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婷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雖然她的大白腿在我的注視下,乏著誘人的水白嫩光澤,但是我卻相當?shù)睦潇o,稍稍梳理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我判斷出賈婷不是真愛我才要跟我開房做那羞羞的事,而是想利用我證明她不是石女的事實。
我羅川再怎么混蛋,猥瑣,也不能做這乘人之危的糗事。
因此我站住,冷哼一聲道:“你真要去開房?”
賈婷也站定在原地,肯定斬釘切鐵道:“是的?!?br/>
聽她說得那么堅決,我心里一動,卻還是不敢肯定她到底是出于哪一種原因要跟我去開房。
走幾步,跟她并肩朝門口走,沉默不語的出了殯儀館大門。
我沒有想要去搭車,而是雙手插兜輕輕對她說:“走一會吧!”我的意思她應該懂得起,別沖動,彼此冷靜下來想一下,或許會改變主意。
開房多簡單的事,只要搭車幾分鐘就到鐘點房。
在郊區(qū)多的是鐘點房。
這些鐘點房專門是為了那些個利用網(wǎng)絡臨時配對,各有所需野鴛鴦們設定的。
“搭車吧!”
賈婷站著不走,執(zhí)意要搭車。
我沒轍了——東張西望看有沒有車來,就在我張望之際,從另一端來了一伙人,領頭最前面那個是個看上去是一三十出頭的二桿子(流氓頭子),染發(fā)五顏六色的長得有點像周杰倫,脖子套上一指頭粗細的鏈子,樣子還蠻帥氣的,不同的就是這個家伙的嘴角時時刻刻都在上揚,看上去帶著一點兒邪氣。
這二桿子穿著一件破洞牛仔褲,牛仔褲上垂掛很多毛邊,走路一陣風,前呼后擁跟了不少人,十分的殺馬特。在他的身邊,不但跟了很多人,還有一漂亮嬌媚的女人。
年輕女人身穿一條牛仔熱褲,恰恰蓋住臀部,修長的大白腿赤露在眾目睽睽下。二桿子一邊走,那手肆意的伸進那女的衣服里,變形的衣服下,移動的手,把衣服撐起凹下的,那漂亮艷麗的女子不斷地發(fā)出嬌嗔的喘氣,跟二桿子發(fā)嗲,說他很壞。
他們是從我們對立面來的,經(jīng)過殯儀館大門的時候,我看見無數(shù)黑氣從門口撲向二桿子。
霎時二桿子一張臉變成豬肝色,嚎叫一聲倒地抓狂亂叫。
此種情景嚇得賈婷變臉變色,直往我身后躲。
跟隨在二桿子身邊的人也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特別是那女的嚇得尖叫連連,蹲在地上不停的搖動二桿子喊:“彪子彪子你別嚇我。那二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人不能見死不救。雖然我不懂得驅邪的精髓,只懂得一些皮毛,不過事在人為。
如此我對賈婷說別怕,我去去就來,然后蹭蹭的走過去,如此我對那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忙腳亂的閑雜人等如此這般一說。
他們唯唯諾諾答應著,半信半疑退到一邊等候。
我咬破指尖,在二桿子的手掌心一邊畫了一個看著特別猙獰的字體,然后心中念靜心咒,一只手摁住在二桿子的眉心。少頃,二桿子坐起來,口里大叫:“我是鬼,我是鬼……”
二桿子在叫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到了賈婷的身邊。
車來了,我跟她上車。
聽見有人在喊:“等等?!?br/>
賈婷說:“你剛才做了什么?他們在喊你?!?br/>
我停下,跟賈婷一起看向朝我們跑來的人。
是剛剛那個發(fā)癲神志不清的二桿子。
他帶著一撥人朝我們跑來,臉都要笑爛了朝我喊道:“恩人,別急著走,彪子還沒感謝你的救命之恩?!?br/>
“區(qū)區(qū)小事,不必要?!被仡^跟他說話的時候,車走了,還得等下一班車,誰叫我愛管閑事招惹這些地痞流氓。
“恩人,不瞞你說最近總是遇到一些怪事,要么是被噩夢里的鬼追殺,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做一些嚇人的舉動?!倍U子看我的眼神充滿敬畏,驚訝我這么年輕還能幫助他。
“哦。”其實就剛才那靜心咒也是二大爺書上的玩意,我也是沒有了主意,臨時用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幫助他的作用??此m纏不放,我不知道他究竟幾個意思,想把我們怎么樣。
我看他們那么多人,一個個殺氣騰騰的,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
在我的認知里,這些地痞流氓都是蠻不講理的社會渣子。
“恩人,昨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一個道士喊我今天三點來殯儀館,說會遇到吉人,沒想到吉人你會是這么年輕的。”
做夢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經(jīng)常做夢。這話我沒有說出來,只是嗨嗨一笑道:“沒什么,我也是……咳咳隨便搞了一下,在你手掌心畫了一個鬼字,是嚇鬼的把戲,但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會招惹那些東西?”
問這句話,明顯拉低了我的智商。明眼人都知道,這些社會渣子成天游手好閑正事不做,專門干些殺人越貨,偷雞摸狗的勾當,他招惹的東西未必是好東西。
今天我救了他,明天那些東西還會找上他。
聽我說得那么簡單,這位叫做彪子的不相信,硬要喊我給他一張符紙什么的,要不然就糾纏不休。
如此我只好去了殯儀館外面一家喪葬店,彪子寸步不離的跟著,看我要買黃表紙,朱砂筆,還有別的東西,就急忙喊手下付錢。手下的動作慢了點,他就飛起一腳踢人。
買了黃表紙還有朱砂筆,我絞盡腦汁在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敕令,再寫上幾句驅邪符咒,然后折疊成三角形鄭重其事的交給他。他拿著符紙就像寶貝那樣捏在手里,滿講義氣的口吻豪爽的說道:“恩人,你以后遇到什么難事,只要用得著我彪子的地方,就隨便吩咐一聲?!?br/>
哥這是被逼來撒謊的,也不能怪哥不仗義了。
如此我故作老成的點點頭說:“這一點還不夠,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欠下血債,必定有很多不好的東西糾纏你,所以你現(xiàn)在得洗心革面,多做善事好事,少做惡事壞事,一定能換取安寧的生活?!?br/>
“哦……”彪子跟其他人都如夢初醒般虔誠的點頭。
一輛車吱——開得很快從我們身邊刮起一陣風疾奔而過,彪子朝車屁股罵道:“開機把車,把人傷到弄死你。”罵話,驀然看見我在盯著他,又急忙自己扇耳光打嘴巴說:“忘記了,以后不會這樣了。”
這就是彪子,這是我跟他第一次相遇的糗事。
也不知道他的那個夢是真的假的,總之他在我以后的日子里扮演了一個十分特別的角色。
我跟賈婷繼續(xù)開房事宜朝鐘點房而去,彪子發(fā)誓做就做好人,從此以后跟惡習告別,這些人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總之我不相信,得看他的實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