xué)們一起踢足球呢!”凌天有些不耐煩地說。
“臥草,你小子還挺刁,命都快沒了還想著踢球!”潘順志見凌天居然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頓時火冒三丈,伸手便要抓凌天的衣領(lǐng)。
凌天驟然探出左手,抓住潘順志右手,然后右手捏住他的腮幫子,用食指一彈,便將他嘴上半截香煙彈進了嘴巴里。
“嗷……”潘順志一聲嚎叫,煙頭掉進他的嗓子眼里,立刻燙出了一個大泡。
凌天左手一帶一推,便將已經(jīng)亂了分寸的潘順志推到了一邊。
潘順志張著大嘴,不停地用口哈著氣,像一條伸著舌頭降溫的小狗。
潘順志何嘗受過如此屈辱,當即青筋暴漲,全身真氣怒涌而出,欲要將凌天當場擊斃。
凌天沒想到此人竟毫無大師風(fēng)范,居然打算在學(xué)校大開殺戒,為了學(xué)生們的安全著想,凌天只能暫時選擇逃跑,先把他引入一個人少的地方,再做打算。
于是,操場上便出現(xiàn)了十分滑稽的一幕,一位少年在前面奔馳,后面一位大叔氣噓噓窮追不舍,不一會兒,二人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龍哥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也追上去?”宋儆文瞧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知如何是好。
“還追個屁,就他們倆人的速度,是我們能追得上的嗎?那都快趕上火箭了?!饼堁鬀]好氣的白了宋儆文一眼,然后無奈的扭轉(zhuǎn)頭。
“唉,本想看著凌天挨揍的慘樣,看來只能靠幻想意淫一下了?!饼堁蟀@一聲后,揚長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凌天最終在學(xué)校后的小山丘停了下來。
而緊隨其后的潘順志也在同一時間追到。
“小子,想不到你還挺能跑!”潘順志氣息有點急促,不過他好歹實力不弱,很快便調(diào)穩(wěn)了呼吸。
“這位大哥,我與你無冤無仇,你至于追我追得這么緊嗎?”凌天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本來我只打算教訓(xùn)你一番,不過你剛才下了我的陰手,我不得不改變決定,現(xiàn)在我要廢你一條胳膊,外加一條腿?!迸隧樦俱y牙緊咬,眼神中露出兇光。
說話間,只見右手五指一彎,宛如鷹爪一般,快若閃電般穿透空氣,凌空對著凌天喉嚨疾射而來。
在那手指之上,雄渾的真氣波動而出,凝聚起一股小旋風(fēng)。這一爪,即便遇上金剛石,恐怕也能將其抓碎。
“好凌厲的爪風(fēng)!”凌天對潘順志的這一擊有些驚訝,心想這家伙有點本事。
潘順志使出來的招式,正是昆侖派中的三陰手。
凌天雙目緊緊盯著那暴掠而來的爪風(fēng),待手爪抵達他面前尺許距離時,他方才蓄勢待發(fā),陡然出手。
凌天的手掌,在真氣包裹下,幾乎貼著潘順志的手指擦過,而后掌心下拍,重重拍在了后者手背之上,運用巧勁將其攻勢化解。
不過,潘順志顯然并非尋常之人,一招被化,不退反進,爪又化掌,使出了一記落雁掌,對著凌天要害拍去。
對于潘順志突如其來的一擊,凌天同樣未曾退避,拳式一變,一記龍霸拳便使了出來。
“砰!”
掌拳相交,暴發(fā)出一陣強勁氣流,把周圍有的樹枝都震斷了。
“小子,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強悍,與我交手竟能不落下風(fēng),難怪我徒弟左豹會敗于你手。不過接下來,我可是要拿出昆侖派的絕技出來了,到時候,你可別死得太難看!”對于凌天出色的表現(xiàn),潘順志已打算暗下殺手,直覺告訴他,如果今日不把此人斬草除根,來日一定會對自己是一個相當大的隱患。
“呵呵,不知道等下是誰干掉誰!”凌天輕蔑一笑,雙指并曲,一股異常凌厲的真氣凝聚成形,帶著一絲黑焰,射向潘順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