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技?土巖盾”
楊巖左手撫胸,胸中靈印盛燃,靈氣瞬間凝聚于右掌,形成一塊巖石壁。
拳與壁的碰撞,霎那間塵土飛揚,整個操場為之顫抖,地面上火焰燃燒,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在戰(zhàn)斗的最中心位置,靈氣的碰撞形成強烈的空氣扭曲,雙方都各自后退了。
田中基上衣裂開,裸露出強壯的身軀,肩膀上的幾道疤痕增添了幾分霸氣感,手上滴滴在流血,他舔著血跡,仰天大笑。
“可以,你的防御能力更強了嘛?!?br/>
楊巖雖看上去沒有田中基那么狼狽,但破碎的眼鏡可見那一拳的威力還是不同凡響,竟能擊穿土巖盾。
楊巖默默摘下眼鏡,萬萬沒想到田中基的靈技威力竟然增強了,身為一個完美主義者,這樣的結(jié)果令他十分惱怒。
雙方對視著,默不作聲,場面一度變得安靜,但卻殺機四伏。
“火山蛙,遇到老對手在旁邊也呆不住了吧,去會會他吧?!碧镏谢氏却蚱屏顺领o,對著魄靈說道。
“地甲鼠。”楊巖平靜地叫著,但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兩人的魄靈咆哮了起來,火山蛙率先沖了上去,一路巖漿不斷的掉著,口中噴出一個火球。地甲鼠一甩尾巴,把火球打飛,伸出爪子向前扭打了起來。
巖與火的碰撞,紅色靈力漸漸薄弱,田中基臉上露出一絲疲倦。魄靈的現(xiàn)世需要大量的靈力支持,就是說一個人的靈力越充沛持續(xù)的時間也就越長。
楊巖會心一笑,他知道論身體情況,可能自己不如田中基,但如果是靈力的較量,自己永遠是領(lǐng)先一籌的。如果繼續(xù)這樣打下去的話,自己有很大的把握能獲勝,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威望也會比之前更盛。
火山蛙雖然主動進攻,氣勢兇猛,但卻未能突破地甲鼠的防御,隨著時間的流逝,火山蛙的攻勢變?nèi)?,身影也漸漸變的模糊起來。楊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給地甲鼠使了個眼神,地甲鼠看準時機,咬住火山蛙的腿。想把它甩飛出去。
“哼,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碧镏谢m臉色慘淡,但依舊氣勢道。
火山蛙怒吼一聲,背后火焰形成一個火山口,田中基身上的靈氣也陡然上升?;鹎驈幕鹕娇趪姵?,似漫天花雨般砸向火山蛙自己,地甲鼠沒有想到它會玉石俱焚,想躲閃卻來不及。
火球狠狠得落在地面,所到之處坑坑洼洼,還有灼燒的痕跡。兩只魄靈在砸向的一瞬間都被斗靈師召回了靈印中。
魄靈可以說是斗靈師的第二條命,如果魄靈受損,那么斗靈師自身也會受到波及。所以當火球砸下時,雙方第一時間及時強制召回了魄靈,兩人都不好受,都各自后退了一步。
楊巖萬萬沒想到,田中基會拼到這種程度,自己積累起的優(yōu)勢一下子土崩瓦解,這讓他很惱怒,臉陰沉了下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田中基。
赤衣零在一旁看得觸目驚心,他更沒想到的是,師傅第一次露出了這種神態(tài),就像是猛蛇捕獵時的那種專注感和殺機感。
周亦寒躲閃著火球的砸擊,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回身看了一眼,林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所幸沒有被火球砸到。周亦寒內(nèi)心突然一緊,忙跑了過去。
林羽昏迷著,身上多處雖被燒傷,但卻沒有了火焰的靈氣波動,這讓周亦寒感到很驚奇,按理說被靈氣所傷,身上應該會殘留著靈氣波動,但林羽身上絲毫沒有波動,就像是被什么吸收了一樣,周亦寒雖想不通,但他更擔心的是林羽的身體狀況。
“老師?!?br/>
周亦寒焦急地看向田中基。
“快把他帶到醫(yī)務室,去找霏老師?!?br/>
田中基用手撫著胸口,還不忘捋了捋他那蓬亂的紅發(fā)。
周亦寒忙抱起林羽,向著醫(yī)務室跑去,走時還不忘看了赤衣零一眼,赤衣零剛好也看著他,一股火花在雙方的眼里蹦擦著。
田中基凝視楊巖片刻,忽然仰頭而笑:“楊巖啊,你還是那么的有耐心啊,今天的事就這樣吧,我得去看下學生的狀況,就不陪你玩了?!彪S即轉(zhuǎn)身走人。
