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西莫走近以后,霧島翔子又開口了,實際上她并不是無緣無故跑上來聽西莫和千鳥要墻角的,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告訴他們。
“小要我上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很不好的事。”
“嗯?”千鳥要本能地有種不妙的感覺。
原來當系色望老師帶領(lǐng)著一眾學生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到達學生餐廳時,廚師長和教導主任非常親切地接待了他們,然后看在系色望老師也是教職工一份子的面子上,親切地為他到了一杯水(涼的,連茶包都沒放),最后親切地告訴了他們本餐廳暫時沒有為rb學生提供的午飯。
這就差沒有直接在外面掛一塊牌子上書:“rb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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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你們要理解。我們學校特聘的法蘭克尤廚師長是一個有信仰的廚師,是一個高尚的廚師,一個純粹的廚師,一個有道德的廚師,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廚師,一個有益于學生的廚師。
對于法蘭克尤廚師長來說,為學生們準備最適合他們的營養(yǎng)午餐,是他長期以來奮斗的目標。所以這學期一開學,法蘭克尤廚師長就在為一件事情而煩惱。
多年以來他一直為阿什福德學園的學生們盡心盡力、殫精竭慮地設(shè)計菜譜,每一道菜品都是根據(jù)學生們的喜好,平時的飲食習慣,成長階段需要補充的必需營養(yǎng)來設(shè)計的。
而今年開始新入學的rb學生正是法蘭克尤廚師長煩惱的原因。
大家要知道,人與人是不同的,這里絕對不是說我在歧視在座的諸位,而是為了說明一個道理:亞洲人和美洲人的飲食習慣也是有巨大差別的。
有一位eu的植物學家曾經(jīng)做過這樣的調(diào)查,亞洲人吃的菜蔬有600多種,比西方多六倍。實際上,在亞洲人的菜肴里,素菜是平常食品,葷菜只有在節(jié)假日或生活水平較高時才進入平常的飲食結(jié)構(gòu),所以自古便有“菜食”之說,菜食在平常的飲食結(jié)構(gòu)中占主導地位。
另外一些飲食習慣也與宗教有關(guān)系,比如中國人的以植物為主菜,就與佛教徒的鼓吹有著千縷萬絲的聯(lián)系。他們視動物為“生靈”,而植物則“無靈”,所以,主張素食主義。
而我們的法蘭克尤大廚雖然有著豐富的布列塔尼亞料理經(jīng)驗,但是對于亞洲人,對于編號者的飲食習慣卻了解的不多,如果用一知半解的應(yīng)付態(tài)度為一年f班的學生做菜的話,那是對他職業(yè)道德的侮辱,也是對這些可愛學生們的不負責任啊。
萬一做出來的菜不符合大家口味怎么辦?萬一用了一些禁忌的食材搞出宗教矛盾了怎么辦?萬一因此造成了矛盾怎么辦?
系色老師,我就問你了,出了事,怎么辦?
11區(qū)優(yōu)秀教育單位的牌子還要不要了?教育廳的財政補貼還想不想拿了?(賄賂和回扣還要不要拿了?)你今年的獎金還想不想拿了?
所以,在法蘭克尤大廚掌握了日式料理的精髓之前,在能烹飪出讓大家滿意的料理之前,請大家耐心等待一段時間。這一點請大家務(wù)必要理解,要理解學校和法蘭克尤大廚的良苦用心和匠心精神啊。”
在西莫先生面前說著這些話的并不是某個貌似忠善實則腦滿腸肥貪污腐敗的后勤主管,而是西莫先生的“老朋友”“老戰(zhàn)友”高坂死妹控,他正在惟妙惟肖地為西莫先生演示之前在布列塔尼亞人餐廳發(fā)生的那一幕。
“那個死胖子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意外之意不就是那個法克什么的大廚,一天做不出滿意的料理就一天不給大家提供午飯嗎?所以說胖子都不是好東西!都是該被閹了的貨色!”義憤填膺的高坂死妹控咒罵道。
而不遠處正躺在地上的李維中人在聽到他的聲音以后,不自覺地縮了縮身體,雖然他因為某些原因太監(jiān)無數(shù),但真的不想被閹啊。。。。。。
早在幾分鐘以前,西莫三人就已經(jīng)下樓了。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實在不愿意再爬一次樓梯的話,系色望和其他人說不定就會和翔子一起回教室了。
要是那樣的話西莫先生說不定會死的很慘,而死因則是千鳥小姐臉皮太薄,看,多么清晰而又辯證的關(guān)系。
不過幸運的是,又累又餓的他們實在不愿意繼續(xù)消耗所剩不多的體能,于是乎,除了某個被西莫先生在心底咬牙切齒低估著的翔子小姐以外,并沒有其他人看到千鳥要在西莫懷中哭泣的那一幕。
至于霧島翔子,因為留在舊教學樓等待千鳥,所以她反而比那些匆匆忙忙跑去餐廳卻空手而回的學生們節(jié)省了體力。
于是她自告奮勇地上樓通知留在教室里的西莫和千鳥,順帶想要看看這兩個人在教室偷偷摸摸地到底在干什么,結(jié)果果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新聞。
而當西莫和千鳥、霧島一起下樓以后,看到的便是一幅遍地餓殍的地獄景象:除了汞合金的一干人等因為長年會有軍事訓練所以還能站得起來,其他人則是東倒西歪、席地而坐、呻吟不絕。
女生們因為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只是三五成群地緊挨著坐在走廊的樓梯上,而那些粗糙的男生們就不那么講究了,有些干脆毫無形象地躺在了外面地草坪上,似乎以為自己能像植物一樣靠光合作用就能存活下去呢。
站的稍遠一些的系色望正在焦急地打著電話,想要試試能不能叫到40人份的外賣,多出來的那一份是為了防止有男生吃不飽。
不過看他那時不時張牙舞爪咆哮著“絕望啦”“絕望啦”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很順利。
而就在這個時候,西莫和千鳥要、霧島翔子分開了,千鳥和霧島跑去了女生那里,似乎在安慰幾個餓的快要哭出來的女生。而西莫先生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向當?shù)貙I(yè)的狗仔打聽前因后果。
而那個專業(yè)的狗仔,當然是擅長追蹤(自己妹妹)、隱蔽(不被妹妹發(fā)現(xiàn))、偷拍(這個不用多說)的死妹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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