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軒靜靜地坐在一旁,只見宣瑾嬌俏活潑,夏衍雖有些瘦削卻又有著浩然正氣,就連青蕪在一旁都帶了些呆萌可愛。
摩挲了一下手指,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翠綠扳指,本想著迅速讓下人備一份過來,可一想這下人隨手挑的,哪里抵得上親手做的有心意。更何況是宣瑾喜歡的吃食。
既然禮物是難以滿意,不如自己就坐在這里,多陪陪陛下,等下了朝回到府中,再好好挑選。
外面已過正午,這時間過得實在是倉促,夏衍和青蕪兩人也知道見好就收,見宣瑾吃了自己親手獻上的東西,紛紛心滿意足的出了去。
宣瑾斜著眼,眼尾勾人,看著國師的目光意味不明,“國師大人,還想著在我這里吃午飯呢?”
司慕軒一本正經(jīng),“臣想到下午還要協(xié)助陛下處理政務(wù),國師府離宮較遠,這一來一回實在是耽擱時間。臣只好厚著臉皮在陛下這里蹭一頓午膳了。”
宣瑾倒是沒想到司慕軒竟然有如此口才,這要是拒絕反而有些不人道了?!凹热贿@樣,朕就邀請國師一同用膳,以便好好處理政務(wù)~”
這話說的有幾分曖昧,國師倒是有些羞澀,白皙的臉隱隱有幾分紅暈。
宣瑾因為剛剛吃了不少東西,午膳沒有用多少,國師在他如狼似虎的目光之下有些食不下咽。
“陛下,怎么這樣看著我?”他低下頭暗暗打量自己的衣著,沒覺得有哪些不妥,見宣瑾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胸口打量,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只覺得國師大人實在是好看的緊~”宣瑾雙眼沒什么焦點,心中和司命默默聊起天來。
“司命,我覺得我可以享用我的生辰禮物了~”
“什么生辰禮物?”司命站在一旁順著宣瑾火熱的視線正看到正在正正經(jīng)經(jīng)吃著午膳的國師,面帶驚悚,“宿主,你別沖動啊,其實吧這個世界有些特殊,你可不能胡來??!”
“我的漢子為什么我不能上?”宣瑾笑的多了幾分壞意。
“不不不,國師要是被你強了肯定會氣瘋掉的!你聽我說,這個世界的國師他有兩個不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宣瑾打斷。
“吃好了?”宣瑾見國師吃完午膳,仔仔細細地在司命的服飾之下清了口。他上前兩步,拉著他往寢宮深處走去。
國師雖有些疑惑,還是任由他拉著,“陛下這是要去哪里?”
宣瑾朝他眨了眨眼,滿臉神秘,“過來你就知道了?!?br/>
司命掏了掏衣袖,拿出一個黑木制的小盒,上面大刺刺的寫著“菊.炎靈”三個字,司命滿臉糾結(jié),“小傻子,你這樣會被日的你知不知道?”
越過龍床,撥開紫玉珠簾,后面是熱氣騰騰的溫泉。雖然殿中的溫度很溫和,但是溫泉還是裊裊地升蒙蒙的霧水,乳白的霧水縈繞在兩人之間,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
司慕軒心中有些緊張,“陛下為何帶我來這里?”
“當然是帶你共赴巫山*啊,你這傻孩子,你不行讓我來!”司慕燼高興地直蹦跶。
是男人聽到不行就十分的不爽,司慕軒冷冷地說了句,“謝謝,還是不用了?!?br/>
司慕燼想沖出去,結(jié)果司慕軒實在是防守得當,壓根掌控不了。只得懨懨的蹲回小角落。
宣瑾看了看司慕軒的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這張臉雖然與落祉相差較多,氣質(zhì)也完全不像,但是這種感覺不會變的,就是他。宣瑾笑的純良,一手拉住他的腰帶,將他往池邊帶了帶。
這動作實在是不雅,甚至隱隱有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司慕軒的心狂跳,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卻下不了心去阻止,隱隱帶了幾分默許。
宣瑾有些得意,果然,這個世界的灼華倒是多了幾分傲嬌~
宣瑾將他的腰帶松開,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被司慕軒一把捉住手,“你想做什么?”低下頭只看見宣瑾滿臉的無辜。
“今日是我的生辰,國師什么禮物都沒帶,真是讓瑾兒傷心?!毙0驼0脱?,純粹的大眼睛盯著司慕軒。直讓他有些無措。
司慕軒忍不住掩了口口水,“咕?!币宦晫嵲陔y以忽視,司慕軒臉色微紅,“你想要什么?”
