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新一!你真的確定小蘭在那個水井里嗎?”在趕往水井的路上,清木還是提出心中的疑問,新一也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嗯,到目前為止的殺人方式都是按照七大不可思議之謎來執(zhí)行的!小蘭流了那么多血,在七大不可思議中和女學生以及血有關連的只有
“血染的井”了!”說著,新一不禁也有些自責,為什么自己沒有早點察覺,要是小蘭有個萬一他該怎么辦,越想新一越是著急,腳步也下意識地加快。
等他們趕到井邊,小蘭正如新一推理的趟在那里,頭上仍流淌著血,
“小蘭!”新一急忙跑到小蘭身邊將她抱?。骸靶√m,振作點,小蘭不要嚇我,快醒醒呀!清木,快叫救護車!”
“喔,好...好的!”看見躺在眼前的小蘭,清木也嚇了一跳,聽到新一的話,連忙拿出今早阿笠博士研究成功的手機試成品撥通救護車的電話。
這時,羽華和靜美等人也紛紛趕到,看到躺在眼前的小蘭,靜美等人也是震驚萬分:“怎...怎么會...這樣...”
“小蘭,為什么會...”
“姐,這...小蘭她不會有事吧!”
“小蘭,振作點呀!是我,你最好的朋友園子??!小蘭...”園子更是著急地沖上去搖晃著小蘭,隨即看向新一,大叫道:“你還在發(fā)什么呆呀!快叫救護車呀!工藤,你被嚇傻啦!你們男生真是沒用...還愣著干什么!”
“啊,這個...清木已經叫了!”面對園子劈頭蓋臉地大罵,新一也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救護車趕到把小蘭送進了醫(yī)院。新一和清木等人站在手術室門口,大家都真心祈禱著希望小蘭能得救,羽華也很是憤怒,這次兇手真的是觸到羽華的逆鱗了,羽華最恨別人動到自己身邊的人,更何況他跟某個人約定過,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小蘭受到傷害,但如今他卻失言了,這讓他暗自下定決心,這次不管怎么樣,兇手的命他要定了,還有他絕對不會放過躲在幕后暗自竊喜的月和
“地獄的傀儡師”!
“喂,羽華,你沒事吧!”眼見羽華眼神凝重,清木也有些擔憂地問道,羽華這才回過神來:“喔...喔,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
“這樣?。 甭牭接鹑A的話,清木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要是你擔心小蘭的就不用了,我剛才在手術前已經幫小蘭光遁治療過了,放心吧,小蘭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喔,嗯,那就好,謝了,清木!”
“哎呀,我們兄弟哪要說這些,再怎么說小蘭也是我死黨的女朋友,我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而且小蘭也是這個柯南世界的女主角,要是她出事改變劇情,誰知道我們會變成怎樣!”
“嗯,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小蘭受傷害,這也是我跟那個人的約定!”
“那個人?是誰呀!”
“啊,這個?。]什么,不好意思,清木,那個人跟我約定過,絕對不能把他的名字告訴任何人,所以清木,你還是別問了!”說著,羽華站了起來:“那我先到外面透透氣,你留在這里陪新一吧!”說著,羽華轉身離去。
這讓清木也是一頭霧水,但他也知道羽華的性格,所以也沒在多問。
“喂,新一,小蘭她怎么樣了!”這時,毛利小五郎也和妃英理趕來醫(yī)院,看到他們心里也很著急,新一自責地說道:“叔叔,阿姨,小蘭她...”正當新一說著話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熄滅,醫(yī)生走了出來,小五郎立即沖上去問道:“怎么樣?醫(yī)生,我女兒...”
“是啊,醫(yī)生,小蘭她沒事吧!”這時,英理也跑上去問道。
“放心吧!已經沒有大礙了...只不過...”
“只...只不過什么?醫(yī)生,我女兒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聽到醫(yī)生的話,毛利小五郎更是著急,抓著醫(yī)生質問道。
醫(yī)生只好拼命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其實是因為令千金的身體里有種奇怪的東西,但我們卻查不出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對令千金的身體有沒有害,所以想讓令千金住院觀察一下查出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實際上令千金的傷在送往醫(yī)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已經有愈合的跡象了!”
