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胤眼光深邃了下,心中喃喃道:“難怪自己的女兒會急著讓自己招攬他,此人果真不凡啊?!?br/>
屈軒目光愣了愣,腦海中還在糾結(jié),沈凌是如何做到的,他始終不敢心想一個鑄體六重的人是如何做到把一個七重之人擊飛的。
看著地上掙扎的屈宇,沈凌冷冷回了句:“說了給你三息,你卻把機會給浪費掉了?!?br/>
說著,沈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見沈凌身影越來越遠,屈珍兒看了三人一眼,最后憤然道:“這下你們滿意了,”說著便朝沈凌追了去。
屈胤臉上頓時無比難看,他起身看向沈凌遠去的方向,嘆氣道:“哎!我們與這位天才失之交臂了,不僅沒有人招攬,反而還得罪了?!?br/>
隨后,他又看向地上尖聲呼痛的屈宇道:“宇兒,你這天生傲氣不改,怎能成一番大事啊,哎?!?br/>
而這時,屈軒趕緊查看了屈宇的傷勢,便松了口氣,他發(fā)現(xiàn)屈宇僅僅是受的外傷而已,當(dāng)即便傳侍衛(wèi)前來,將屈宇宙給抬去養(yǎng)傷了。
見到屈胤還在連聲嘆息,屈軒上前道:“父王,看來這個沈凌還真是一個可造之人,只可惜剛才我們眼拙,沒能識出真金來,能一拳將二弟打成這樣,他絕不是鑄體六重之人?!?br/>
“不錯,定是隱藏了修為,這等年紀便能隱藏修為,將來,不知是怎樣的一方巨擎啊,”屈胤又嘆道。
“我看,父王不必憂心,或許我們還可以彌補回來。”
“畢竟小妹還在他身邊,”屈軒安慰道。
屈胤微微得點了下頭道:“我看也只有這樣了,讓珍兒再好好解釋解釋,最好能讓他為我屈府所用?!?br/>
“放心吧,父王,這事就交給孩兒去辦,小妹那邊我自然會去說的,“屈軒點了點頭說道。
“嗯,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不過這事也不必急于就成,一個沈凌能為我所用最好,不能,只要不成仇人,也沒關(guān)系,”屈胤提醒道。
“父王的意思是?”屈軒問道。
“這個沈凌雖然天賦出眾,能力很強,但在外面也得罪了不少勢力來,一旦招攬了,本王面對外界,自然壓力不小,因此此人能招攬便招攬,不能也別勉強,不過千萬別得罪,”屈胤又叮囑道。
“父王之意,孩兒明白了,”屈軒回道。
“明白就好,”屈胤回道,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還有關(guān)于沈凌這事,不能讓屈宇再插手了,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只能把事越弄越糟的?!?br/>
說完,沒等屈軒回,他便嘆了口氣,負手離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良久后,屈軒口中才說出了那個“是”字來,只是聲音是如此的細微,仿似連自己也沒有聽清一般。
出了屈府后,沈凌直接朝天一酒樓而去,這時屈珍兒便跟了上來。
兩人就這沉默的走著,良久后,屈珍兒才說出了一句:“對不起,”來。
沈凌頓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屈珍兒道:“師姐,你能代表你的屈家嗎?”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屈珍兒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內(nèi)心除了有絲自責(zé)外,心中更沒有多余的想法,因此被沈凌問得愣住了。
見屈珍兒被自己問愣住后,沈凌心有不忍道:“就今日情形來看,師姐即便是郡主身份,但也代表不了屈家分毫,不是嗎?”
屈珍兒依舊沉默,只是那張臉更為失落了一般,沈凌的這句話在她心中不斷重復(fù)著,答案也不言而語了。
沈凌輕吸了口氣,道:“那即是這樣,師姐就不應(yīng)該說對不起,你并沒有錯,錯的是你的家人,因為你不能代表他們?!?br/>
頓了頓,沈凌又道:“再即便你的家人是誠心邀我加入屈府,那我沈凌自己也不會同意的,因此師姐就更不需要說對不起,好嗎?”