楊巖眼神一寒,人是自己的學生打傷的,人家去看自己的學生也是無可厚非,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能強留他,只能看著他走了。
“這家伙,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睏顜r自言自語道,隨即也離開了操場,赤衣零愣了一會也跟著老師離開了,剩下的學生個個呆若木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都慌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操場被毀成這樣,等負責人過來留下的人豈不要倒大霉。
“喂,你是霏醫(yī)生嗎?!敝芤嗪辜钡乩晃慌康氖?。
“不,我不是?!蹦桥拿黠@是被嚇了一跳,慌忙地撇開手走開。
正當周亦寒手足無措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過來,用她稚嫩的聲音問道:“請問,你們是再找霏露老師嗎?!?br/>
“是的,請問她在哪?!敝芤嗪凵袼查g就亮了起來,就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源泉一樣,充滿了光亮。
“額,好的,請跟我來?!毙∨@得有些害怕,頭也不回的小跑起來,周亦寒忙背起林羽跟上。
小女孩跑進一個布滿了花花草草的房間,周亦寒猶豫了片刻,也走了進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寵溺著摸著小女孩的頭,嘴上時不時地念叨幾句。
“請問,你是霏老師嗎?”
周亦寒弱弱的問了一句。
“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霏露皺起了眉頭,顯然被人打擾而有些惱怒。旁邊的小女孩躲在霏老師后面瞪大眼睛看著這兩個人。
“哦,老師你好,我的同學受傷了,田老師讓我來找你?!敝芤嗪蚜钟鸱旁谝贿?,焦急懇求道。
“田老師?那個田雞?哼,他的面子可真大。”霏露一聲冷哼,雙手插進口袋,露出一副冷峻樣。
周亦寒頓時心就慌了,聽上去似乎是有過節(jié)的,這是他絕沒有想到的,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被霏露這么一說就著急了,在那里不停的走來走去轉(zhuǎn)圈圈。霏露聳了聳肩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林羽,不過很快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表情嚴肅了起來,有帶著一絲驚奇。
身上明顯有燒焦的痕跡,為什么身上沒有靈氣波動,甚至這個人的靈力更充沛了。霏羽心里疑惑著,她走到林羽面前,手中靈氣凝聚,胸口綠紋亮起,整個房間立馬彌漫了一股芳香氣息,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霏露手中形成一個饅頭大小的綠色靈氣球,向著林羽肚臍按去。綠色靈氣球一進入林羽體內(nèi),立刻化為點點光線流散開來,在全身穿梭,最后留歸到胸口,整個人變綠了起來。
當綠色光線靠近胸口靈印時,霏露驚奇的發(fā)現(xiàn),靈印似乎也在吸收著靈氣在滋養(yǎng)著自己,而且漸漸的變得貪婪,霸道的掠奪資源。
霏露胸中靈印靈光一亮,從背后浮現(xiàn)出一朵花的形狀,霏露的靈力變得更加充沛,往林羽身上持續(xù)灌輸著。林羽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綠色靈氣布滿了林羽全身,不過在靠近胸口時卻被阻隔了,不過很快地就沖破了障礙在全身循環(huán)流動,林羽的吊墜也突然閃了一下,但此時的人們并沒有注意到它。
林羽胸口的靈印略微掙扎了一下,就陷入了沉靜。林羽身上的傷口在綠光的庇佑下漸漸愈合。
過來好久,霏露把林羽交給了周亦寒,并囑咐他今天發(fā)生的事誰也不要告訴,不然以后別想受到治療,在斗靈大陸,得罪治愈型斗靈師的人都活不長,嚇得周亦寒立馬就跑了出去。
“不行,這事要跟校長報告一下?!宾冻了计?,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向著南葉學院內(nèi)院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