“怎...怎么會這樣!”聽到醫(yī)生的話,新一和小五郎等人也很是不解,只有清木在后面暗自笑了笑,顯然是清木的光遁起了作用促使小蘭的傷口快速愈合。
“呼,總之小蘭沒事真是太好了,那就麻煩醫(yī)生了!”說著,英理恭敬地向醫(yī)生鞠了個躬,醫(yī)生也笑著說道:“哪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傷者還有救,我們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會放棄希望!那么我先告辭了!”說著,醫(yī)生也大步離去。
這時,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質問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小蘭會受這么重的傷?”
“這個...”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質問,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時新一充滿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大叔,小蘭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
“果然是你這個臭小子!快說,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么?”還沒等新一說完,毛利小五郎就抓住新一的衣服質問道,還不等新一解釋就想給新一一拳。
“住手,老公!這里是醫(yī)院,你這樣會給其他病人帶來麻煩的!”
“就是?。〈笫?,你先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眼看毛利就要發(fā)飆,英理和清木急忙加以勸阻道,幾個女生也很是著急地在旁邊阻止道:“就是?。〈笫?,這不是工藤的錯,都是那個
“放學后的魔術師”害的!”
“就是啊!這跟工藤無關!”
“放學后的魔術師?那是什么玩意啊!”聽到幾個女生的話,毛利小五郎也是疑惑地問道,于是清木把學校發(fā)生的七大不可思議和
“放學后的魔術師”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們學校出現(xiàn)了一個自稱
“放學后的魔術師”的連續(xù)殺人犯,只要是調查什么七大不可思議的學生都加以殺害咯!”聽完清木的講訴,毛利小五郎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禁抱怨道:“真是的,你們學校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沒人告訴我,光憑你們幾個小鬼頭,能找出真兇才怪呢?總之,你們小鬼的偵探游戲結束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前任刑警,私家偵探毛利小五郎就好了!哈哈哈哈...”聽到毛利小五郎得意的怪笑聲,在場的眾人也感到無語,靜美也湊到清木耳邊問道:“清木,這位大叔真的沒問題嗎?”
“這個嘛...大概吧...”聽到靜美的疑問,清木也是無話可說。這時,毛利小五郎也正在勁頭上,朝英理揮手道:“英理,小蘭這邊就交給你照看了,我先去找目暮警部問一下案子的詳細情況!”
“等一下,老公!”但不管妃英理怎么勸阻,毛利小五郎還是興沖沖地跑走了,這讓英理很是無奈,清木也勸道:“好了,阿姨,就讓叔叔去吧!也許大叔他真的能破案也說不定!”
“唉,要是這樣就好了...”
“哈哈,目暮警部,真沒想到您會有空來看小女,真是無上光榮?。 ?br/>
“啊,也沒有啦!畢竟我們同事一場,這也是應該的嘛!而且我也有些事要跟那兩個小子說...”
“兩個?您是指?”聽到目暮的話,毛利小五郎也有些疑惑,這時,目暮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新一和清木,連忙揮手道:“哎,新一,清木,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小蘭會被
“放學后的魔術師”襲擊?”
“目暮警部...”正當清木想要說話的時候,佐木也從后面走過來:“我看是因為毛利知道了第七個謎的關系吧!哼,照這樣看來,下次...”
“這話怎么說?”聽到佐木的話,目暮也有些疑惑,佐木卻好像察覺自己失言,立即改口道:“啊,不,沒什么...”眼見佐木似乎有所隱瞞,在一旁的小五郎也按耐不住,抓住佐木的衣服,氣憤地說道:“可惡,要是你知道什么就快說出來呀!你這小鬼,這件事可是把我女兒都牽扯進來了,要是你再不說的話,可能會有更多人被襲擊也說不定!”
“好了,毛利老弟,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不過你先冷靜點!”眼看小五郎沖動的老毛病又犯了,目暮急忙阻止道。
經過小五郎一番折騰,佐木終于開口說道:“其實...我堂兄是這所學校的畢業(yè)生,他也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是有關第七個不可思議傳說!”聽到佐木的話,在場的人都有些震驚,同時也對這個沒人敢提及的第七個不可思議感到好奇。
只見佐木深吸了口氣,調整好情緒,繼續(xù)說道:“據說以前在那個木造校舍里有個樂器室,有個學生不小心撞到玻璃窗,被破掉的玻璃碎片隔斷了脖子當場死亡!之后,那個教室的玻璃窗上便映上了渾身沾滿血的男學生...但是,現(xiàn)在哪間教室是那間樂器室就不知道了...”
