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朱由校心說,這些人是敗我朱家江山呢,區(qū)區(qū)一個郎中,五品罷了,你就敢反了天呀。
“讓東廠查,好好查。再加一道圣旨給老師,讓他不要顧忌?!?br/>
“萬歲英明!”
劉澈在天津等人,就是在等一個結(jié)果。
魏忠賢親信的人到天津了,他還沒資格見劉澈呢,只是把東西交給劉澈了。
兩道圣旨!
一道給孫承宗,要求孫承宗嚴查借天災(zāi)為害一方的商人,與商人勾結(jié)的官員。
而另一道圣旨,給了楊正,要求楊正代南直隸五軍都督府的名義,對江南各衛(wèi)所進行通查,以及組織自救,允許衛(wèi)所作一些能力之內(nèi)的生意,并且各衛(wèi)所免稅一年。
衛(wèi)所,本身就有專門作生意的人馬,可眼下衛(wèi)所內(nèi)亂呀,比官場還黑。
除了圣旨,給楊正賜下寶劍一柄。
劉澈看著這些東西,心說自己來天津就是為了見魏忠賢,順便提一些要求,可誰想魏忠賢人還沒見呢,這給的比自己要求的還多。
這肯定是胡天任的老師、親叔叔在京城下過功夫了。
“大司馬,他們還給了一份名單,只說,十有其三就感謝您了?!?br/>
一份名單,不過就是三十幾個名字,都是東林黨在安徽的官員,而且是死忠那一類。
劉澈把名單看了一遍,這上面的人沒聽過,沒有在歷史留下濃重一筆的人物,把名單交給親衛(wèi):“發(fā)電吧。”
大約一個時辰后,電報回來了,是楊正親筆。
古雅的讓劉澈頭疼,很努力的去思考其中的意思。
看了好半天,劉澈才明白,就這名單上三成早就殺夠了,而后楊正要求,既然有尚方寶劍這種高級東西,趕緊給他。
“切!”劉澈把電報一折還給了身邊的文吏。
此時,劉澈才真正意識到大明的官員有多狠,這不分好人、壞人的問題。
從孫傳庭殺晉商的時候劉澈就有些感覺,此時他的感受更加的明顯呀,魏忠賢根本就不把這些官員的命當命,為了和東林黨斗,這真是殺戮無邊。
想來東林黨人肯定也會有動作,他們也會想辦法派人去江南。
但從速度上,等他們的人去了,這這也殺的到停手的時候了。
說到殺人,楊正也絕對是一個狠人。
放在劉澈眼中,可殺可不殺的,基本上能不殺就不殺了。就算是肯定要殺的,也要再考慮一二。
放在楊正眼中,可殺不可殺的,基本上絕對是殺了,肯定要殺的沒有意外,絕對殺個干凈。
“恩!”劉澈心中再一次想到劉軍的提案。
蒸汽機!
劉澈動心思了,沒有蒸汽機就沒有工業(yè)。
有了蒸汽機,一但有了火車,那么從遼東修一條鐵路直接修到張家口呢?
想到這里,劉澈給孫傳庭發(fā)了一份電報,電報的內(nèi)容就一句話。
“孫大人,如果沈陽到張家口只須一日,運力不低于一萬五千石每次,當如何?”
很快,孫傳庭回電了。
“大司馬,何日可行?”
孫傳庭直接就問,這個什么時候可以辦到了。
孫傳庭不懷疑這東西是不是能行,連神音機這樣的神物都有,所以就沒有劉澈辦不成的。無非就是成本的問題。
但能一天到張家口,成本再貴也值,有了這東西,就代表著遼東的力量擴張到了整個草原,甚至伸到秦甘之地,所以肯定是要整的。
沒等劉澈自己一個人考慮太久,孫傳庭第二份電報又來了:“大司馬,屬下與各主官商議過,此神物,能否首選沈陽到蓋州。再到山海關(guān)?”
“我c!”劉澈罵了一句,自己還在思考搞不搞呢,孫傳庭都把路線規(guī)劃出來的。
剛罵完,第三份電報又來了:“大司馬,幾位大人問,何時可以開始,花費幾何。屬下好作準備?!?br/>
盯著第三份電報,劉澈發(fā)了好一會呆。
沒等劉澈回過神呢,第四份到了:“大司馬,沈陽應(yīng)該再往北……”
連續(xù)的第五份,第六份。
孫傳庭可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都是遼東的大人物,這些人雖然不知道劉澈要搞什么,但一天到張家口,運力每次一萬五千石。
所以,這些人把心思動了遼東上。
按現(xiàn)代的地圖,他們已經(jīng)把路畫到黑龍江了,因為那里有一處巨大的糧田區(qū),有了這強大的運力,那片糧區(qū)的價值才夠真正體現(xiàn)出來。
劉澈苦笑著:“來呀,密電。發(fā)給秀夫人,抄送劉提督?!?br/>
劉澈寫了一封信,自然會有人翻譯成密電了。
于文秀沒在瓊州島上,而是在往外約三十多里的一個小島上。
沙灘,陽光,海風。
清可見底的海水,雪白的沙子,再品嘗著熱帶水果,于文秀很滿足。
在現(xiàn)代,聽說那些非常非常有錢的人擁有私人海灘,私人小島!
這南海的島,隨便挑,只要于文秀喜歡。
旁邊的護衛(wèi)船上,有女騎軍坐著小船靠了沙灘,將一份電報交給了于文秀。
于文秀只掃了一眼,轉(zhuǎn)身對嬍兒說道:“他竟然能忍到現(xiàn)在,真不容易呀?!?br/>
“蒸汽機,代表著工業(yè)時代。其實他一直在準備,否則他不會去要橡膠過來,說什么那是專門制作鞋底的,你信嗎?”嬍兒反問。
于文秀沒接話,只是給身邊的人說道:“回電,只說我反對!”
“是!”身邊的人肯定不會多問什么,就按于文秀的意思去回電了。
嬍兒也說道:“反對,是正確的,應(yīng)該反對?!?br/>
為什么反對?
在忙碌的劉軍拿到電報的時候,連于文秀的回電都已經(jīng)記錄好了。
不用劉澈去問,劉軍就直接問了,就三個字:為什么?
是呀,為什么?
于文秀沒回答,而是又給了一個反問:“男人們有想面對世界嗎?”
男人們!
劉澈在書房看著電報上的這個問題,劉軍呢站站在甲板上。
面對世界,這不是一句話,這代表著一個念頭,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人提出的。
劉澈把類煙頭重重的按在煙灰缸內(nèi):“通電!命令水師提督,再擴軍,盡一切可能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