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一說一出,將軍府立馬炸開了鍋!只是片刻功夫,丫鬟小廝便已四下傳開了!他們都知道柳凈蕪成親當(dāng)天就被離塵寰丟在房間里,已然成了一個下堂妻,只是沒想到才幾日,事情便是這般峰回路轉(zhuǎn)!有的說這離塵寰嬌妻在側(cè),免不了心猿意馬!只是他們沒想到會這么大膽的將這事放在飯桌上來說!
劉福知道之后,笑的幾乎合不攏嘴。想著自家將軍終于要親近女色了,想想便激動的老淚縱橫!他只覺得心中的壓著的大石頭已然落了地!想當(dāng)初他這將軍出色的幾乎讓全京城的百姓和達(dá)官貴族想要將自家的女兒嫁給他,可是他卻不想自家的將軍總是不屑一顧的冷冷道:“我不需要!”直到遇到他曾說過的!那十年前救過他的女子,柳若蕪!他才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有了娶妻生子的念想。只是他卻沒想到,自家將軍明明娶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子,可是卻絲毫對她不上心,成親當(dāng)日還丟下她一人獨(dú)守空房還不算,自己卻叫了幾個軍中好友大半夜跑出去吃酒去了!
那時候他便擔(dān)心,自家的將軍莫非是生理有問題!要不然怎會成親當(dāng)天拋下自己的嬌妻和一群男人們廝混在一起!而今聽到他要圓房,他適才想著自己的擔(dān)心著實(shí)是多余了!
只是柳凈蕪卻沒有劉福那般好興致,等她回憶起自己說了些什么之后,一張臉幾乎拉的比馬還長,玉溪顯然也聽到下人們的閑言閑語,乍呼呼的拉著裙裾從外頭沖了進(jìn)來,張口便嚷道:“啊!小姐!小姐!不好了!她們說你和將軍今夜要圓房呢?真的假的!”玉溪一口氣奔進(jìn)門,看到仰面躺在床上一臉悔恨至極的柳凈蕪,此刻她正捶胸頓足的捏著拳頭,一頓抓狂的猛砸床板,嘴上還嘀嘀咕咕的叫著:“?。。““?!真是瘋了我!”
玉溪一看自家小姐這番模樣,立馬明白了七白分,她原本還以為是那些個丫頭沒事找事瞎嚷嚷呢?只是沒想到自家小姐盡然會這般突然開竅著實(shí)是難得,她原本還擔(dān)心自家小姐呆在這將軍府定會守一輩子活寡?而今一聽雖是有些震驚,可是玉溪的心里更多的是欣慰!總算是不負(fù)老爺夫人所托了!若是自家小姐和姑爺能修百年之好,那他們柳家上下也算是逃過一劫了!
柳凈蕪自然不知道玉溪心里的盤算,聽到她乍呼呼的沖進(jìn)來,立馬垮著一張苦瓜臉道:“玉溪!我想我腦子肯定是出毛病了!我干嘛要無緣無故去招惹那個怪胎?!闭f完,突地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彈起來走到玉溪的面前,拉著她的手按在腦門上道:“不行!玉溪!你快去同離塵寰說!就說我病了!腦子出了毛??!今晚只怕不能同他一起睡了!我怕將病傳染給他!”只是說完,又覺得這般說,那離塵寰定是覺得自己怕了他,只怕日后更是要小看自己了!
這般左右一想,立馬喪氣的扁了扁嘴復(fù)又一腦袋跌回床上的被子里。
玉溪心下最是清楚自家小姐是在怕些什么,只是她若不推著小姐走出這第一步,這小姐只怕日后還是會同今日一樣直打退堂鼓,所以她忙望著俯在被子上滿臉糾結(jié)的柳凈蕪道:“小姐!你是不是怕姑爺!若是害怕也沒什么!怕就是怕!我同姑爺說一聲就說小姐認(rèn)輸了!怕了他!”說完一轉(zhuǎn)身,嘴角卻是帶著奸計(jì)得逞的笑意!
果不其然柳凈蕪聽到玉溪這般一說,立馬不服氣的跳起來道:“誰怕誰!不就是圓房嘛!早晚的事!我柳凈蕪干嘛要怕那個怪胎??!許是他現(xiàn)在比我還害怕呢?你知不知道方才我點(diǎn)頭答應(yīng)的時候!我分明看到那家伙畏縮了一下!一張臉和吞了死蒼蠅一樣難看!我想他肯定也是不想同我有什么的!”柳凈蕪越想越覺得釋然了!她深信離塵寰只是同自己一樣,賭氣不服對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