“喔,原來這就第七個不可思議傳說...”聽完佐木的話,目暮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后面的新一:“哎,新一,聽見了嗎?這就是第七個不可思議傳說!”但聽到目暮的話,新一卻毫無反應地坐在原地,這讓目暮等人很是不解,小五郎也有些火大地說道:“喂,偵探小鬼,你有沒有聽到,目暮警部在跟你說話呢?”
“就是啊!新一,你怎么了?”站在一旁的清木也有些不解。這時,新一終于緩緩地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目暮警部,我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
“新一...”
“喂,臭小子,你在擺什么架子,小心我修理你...”
“好了,毛利老弟!”眼見新一魂不守舍的樣子,目暮搖了搖頭,轉身說道:“好吧!那你就和清木先呆在這里!我和毛利老弟去查查高田制藥吧!走吧,毛利老弟!”
“啊,嗯,說得也是,我很樂意跟目暮警部前去!真是的,我們根本就不用靠兩個小鬼去破案嘛!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就夠了...”
“高田制藥?難道你們知道高田制藥嗎?”這時,一個醫(yī)生走過來問道。
“咦!啊,是的!難道你也知道什么線索嗎?”目暮也是試探著問道,聽到目暮的疑問,這個年過半旬的老醫(yī)生也將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一一道來:“那是30年前的事了!在高田制藥有個很奇怪的傳言!”
“奇怪的傳言?”
“嗯,聽說是在高田制藥研究所開發(fā)新藥時,有幾個接受實驗者的消息突然中斷了...”
“實驗者的消息?”這些話讓目暮和小五郎都有些疑惑,而這位老醫(yī)生繼續(xù)說道:“嗯,有不少人說是要接受實驗,卻就此沒有回來...警方雖然進行過搜索,但還是什么都查不到!”
“那不簡直就像是神保博士的傳說...”
“咦?難道你認識神保博士嗎?”目暮無意識的一句話,讓這位老醫(yī)生更是驚訝地問道。
“啊...在第二戰(zhàn)時,被視為精神異常者而被處刑的那個...”
“精神異常者?”聽到目暮的話,這位老醫(yī)生異常激動地說道:“不對,老師是被按上有間諜之嫌而被處刑的?。 ?br/>
“啊...但是他把受傷的人切成一塊塊...據說還施了什么黑魔術,想要讓他們再生...”
“哪有這種事!老師是被命令開發(fā)化學武器,他以身為科學家的良心拒絕了!”
“你說什么!”聽到老醫(yī)生的話,目暮也是震驚萬分,老醫(yī)生更是義憤填膺地繼續(xù)說道:“但是,不服從命令的老師,被同是研究員的另一個人密告是敵國的間諜!與其要被逼從事開發(fā)武器的研究,倒不如被捕!于是,老師就乖乖被捕了!”說著,老醫(yī)生不禁有些悔恨:“神保老師是我的恩師,老師的事情我很清楚!但我卻救不了他,還在他死后讓這些莫須有的流言傳開,我真是...太沒用了...”
“喔。原來這就是所謂地道聽途說啊!”
“哎,清木,你是什么時候來的!”面對清木的出現(xiàn),目暮和小五郎都嚇了一跳,清木也笑著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在了!剛才的話我也都聽到了!”
“可惡,竟然一開始就在,你就不會出個聲呀!突然這樣出現(xiàn),你想嚇死人??!”小五郎也是憤怒地沖他吼道,清木只好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大叔,我看你們這么認真,不忍心打斷嘛!”
“哼,真是的,那新一那小子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喔,這個嘛...他還是坐在那一動不動,看來他還是沒有從小蘭遭到襲擊的打擊中走出來...”而就在這時,羽華一個人站在學校天臺上,拿著剛從阿笠博士那要來的手機撥通了號碼:“喂,嗯,是我!這是我剛拿到的手機...嗯,我有些事想跟你說...我決定組建
“六式”部隊!”聽完羽華的話,電話那頭也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喔,看來你終于下定決心了...那么,需要我?guī)褪裁疵???br/>
“嗯,是?。】傊阆葋砣毡疽惶?,等我們見了面再詳談...嗯,好,等到了日本你再聯(lián)系我吧!這次拜托你了,宇!”說著,羽華掛斷了電話,看著這晴朗的天氣,羽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看來,
“六式”計劃是我必須執(zhí)行不可了!否則光靠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法跟月匹敵,無論如何。
這次我一定要把月干掉!”眼見羽華下定決心,看來月絕非輕易就能對付的人物,而羽華口中的宇又是誰呢?
