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會對北方的事情多有了解,如果有他們幫忙,一定能事半功倍!”
唐浩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仔細回想了片刻后開口說道:“要說特殊的標記,他在中毒的時候眉心似乎有一塊血紅色的印記。當初情況太慌亂,我只記得這印記只有小拇指蓋大小,而且似乎是圓形,中間還有一小塊空白,就像是古代用的銅板一樣!”
“紅色的印記,銅板模樣……”
我揉了揉額頭,在腦海里面回想著有關(guān)這方面的線索,可是想了好半天都一無所獲。嘆了口氣,我正準備跟唐浩實話實說的時候,心里突然響起了鳳凰的聲音:“這種印記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似乎是北疆一個家族的特征。當初我在北疆停留過,不止一次見過這種印記,只不過帶著這印記的人都已經(jīng)是尸體了?!?br/>
“北疆!”
我心里一震,連忙將這個線索告訴了唐浩。后者也是大為詫異,有些不解地說道:“唐門和北方的勢力一直都沒有來往,更不用說北疆這種偏遠的地方了。如果真的是北疆的人,又為什么會幫玄冥宗對付唐門,對他們來說有什么好處?”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我皺了皺眉,不過這時候也沒有時間去北疆調(diào)查這件事了。只有先等這一次的切磋結(jié)束之后,再幫唐浩去調(diào)查這件事的秘密。
時間一晃而過,我在外門中住了七天的時間,和唐云等人的關(guān)系也熱忱了許多。而唐風自從那天之后,也再沒有找過我的麻煩,在和我偶遇的時候甚至還沖著我點了點頭。雖說臉上的表情依舊死板,但好歹不是咄咄逼人了。
這天我正在唐門里面閑逛,卻迎面遇到了唐風朝著我走了過來。雖說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僵硬,可是我心里不太愿意和這個撲克臉打交道,于是轉(zhuǎn)身想要避開這個家伙。
“等等!”
唐風突然從背后叫住了我,我轉(zhuǎn)過身一臉詫異地看著他,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是在叫我?”
“沒錯,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
唐風板著一張臉走了過來,淡淡地說道:“跟我來吧,這里人多眼雜,而且絕對不能讓唐浩師叔知道?!?br/>
我不知道唐風到底有什么機密的事情找我,而且還不能讓唐浩知道。不過看他這幅神秘兮兮的樣子,也勾起了我心里的好奇,便點了點頭,跟著他來到了唐門的后山。
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唐風看了我一眼,緩緩說道:“你告訴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唐浩師叔來幫我們?以你的實力,玄冥宗如果知道了絕對會開很高的條件拉攏你,讓你更有把握奪走遺跡的一個名額。”
我撇了撇嘴,說道:“如果你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那我勸你還是收點心去準備接下來的比試吧。雖然我也眼饞這一處遺跡,但我最開始的初心是為了幫唐浩前輩一把。更何況大壯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我更沒有理由拒絕唐浩前輩的邀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推脫?!?br/>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胸懷?!?br/>
唐風不知道是嘲諷還是驚訝,不過我都不在乎了。冷笑一聲后,我有些不耐煩地開口說道:“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沒什么心情跟你解釋這些莫須有的東西?!?br/>
說完,我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唐風卻叫住了我,猶豫了一下后開口道:“我找你并不是為了剛才的問題,而是我想請你出手,陪我一起去玄冥宗一看究竟?!?br/>
我詫異地看向了唐風,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有這種念頭。沉默了片刻,我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想去玄冥宗找到解藥救你的師弟,只不過那可不是你我能去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唐浩前輩早都去了,怎么會輪得到你在這里想辦法。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反而會讓唐門在這一次的比試中陷入更絕望的境地,得不償失?!?br/>
唐風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師弟中的毒我不擔心,畢竟內(nèi)門的長老會想辦法幫他醫(yī)治。我去玄冥宗是想找到那個神秘人的信息,如果可以的話,順手解決了他最好。”
“真是瘋了?!?br/>
我摸了摸鼻子,擺擺手說道:“我可沒工夫陪你去胡鬧,以我們兩個的實力去玄冥宗無非是送死。不說那個神秘人的實力如何,如果被玄冥宗的其他高手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哪里還能活著回來?”
“這你就不用多管了,我既然敢去那,當然有我的理由?!?br/>
唐風冷哼一聲,說道:“我在玄冥宗周圍查了好幾天,發(fā)現(xiàn)的確有一個神秘人在那里進進出出,很受玄冥宗的尊敬。而且這個家伙并不是住在玄冥宗內(nèi),而是在玄冥宗外幾公里的地方。每天深夜,他都會從玄冥宗回到那里休息,這也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機會了?!?br/>
“你想偷襲這個神秘人?”我皺了皺眉,問道。
“既然他都敢一個人闖進外門,還下毒暗算了我的師弟,我為什么不能去偷襲他一次?!?br/>
唐風的眼中滿是冷意,咬牙說道:“就算解決不了他,也要給他留下一點禮物,要不然怎么對得起中毒的師弟?而且如果能傷到他,三天后的比試我們的勝算就大了很多,一舉兩得?!?br/>
說實話,唐風的主意的確不錯。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以我們兩個的實力倒也可以順利離開。只不過我并不是唐門的成員,現(xiàn)在只是應(yīng)唐浩的請求才出手相助,沒有必要跟著唐風去冒這樣的風險。這并不是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做的事。
看到我沉默不語,唐風以為我慫了,冷笑一聲后搖頭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沒想到這點小事就嚇得你不敢答應(yīng)。既然你不敢去就算了,我一個人也可以給他一點教訓,你只需要在這里幫我拖住唐浩師叔就可以了。”
看到唐風想一個人夜闖玄冥宗,我害怕他遇到什么麻煩被纏住,到時候唐門更是陷入困境,于是喊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