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羽回到自己的小院,發(fā)現(xiàn)有人正坐在小院石桌旁。
一壺茶,一疊瓜子。某人正吃得津津有味。
“二白,你回來啦?!碧K尹放下手中的瓜子,手背蹭了蹭嘴巴。站起來說道。
易白羽嫌棄的看了一眼滿地的瓜子殼。然后將從藏書閣取來的玉牌丟給蘇尹。
“東西拿來了,你可以走了?!?br/>
“二白,易夢姐說一會要過來呢?!碧K尹笑著說道,然后坐回石凳上,拿起瓜子繼續(xù)嗑起來。
易白羽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道:“你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么。我今天遇到三哥了。事情我會親自跟三哥談。就不用你繼續(xù)攙和了?!?br/>
準備回屋,走了幾步,易白羽回頭又對蘇尹道:“吃完記得收拾。”
蘇尹對著易白羽聳聳肩,表示知道了。待到易白羽進了屋,蘇尹卻是放下手中的瓜子摸著下巴暗暗一笑低聲道:“二白啊,我可是提前跟三哥打過招呼了哦。你盡管去找三哥吧。三哥答應(yīng)你去冒險那才有鬼。嗯,二白說今天見到三哥,難道是在藏書閣見到的。不知道二白見到小親親沒?!毕氲教K青是他最最憧憬的雷系屬性,蘇尹就忍不住的心癢癢。想要去找蘇青親近親近,可是想到蘇青是易天敬的徒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易天敬的小院里住著,蘇尹就感到無奈。
“二白因為修煉了冰纏功才變成了現(xiàn)在的冰山臉。其實內(nèi)心到還和小時候一樣。天真單純固執(zhí)還有點小悶騷。但三哥的面癱卻是從小就有的啊。要不是我從小死皮賴臉不怕死的的往上湊,現(xiàn)在哪能在三哥面前談笑自如嬉皮笑臉?!?br/>
“三哥從小性子就冷,就算面對長老和族長也能面不改色,惜字如金。這次三哥突然帶人回來說是要收為徒弟,雖然小親親雷屬性的靈根的確很讓人心動,但三哥應(yīng)該不是因為這個才收徒的吧。難道另有隱情。一會易夢姐過來,我倒要好好打聽一下?!?br/>
蘇尹嘀嘀咕咕完??粗郎虾偷孛嫔蠟⒙涞墓献託?。瞇眼笑了笑,然后手指一掐。一縷清泉如同活著的樹藤,在石桌和地面上一游走,那散落的瓜子殼都卷到了一起推出一堆卻沒有半點水漬。然后取出一個火折子,輕輕往上一靠。瓜子殼燃起幾秒鐘就變成了一灘灰跡。蘇尹對著一吹。細灰飄散到空中不一會便無跡可尋。
“修真還真是方便了許多事?!碧K尹笑瞇瞇的感嘆,然后將火折子收起來。
又在石凳子上坐了一會,易白羽沒有從屋里出來陪他聊聊。自己等的人也沒過來。蘇尹有些無聊,于是將自己拜托易白羽從藏書閣取來的玉牌拿了出來。
蘇尹雖然從小在內(nèi)族長大,被當做嫡系培養(yǎng),但畢竟是外姓。所有在易家,卻還是有許多地方不能自由出入。其中。以蘇尹的身份,藏書閣只有一二層他才可以去。要是取什么古籍或者玉牌就必須要在二長老那得到允許登記后才可以拿到。但像易白羽這種天賦了得的嫡系子弟,卻是可以進到三層。如果想取什么東西。也不用那么麻煩去咨詢二長老。易白羽在藏書閣取了什么東西,二長老一清二楚但卻不會去管。只要易白羽不是把東西帶出家族交給外人,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尹跟易白羽關(guān)系好,所以經(jīng)常就拜托易白羽弄一些他沒能力拿到的東西。他們之間的小動作雖然看起來神不知鬼不覺。但上面的人還是看的一清二楚卻什么也沒表示。
蘇尹從小就性情跳躍,嬉皮笑臉慣了。他的愛好在易家也算是是人揭曉。蘇尹一直很憧憬雷系法術(shù)的霸道,所以雖然他是水屬性的,但還是對雷屬性的法術(shù)做了不少的研究。這次拜托易白羽從藏書閣取來的玉牌,里面也是記載的是雷系的幾個小法術(shù)。
將玉牌往額頭上一貼,玉牌里的信息全數(shù)灌入腦海中。雖然不清晰,但回想一下卻能記起點點滴滴。只待他日后慢慢翻閱研究。必能滾瓜亂熟倒背如流。
玉牌的信息已經(jīng)吸收,蘇尹就將玉牌從腦門上取下來。然后小心的捏著玉牌向里屋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易白羽千年不變的盤腿坐在蒲墊上,閉目修煉。蘇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喊道:“二白,玉牌我放桌上了,一會你收起來啊?!?br/>
易白羽聽到蘇尹的話微微睜眼看了一下,示意他聽到了,然后又閉上眼睛繼續(xù)冥想。
將玉牌放倒桌面上,蘇尹郁悶著臉轉(zhuǎn)身出了屋。剛回到小院石桌前。一個青衣女子,盈盈漫步走了過來。