“六式”又是個怎樣的計劃呢?就在羽華跟名叫宇的人打電話的同時,目暮三人也朝小蘭病房走去:“如果剛才那位老醫(yī)生說的話可信的話,那么神保博士就是個正常人了,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一件事??!”
“天曉得,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當事人可能也都去世了,所以這件事早就無從考證了吧!”小五郎也接著目暮的話說道,但清木卻是充滿自信地笑著說道:“不過,我相信那位老醫(yī)生說的是真的...他那份想幫自己老師洗刷污名的心意我也感同身受,那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那好吧!那就姑且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好了!”聽了清木的話,小五郎也是撇撇嘴說道。
這時,他們來到了小蘭病房門口,只見新一一聲不吭地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目暮走過去說道:“喔,原來你在這啊...那太好了,新一,這件事變得越來越奇怪了,那高田制藥和神保博士...”
“不要再說了...目暮警部!”這時,新一打斷目暮地話,眼神就像死了一樣,只見他魂不守舍地看了目暮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不想再管這次的事件了...”
“你...你在說什么?新一!”
“就是啊,新一,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真是的,偵探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到新一的話,目暮等人有如當頭棒喝,都對新一的決定感到莫名其妙,眼看他們情緒如此激動,新一仍是充滿懊悔地說道:“小蘭之所以會受傷都是我的過失...如果那時...我沒有只顧著查案子,小蘭就不會為了找我遇到這種危險...要不是我一直緊追著這件案子不放,
“放學后的魔術師”就不會盯上我身邊的人了!羽華說得對,我的確不該插手這件案子!”
“羽華?等一下,新一,羽華跟你說過什么嗎?”聽到新一的話,清木也有些奇怪,但還是繼續(xù)勸說道:“但是這些都不是你的錯,是那個草菅人命的
“放學后的魔術師”干的好事!所以我們更要將他繩之以法,不讓他繼續(xù)傷害更多無辜不是嗎?
我們可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和華森...”
“夠了,清木!不要再說了!呵呵,什么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和華森...我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就是因為我們給了自己這么自大的稱號,所以才會弄到今天這種地步,什么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要是知道他會傷害到小蘭的話,我寧可不要...”
“新一...”聽到新一的話,清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時,羽華的聲音傳來:“看來你終于想通了,新一!”
“羽華!”看見羽華走過來,清木也有些吃驚,但還是想著說道:“羽華,你來得正好,你來勸勸新一吧!我們決不能那個可惡的
“放學后的魔術師”逍遙法外!”
“已經夠了,清木!”
“嗯?什么?”聽到羽華的話,清木也有些莫名其妙,只見羽華看了新一一眼,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是這件案子就到此為止吧!已經不需要再追查下去了!”
“羽華,你這是...”
“我的想法也和新一一樣!我們根本就沒必要為了抓住兇手而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這是警察的工作!”
“羽華,你這是什么話!”沒想到羽華會說出這種話,清木也是難以置信,清木似乎還想說什么,但羽華卻厲聲打斷道:“清木,收手吧,難道你要讓我們身邊更多的人受到傷害,你才能像新一那樣覺悟嗎?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放學后的魔術師”已經盯上我們了,這次受傷的是小蘭,要是我們再繼續(xù)緊迫不舍地追查下去的話,下次受傷的可能就是靜美姐她們,難道這樣你也不在乎嗎?”
“這...這...”面對羽華劈頭蓋臉地指責,清木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默默地低下了頭。
眼見清木妥協(xié),羽華走到目暮面前,慎重地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不好意思,目暮警部,可能我們能幫警方的就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不管怎么說,你們也是執(zhí)法者,逮捕兇手是你們的工作,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后輩失望,盡最大的努力將兇手繩之以法吧!”
“你這小鬼,少瞧不起人了...”
“好了,毛利老弟!”眼見小五郎對羽華的態(tài)度不滿,目暮立即阻止道:“說得也是,逮捕兇手是我們警方的工作!我們的確不該把你們這些后生晚輩牽扯進來,本來你們應該像其他學生一樣過著普通的校園生活才對!好了,我們走吧...毛利老弟!”
“可是...目暮警部!”小五郎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目暮還是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小五郎也只好跟上。
這時,目暮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朝新一看去:“真是抱歉,新一,因為我們警方的疏忽,害小蘭被兇手攻擊,我在這向你說聲抱歉,不過,賭上我們警方的威信,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說著,目暮和小五郎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