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川屁股剛坐下,就接到風衍夜的電話,馬上坐直了身體,小心翼翼問了過去,“夜……夜哥,找我有事?”
唐詩坐在旁邊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慫逼”,秦浩川也回了她一眼,“老子樂意?!?br/>
唐詩:“……”
那頭,風衍夜也不廢話,直接說了來意,“項鏈的事怎么樣了?”
“還沒有……”秦浩川道。
風衍夜也沒有意外,他對秦浩川道:“項鏈的事先放放,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找一根頭發(fā)?!?br/>
秦浩川被這話噎住了,“頭發(fā)?!?br/>
風衍夜嗯了一聲,安鵬飛的頭發(fā)。
唐詩也有些好奇了起來,她前段時間無意間聽到秦浩川說過他好像在幫小璃查什么項鏈的事。
現在突然冒出了一個什么頭發(fā),唐詩疑惑問了出來,“什么頭發(fā)?”
風衍夜聲音沉了下來,“秦浩川,你旁邊有女人?”
秦浩川馬上開口解釋了起來,“自己人,自己人,唐詩,不礙事的?!?br/>
唐詩狠狠踩了他一腳,“誰跟你自己人,不要臉?!?br/>
風衍夜沉默了片刻才道:“一個星期內幫我搞到,酬勞一千萬?!?br/>
不等秦浩川反應過來就掛斷了。
秦浩川“臥/槽”了一聲,他像是那種缺錢的人嗎?算了算了,不拿白不拿,誰叫人家有錢任性呢?
只是要弄到這頭發(fā)有點難度……
……
梳妝臺前,安寧翹著二郎腿看著鏡子前半邊劃痕已經結痂的臉,面目猙獰得可怕,拿著東西就向鏡子砸去,鏡子碎落一地。
蘇言雪進來的腳步一錯,就要退出去,安寧眼尖早就看到她了,把她叫了回來。
“蘇言雪,你也在看我笑話是不是?”
安寧快速沖到蘇言雪面前,狠狠揪著了她的衣服,那模樣跟路邊叫罵的潑婦沒兩樣。
蘇言雪看著她面上那道劃痕,也是有些害怕,但是面上還是帶著關心問了句,“安小姐,我沒有那個意思?”
安寧眼眸一瞇,嘴角挽起笑意,“是嗎?”抬手那響亮的巴掌就重重落到了蘇言雪臉上。
臉上火/辣辣一片,蘇言雪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回神過來,狠狠推開了安寧。
“你發(fā)什么瘋,安寧?”
安寧反撲了過去,揪住了蘇言雪的頭發(fā),“賤人,趕推我,你這個賤人……”
蘇言雪和安寧瞬間扭打了起來。
蘇言雪也是個狠人,狠狠在安寧的腿上掐了一把,疼得安寧直吸冷氣。
“安寧,你tm還得寸進尺了?!?br/>
“蘇言雪,松手。”
“不松……”
門很突然被推開了,安寧渾然不知,現在的她已經近乎癲狂狀態(tài)了,蘇言雪眼尖看到了門口的倆人,手瞬間收了回來,語氣也弱了下來,“表……表姐,我錯了,真的不敢了?!?br/>
安寧是背對著門口的,見蘇言雪服軟了,她絲毫沒打算放過她,語氣尖銳刻薄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做夢,你這個賤……”
安鵬飛看到這一幕心都涼透了,他剛回來就聽說了家里發(fā)生的事,還因此狠狠訓了沈媛一通,誰知道他一來卻有這么大一個驚喜等著他。
安鵬飛氣得胸口起伏很是大,冷喝了一聲:“安寧,你給我住手?!?br/>
聽到那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賤人,你松……”安寧脫口大半的話瞬間收住了,看向了門口那倆人。
安寧臉都白了,“爸,意哥哥,我……”
那聲音的蘊含多大的怒氣,安涼意在清楚不過了,對于眼前這個從小看大的女孩,安涼意心里一陣悲涼。
安涼意淡漠走了過去,把蘇言雪從地上扶了起來,愧疚道:“表妹,真不好意思?!?br/>
蘇言雪可憐楚楚道:“表哥,這事不怪表姐,是我沒做好?!?br/>
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露出了手臂上被安寧掐的青紫的印記,安涼意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眸明顯沉了下來。
安寧嫉妒得都要瘋了,一把推開了他們,手指著蘇言雪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個賤女人?!?br/>
安涼意也是生氣了,聲音冷硬道:“夠了,安寧你在這樣胡鬧,我可真的生氣了。”
安涼意無情推開了她,扶著蘇言雪走到椅子坐了下來,蘇言雪有些受寵若驚,她還真沒什么事,有事的是安寧。
面上還是怯懦道了聲謝:“謝……謝謝表哥?!?br/>
安寧簡直惡心蘇言雪這副虛偽的面孔了。
安鵬飛厲聲吼道:“安寧,你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安寧氣得理智全無,“爸,我沒有錯?!?br/>
安寧委屈急了,在安家受了沈媛的虐待毒打,現在唯一對她好的爸爸和哥哥都對她這樣,她怎么能不委屈。
“爸,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在安家受了什么苦?!?br/>