女子年約十□歲,長長的黑發(fā)被一根玉簪盤起。五官精致,一雙黛眉淺墨彎彎如柳葉。明亮如水的雙眸帶著一股機靈勁。遠看小家碧玉,盡觀卻是巾幗須眉。
見到青衣女子,蘇尹眼前一亮,高興的喊道:“易夢姐,你總算來了?!?br/>
“蘇尹弟弟,看你一臉郁悶的樣子,在二白那又受挫了?”易夢坐在石凳上,手一揮,卻是從儲物空間取出幾碟糕點。
蘇尹從碟子中取了一塊糕塞進嘴里,悶悶的道:“二白那悶騷的性子易夢姐你也知道。他又在那打坐冥想了。二白都筑基圓滿期了,而我才剛筑基初期。我也不比二白小幾歲吧。我都不急。他倒是急什么。”
“你還不明白嗎。上面有那人壓著。二白他是冰屬性的地靈根。跟那人一比。怎么會甘心落后那么多?!币讐舫灾恻c,有些感嘆的說道。
“三哥那是妖孽。跟三哥比不是自找苦吃嗎。我聽我媽說。三哥好像又進步了。現(xiàn)在是金丹中期。大長老都刺激的閉關(guān)去了?!碧K尹想到易天敬那妖孽般的修煉速度。只覺得二白那奇怪的追逐心態(tài),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完成了。
“金丹中期了嗎?三哥這才出去幾個月。怎么進步這么快?!币讐舭櫚櫭肌P睦镒涛稄碗s。有些為之高興又有些點點挫敗。道:“聽說三哥收了一個徒弟帶回族里了,你見過。覺得那人怎么樣?!?br/>
提到蘇青,蘇尹郁悶的心情立馬一掃而空雙眼亮晶晶的道:“小親親可是雷系靈根。人長得也不錯。要不是是個男人,我都有想追求的心了?!?br/>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雷系靈根了吧?!睂τ谔K尹對雷屬性的執(zhí)著偏愛。易夢想當?shù)臒o語。想到從父親那偷聽來消息,易夢眉頭聳動,挑眉繼續(xù)問道蘇尹:“那個叫蘇青的真的是個男的?”
“當然。雖然沒有脫光驗過身。但我很肯定他就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碧K尹覺得易夢問道有些奇怪,于是低聲問道:“易夢姐,你是不是聽到什么□消息了。透露透露唄。”
“嘖嘖嘖,十五六歲啊。三哥的愛好還真。。。”易夢輕笑著捂起嘴巴來。
“咦咦咦。易夢姐,三哥有什么愛好了。易夢姐你別光顧著笑啊。告訴我唄。”蘇尹好奇心被提的高高的,可易夢卻只是怪異的笑著不告訴他真相。
“不說算了,我直接去問三哥去。反正三哥也不是個會拐彎抹角的人?!钡貌坏秸嫦啵K尹狠狠心說道。
易夢無語的白了蘇尹一眼,伸手在他頭上一敲。驕橫的道:“你個小狐貍。就會激將法?!?br/>
“易夢姐,狐貍兒哪輪得到我啊?!碧K尹擠眉弄眼的朝著易夢笑。
易夢氣急敗壞,又是狠狠的敲了他一下腦殼。然后湊近蘇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不會吧?!币讐魟偘淹德爜淼南⒄f完,蘇尹就吃驚的叫了起來。
“難怪啊難怪。原來是這么一層關(guān)系。小親親好可憐。一定還不知道三哥人面獸心的心思。一路過來我就奇怪了。三哥從來就不喜人親近,就算是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妹妹都不許跟他有肌膚接觸??扇鐓s一路牽著小親親的手過來的。小親親還那么親密的叫三哥易大哥,都是師徒了。怎么會是這種叫法。原來三哥真的禽/獸了?!?br/>
“小蘇弟弟,你有膽在三哥面前喊他禽/獸么?!币讐艨粗泽@的蘇尹笑的如狐貍一般問道。
蘇尹立馬閉緊嘴巴。抬頭望天。一副我剛才有說什么嗎的樣子。
易夢忍著沒去踹他一腳。然后道:“我對那蘇青挺好奇。陪我一起去見見他唄?!?br/>
“好吧。”蘇尹內(nèi)心還沒消化完剛聽到的消息。所有有些猶豫要不要現(xiàn)在去找蘇青。見了蘇青要不要把三哥對他的心思偷偷的告訴他。
“一起去吧。”就在易夢和蘇尹準備起身離開時,后面卻是傳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
易天敬的小院。蘇青拿到雷鳴訣后,就在易天敬的一番指導下開始第一次的修煉。當然,這修煉不是普通的盤腿在蒲墊上,而是像往常一樣,坐在滿滿的綠水木桶之中。
于是當蘇尹一行三人來到時,看到的就是露出嫩白小肩膀,閉目毫無防備的蘇青。和站在木桶邊雙眼注視著蘇青不移的易天敬。
蘇尹一看到這情景。心中忍不住的一聲哀嚎。帶著同情的目光看向蘇青,嘴巴輕動了幾下,卻是沒有膽子說什么。
“三哥”易夢和易白羽輕聲喊道。
“嗯?!币滋炀崔D(zhuǎn)頭。眉頭微微一皺道:“有話出去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