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回憶起‘以吾熱血,為汝封疆’的那番話語,心中還是不由得心潮澎湃。
而那些戰(zhàn)沙場、灑熱血的時代終究還是離他遠去,如今面對的,卻是自己從前接觸不多的書籍。
他拄著鐵拐一步一步,在同學(xué)各形各色的眼光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桌的是班長雯雅,她不僅成績好,而且人長得漂亮,也是沒有將視線停留在王選身上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
上課的老師名叫做博文遠,是一個比較封建的語文老師,說他封建,并不是指他的思想封建,而是說他鐘情于古代詩詞,幾近癡迷的程度。
此刻梅芳馨安排好王選,囑咐他在課后到自己辦公室拿行李之后,就離開了,教室里經(jīng)過了幾分鐘的雜亂,也再次恢復(fù)到了平常上課的狀態(tài)。
博文遠帶著一副有些深度的眼鏡,在講臺之上口沫橫飛的講著古代將領(lǐng)是如何的精忠報國,尤其是說道‘壯士饑餐胡虜肉,談笑渴飲匈奴血’的時候,更是意氣風(fēng)發(fā),恨不得年輕個十幾歲,殺上戰(zhàn)場,投身于偉大的革命事業(yè)。
肖遙對這些知識并不感冒,神情恍惚之間,又回到了前世‘死境救主’的那一幕――
那一聲“說得好”成為了這本來局面一邊倒時刻唯一的變數(shù)!
因為這個聲音并不是從王勝這邊發(fā)出來的,也不是出自擇變那一邊,那只可能是還有別人正在趕往這里,并且已經(jīng)很近了!
擇變在察覺過來的時候,已然率先出手!
他不允許任何的變數(shù),此刻將王勝殺掉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幻影殺繚亂!”一聲怒喝的同時,無數(shù)道劍影從擇變那邊奔將過來,將王勝的退路盡數(shù)封死,劍氣宛若游離在世俗之外,每一劍都帶著極其恐怖的劍罡,無堅不摧,無物不悔!
王勝臉色大變,他自然能夠聽出剛剛說話的是誰,本來心里剛剛衍生出一線生機,卻又被這密集的劍氣堵住了全部的生路!
年輕錦衣衛(wèi)毫不猶豫,他一步側(cè)身過來,就想要擋住這些劍前進的攻勢,但是這些劍氣在面對血肉之軀之時,定然不會有半分的阻礙,反而會在飲血之后,更加的狂躁!
就在兩人即將被萬劍穿心之時,那些本來摧枯拉朽、讓人無力的劍氣卻又在瞬間盡數(shù)消失,空蕩蕩仿佛從未存在過。
“萬雷天牢引?!毙みb恰時趕到,他正處在擇變的正上方,周身出現(xiàn)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將下方的擇變牢牢困住,而他身后的數(shù)百名血影衛(wèi)此刻只能干看著,渾然沒有想到竟然在瞬息之間,局勢已變!
擇變臉色極其難看,他只感受到在這些光束將自己圍困的同時,所有的劍氣在瞬間就失去了感應(yīng),而他如今更是一點靈力提不起來,整個人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制著,有些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你到底是誰?”
他自知有此人在,今日定然是奈何不了王勝,心中氣憤之余,只提出了這一個問題。
“肖遙?!?br/>
“你是王上卿,逍遙侯?!”擇變臉色大變,這區(qū)區(qū)兩個字,早已困擾他許久。
自己明明派出了兩名殿堂級的高手困住他,怎么他還是來了,難道他們
“今日我給你一個選擇?!毙みb并不理會擇變的心理活動,他此刻冷靜的就像是日月潭深秋的湖水,任是狂風(fēng)也難以吹皺。
“請說?”擇變已經(jīng)徹底妥協(xié),若是連殿堂級的高手也敗在了肖遙的手下,那么他今日定然是空手而歸。
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是繼續(xù)你的行刺,不過你的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二是從此將所有的駐軍包括間諜退出我盛世帝國,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那么即便是海角天涯,你的項上人頭也必定留守不住?!?br/>
擇變即便是氣得牙癢癢,此刻也是只好答應(yīng)肖遙的要求,他自然清楚肖遙的實力,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做出第二種選擇。
肖遙端坐在教室里長長舒了一口氣,他的思想還停留在前世,想起那天心里也是虛得很。
應(yīng)付那兩名殿堂級的高手虧損了他大量的靈氣,若不是靠著氣勢將擇變嚇走,真要是戰(zhàn)起來,恐怕三個人都要交代在那里,此時想起,他還是心有余悸,這一輩子都是扮豬吃老虎,若是哪一天被老虎吃掉了,那真的是要命之至。
肖遙本來就引人注目,博文遠在上課之時,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肖遙半分,本來看著肖遙聚精會神的模樣,他頗為欣慰,現(xiàn)在從肖遙那傻呵呵自娛自樂的樣子才發(fā)現(xiàn),這個學(xué)生竟然從坐下那一刻開始就沒有聽過課。
梅芳馨對肖遙照顧有加,早已經(jīng)對各門課老師說過,定然要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這個學(xué)生。
而今博文遠更是痛心疾首,卻又慶幸發(fā)現(xiàn)的不晚,一定要扼殺于搖籃之中。
“肖遙?!?br/>
他頓了頓,推了推鼻上的眼鏡,喊著肖遙的名字。
這一道圣旨,直接跨越了數(shù)名同學(xué)的縮起的頭,直達肖遙的面門,并且讓他成為了焦點。
奈何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腦海之中依舊是與王上苦心竭力的交談,直到雯雅推了推他的胳膊,他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女孩。
他發(fā)現(xiàn)雯雅并沒有看他,而是眼神緊盯著前方,心里不由得埋怨她驚擾了自己的追憶,正欲再次陷入明月清風(fēng)之時,卻聽到了一聲飽含怒意的點名。
“肖遙!”
博文遠已經(jīng)有些難以自控了,即便是他做老師這么久,一直以溫文爾雅的形象自居,此刻也有些惱羞成怒。
肖遙對于自己的表現(xiàn)絲毫沒有覺悟,他依著腦海之中的記憶,想要站起身來,不過因為腳上的傷,卻有些不方便,博文遠眼見如此,也只好叫肖遙坐下回答。
“古往今來,無數(shù)先賢表現(xiàn)出自己對于祖國河山的熱愛,他們無一不為錦繡山川的秀麗壯美所癡迷。但是我們要知道,這些山川都是英雄們用熱血鑄就的,那每一塊石頭上都沾染了英雄的血,那每一泉清水里,都飽含著英雄的淚。”
他深情并茂的說著,將肖遙帶給他的情感盡數(shù)傾瀉掉,這才頓了頓,問逍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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