屈珍兒聽后,沉默著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傾落而下,抽泣道:“只要,只要你不怪我就好?!?br/>
“怎么會了?”說著,沈凌的手不自覺得伸了過去,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淚珠,此時的屈珍兒就算是落淚,也是美得讓人心疼,讓人憐惜。
感受著指間傳來的那絲暖意,屈珍兒內(nèi)心的那絲堅韌,仿似瞬間就變得更為脆弱了樣。
淚涌而出,仿似在這個少年身前,可以將一切心酸和內(nèi)心的那絲倔強卸下一般,就這樣屈珍兒直接抱住了沈凌,鋪在他懷里大哭了一場,而在那一刻,她的內(nèi)心突然顫抖了一下,這讓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把沈凌當(dāng)依靠。
沈凌內(nèi)心也是突然一震,他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子會為了一句對不起,而哭得如此傷心,更是撲向了自己的懷里,把自己當(dāng)作了依靠。
沈凌任憑屈珍兒在自己懷里哭著,目光看向深夜的星空,看著那閃爍的繁星,仿似此刻不再孤單一樣,慢慢的,他將雙手搭在了其香肩上,就那樣輕拍著,撫平她內(nèi)心的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屈珍兒才脫離了沈凌的懷抱,只是滿臉羞澀,一臉?gòu)杉t的她擦拭著眼角淚痕,更怪的是,她雙眸仿似在閃躲沈凌的眼神一樣。
一時間兩人便陷入了一絲尷尬中,現(xiàn)場再次沉默了,因為剛才兩人都是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對方,那種近是一種仿似能聽到對方心跳的近。
而就在這時一道惡狠的聲音便化解了這一尷尬的氛圍。
“看來我們來的還真是時候啊,這要死的人,身邊還有這么一個美人兒在,哼,也不知你小子那來的福分,”一個位蒙面的黑衣男子狠狠說道。
接著在他身后陸續(xù)閃出了十來名黑衣人,且各個都以蒙面著身,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樣的人來。
沈凌二人見狀后,立馬戒備的看向這群黑衣人,沈凌也明白了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剛發(fā)話那名男子,朝眾人遞了個眼色道:“這小子身上有咱們組織的東西,殺了,奪回來,至于那個妞,要活的,正好老子好幾天沒碰過葷腥了,”說著他一個手勢,十名黑衣人便朝沈凌二人齊齊殺去。
面對十名男子同時殺來,沈凌并未慌張,分析了下十人的實力,發(fā)現(xiàn)這沖來的十個人各個都是鑄體七重中期的實力,而那名指揮的黑衣人卻是七重巔峰境的存在。
感受到各個實力都不低,屈珍兒臉上凝重了起來,而沈凌卻帶著一絲笑意安慰道:“師姐只需退后一旁,都交給我好了?!?br/>
說著還未待屈珍兒反應(yīng)過來時,沈凌的身影就已經(jīng)閃了出去,身影快如疾風(fēng)一般。
沈凌施展玄移八步,一瞬便來到了十人跟前,而十人見沈凌身影十分詭異,各個都將沈凌圍了起來,不過另兩人便露著貪婪之色朝屈珍兒跑去。
可兩人的身影還未走到一半時,一道劍光伴著一聲劍嘯,突然一道劍虹破天斬下,兩道慘叫聲,齊齊響起后,便再也沒了身影,倒地的兩具尸體,仿似被活活劈成了兩半來。
見這一幕,圍著沈凌的幾人滿臉驚駭之色,迅速朝四周閃避開來,這應(yīng)該是他們本能的反應(yīng),幾人不時的看向四周。
“剛剛發(fā)生了?”
“太快了?!?br/>
“太詭異了?!?br/>
“這,這是劍勢。”
幾人無比露著驚恐之色,相互問著,當(dāng)時的他們只感到一道劍光在那來兩人身上沖天而起,接著只留一道劍虹般的殘影直接在那兩人身上劈下,現(xiàn)在的他們心中只有一股恐懼在繚繞。
這時在那一旁的為首蒙面男子,陰冷的目光盯著前方的沈凌,帶著幾分警惕,感到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身法很詭異,而自己一瞬間便有兩人被殺。
而且被圍的他,剛才根本就沒動手,劍都帶直接斬殺,這樣的實力讓他都感到一陣冷汗,心中暗道:“難道真有位大劍修潛伏在場,看來是碰到了釘子上了?!?br/>
而屈珍兒也是驚在一旁,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她只感到兩名黑衣人朝著自己殺來,瞬間就被一道劍虹劈成了兩半,這樣的場面,過于血腥和震撼,一時讓她愣住了,半晌后,她才看向沈凌,目光中充滿著疑惑,內(nèi)心只有一個疑問:“這一劍是他出的嗎?還是真有劍修前輩在暗中出手?!?br/>
就在眾人心中思索這個問題時,突然那道凌空的劍直接飛向了沈凌的手中,當(dāng)看到這一幕時,眾人見沈凌就如見了鬼一般,各個身影迅速朝后逃遁而去。
那名為首男子也無例外,見到那柄劍直接飛回了沈凌手里,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剛才就是沈凌出的手,因此誰還敢去戰(zhàn),不跑就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