安寧指著臉上那道結痂的劃痕猙獰道,我這臉全拜沈媛所賜。
那也是你有錯在先,要不是你勾引人家孫子,人家爺爺怎么會找上門來,你老子我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
安鵬飛一說到這,心里的怒火是不打一處來,安涼意適時也開口了,“爸,你……”
安鵬飛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就沒錯了嗎?要不是你一直嬌慣著她,她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
安涼意沉默了。
安寧眼角冷笑閃過,狡辯了起來,“爸,我和夜是真心相愛,他愛的人一直是我?!?br/>
安鵬飛簡直被她氣得肺都要炸了,“安寧,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br/>
當初是你自己貪圖榮華富貴,你自己走的,現在人家都結婚了,你還去糾纏人家,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
安鵬飛一字一句都正中要害,安寧面色由憤怒轉白了,這一刻她卻覺得無力了起來,這簡直比打她臉還要難受。
安鵬飛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我們走”安鵬飛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安涼意帶著蘇言雪就要走,安寧一把攔了下來,你們可以走,蘇言雪必須留下。
“長本事了,今天我還真要把言雪帶走,涼意不用管她,我們走?!?br/>
看著她沒有絲毫要認錯的態(tài)度,反而還把過錯強加給別人,心里是說不出的心寒。
另外把她的卡停了,什么時候想通了再過來和我說。
安鵬飛和安涼意他們走了,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安寧一個人,現在的她是說不出來的凄涼。
停了是嗎?她還真就不信了沒了他安鵬飛她就真活不下去了,安家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包括傷害過她的所有人。
掉落在不知道那個角落的手機響了,安寧煩心極了,找了許久才在床底下找到,掛斷了。
才剛過一會兒,那電話又響起了,安寧就要關機,看到那熟悉的手機號碼,馬上滑動接聽了。
“喂,是安小姐嗎,那條項鏈有眉目了?!崩淠穆曇魝髁诉^來,安寧聽到卻是眉眼一亮,“真的?”
但是我最近手頭有些點,你也知道你給我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所以這……
話已經很明顯了,安寧臉瞬間拉了下來,這不是把她往死路里推嗎?
現在的她除了卡包里還有幾百塊現金,拿來的錢,現下她和安鵬飛鬧掰了,卡也被凍結了,她上哪去找錢來。
那頭聲音有些不耐煩傳了過來,“安小姐,不會是沒有錢吧?!?br/>
“不就是錢嗎,等著……”安寧這么好面子的人那里受得了別人的質疑,掛斷電話。
趕緊去查了下銀行卡里面還有一百多萬,眼前一亮馬上全部轉移到了另外一張卡。
趁著安鵬飛還沒有凍結,她趕緊將那些銀行卡的錢全部提了出來,撥了五十萬找到那人的賬號轉了過去。
又回了個電話過去,“錢收到了,快說?!?br/>
那頭收到錢語氣終于好多了,“那條項鏈是安鵬飛的,而且還有一群人在暗地查,還好我攔截了下來。”
“不然,安小姐你就……”
安寧被震驚到了,“什么,你說那條項鏈是安鵬飛的,確定嗎?”
安寧握著手機的手在不斷收緊,心里一個大膽的念頭涌了上來,再回想起她初見蘇璃時,那雙好看的眼睛,總覺得在那里看到過,這么一對比,蘇璃和安鵬飛倒是有幾分相似。
安寧身子都癱軟下來了,“難道蘇璃和安鵬飛是父女關系?!?br/>
不是的,覺得不可能,她才是安家大小姐,不可能覺得不可能,這也太荒謬了。
手機那頭說話的聲音停頓了下接著道:“蘇璃很有可能是安鵬飛的親生女兒?!?br/>
在暗地里的那一波人,還在查,你最近要留意下,沒什么事,我就掛斷了,最近不要和我聯系。
說完那頭就掛斷了。
安寧久久不能緩過神來,腦海里滿被父女這兩個字占據了,她覺得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看來今晚要回安家一趟了。
就算是賭,她也要搏一搏,不知道背后那人是誰,只要是擋在她腳下的絆腳石,她都會一一鏟除,絕不留任何機會。
看來計劃要盡快實施了,蘇璃必須死。
安寧收拾情緒撥了一個電話,機械般冷酷的聲音馬上響起,“安小姐,有事?!?br/>
安寧聽到這聲音也是害怕,壓下駭意低聲道:“我等不了了,一個月之內我要聽到蘇璃的死訊,價格隨你們開,我只要她死。”
那頭聲音依舊冷酷道:“只要錢到位,什么都好說。”
“殺了她,兩千萬美金?!卑矊幰а勒f出了個龐大的數字,現下她已經無路可走了,擺在她面前的路無非只有一條,不是她死就是蘇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