宣瑾松開司慕軒的衣襟,站在不遠處。司慕軒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凌亂,再看看宣瑾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忍不住露出控訴的目光。
“很簡單,我想要你今日聽我的話。”
司慕軒明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還是點了點頭。瞬間心如擂鼓。
宣瑾一興奮,撲了個滿懷。
司慕軒束發(fā)玉簪被宣瑾取下,青絲一直垂到臀部,宣瑾手下不留情,只給司慕軒留了最里面的里衣,那青絲若隱若現(xiàn)的遮隱著臀部。抬頭看看司慕軒的臉,貼合耳邊的發(fā)已經(jīng)被霧氣濡濕,甚至鼻尖隱隱地都有些汗水。
宣瑾突然覺得有些渴,司慕軒將他拉到自己懷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似乎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只是輕輕的親了親他的唇,便沒了下面的動作。
將宣瑾的金冠取下,宣瑾的發(fā)更長一些,一直垂至腳踝,司慕軒牽著他的手,踩著木制的臺階,一路走進溫泉水中。
這溫泉大的很,整個池子被羊脂玉貼滿,摸上去手感極好。
宣瑾的青絲鋪在水面,極其的妖嬈,他的小臉被溫暖的水汽熏得微紅,那雙大眼睛似乎也被水洗過一般,水光瀲滟的很,眨了眨就可以落出瑩潤的珍珠。
游上前圈住司慕軒的脖子,修長的腿也勾上了他的腰。里衣被泉水打濕,隱隱貼合肌膚。宣瑾的目光在司慕軒緊實的腰打轉(zhuǎn),甚至隱隱看得出腹肌的模樣。而司慕軒的眼光就沒離開過宣瑾鮮紅的茱萸。
只要能得到他,和他在一起,君臣禮儀又算得了什么。
宣瑾站不穩(wěn),這水直到他的胸腹之間,之前沒有覺得水位這樣高,而國師在這之間就很輕松了,水不過到他的腰間,甚至可以輕松的將宣瑾抱起來。
宣瑾雖然覺得這種姿勢十分的影響他總攻的形象,但是自己站又站不穩(wěn),司慕軒一動自己就要被水波推倒。
兩人在水中打情罵俏一陣兒,有些無力的宣瑾就被司慕軒抱上了床。
床簾被緩緩放下,隨后便是輕柔的撫摸與觸碰。
雖然還是白日,甚至陽光正好,這殿中還是春.光一片,春.色正好。
雖然中途有些不和諧的聲音,但是還是可以忽略的。
司命站在門外隱隱有幾分無聊,見柳尚書匆匆趕來,司命眼皮子一跳,“柳大人這是要做什么?”
柳大人慌忙跪下,“臣要見陛下?!?br/>
司命冷漠臉:“陛下說了,現(xiàn)在任何人都不見?!?br/>
“臣一定要見陛下的!”柳大人想往里面沖。被司命一腳攔住,“大人這是要擅闖?”
擅闖皇宮可是死罪,柳大人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又匆匆離去。
司命心中感嘆,看我為你擋了個多大的麻煩呢~
而殿中兩人雖然聽到這外面的聲響,完全沒有影響興致,寬大的龍床直晃,一只細白的手從床簾中伸出,暗色印著龍紋的床簾襯得這只手瑩白,甚至有幾分羸弱。
隨著這床簾的顫抖,這只手狠狠地握了握掌心。隨后又一只手伸出,這只手略大一些,骨節(jié)分明很是好看。
和那只瑩白的手十指相扣,緩慢地又被拉回床簾里。只有龍床不正常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
司命在門外呆的久了,有些無聊,看了看日頭,心中暗暗推測這已經(jīng)換了多少個姿勢了。正想著,那徐狀元又大步?jīng)_了過來,見司命老神在在的守在門口,“小云子公公,臣想見陛下。
”
“陛下說了誰也不見?!毙≡谱庸俜交卮稹?br/>
“今日臣是一定要見陛下的?!迸瓪鉀_沖的徐晉力氣簡直不容小覷,一把推開了小云子,伸手推開門。
“徐狀元?。。 彼久鼭M臉慌張。
見司命這樣驚恐,剛踏進一只腳的徐晉扭過頭,認真道,“小云子公公請放心,臣一定會解釋清楚,不會連累到公公的?!?br/>
一進去正看到宣瑾正襟危坐,身上套著龍袍有些歪斜,頭上半干,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許是剛剛沐浴完畢,臉上還是一片蘊紅。
“陛下沒讓婢女幫陛下整理?”徐狀元沖進來就有些后悔了,沒想到陛下剛剛沐浴完畢,這幸好沒有碰到陛下沐浴的樣子,否則只有以死謝罪了。
微微低著頭,只看著不遠處甚至還丟了一地的衣服,徐狀元摸摸鼻子。
“朕,不喜歡婢女服侍沐浴。”宣瑾坐得筆直,上身倉促套著龍袍,下身卻是光著的,細白的腿就這樣在書案下晃蕩。
“陛下真是。。愛民如子?!毙鞝钤胩毂锍隽诉@句話,想了想自己想要稟報的事,在外打好的腹稿此時空空如也,忍不住低著頭暗暗思索用詞。
宣瑾握了一支毛筆把玩,視線有意無意掃過書案下方??吹降紫碌娘L光,忍著笑。
司慕軒窩在書案桌下,緊張地聽著徐狀元的話,雖然一臉正經(jīng),可是他光裸的上身確實不怎么正經(jīng)。
抬了一只腳,抬了抬他的下巴,司慕軒不可思議地看了看這只腳,捉住咬了咬他的腳踝。
“臣有事要上奏!!”徐狀元終于打好了腹稿,一副斗志昂揚的模樣。
宣瑾被嚇得差點踢到司慕軒的臉上,輕咳兩聲,“愛卿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