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情要說?”君皓崢見魯正楠一臉欲言又止的,不禁蹙眉說道,“瑞森不是外人,有什么話盡管說。”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君皓崢眼里所表達出來的意思是,該說的就說,太機要的秘密就不要說了。
魯正楠的頭皮一陣發(fā)麻,他走上前低聲說道:“咳,皓崢,我好像看到了欣然她們。”
“她們?她們指的是那幾個人?”君皓崢瞇起雙眼,低聲說道。魯正楠能夠在這里面見到童欣然,還對他說出來,那絕對是真事兒。頓時,君皓崢只覺得心中一陣火氣上漲,那個女人來這種地方干什么?
“咳……要不我們出去說?”
“我說了!瑞森不是外人?!本槼谅暸?。他睨了魯正楠一眼,決定不跟他廢話了,親自出去找一找。
“喂,皓崢……皓崢……”魯正楠叫了半天,沒有叫住君皓崢,所以只能是跟著出去。
瑞森玩味地看著這一切,本來是想等君皓崢回來的,但是他忽然聽到屬下來報,他的女人也跑來這個場所了。頓時雙眸一緊,快速起身走了出去。
眾人一陣發(fā)懵,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凌還算是好脾氣的,跟龔少臣與幾個合作商友好地交談著。在這個時候,云凌算是最鎮(zhèn)定的一個人了。他冷眼猜測著,估摸韓暖又惹事了……
因為用腳趾頭去想,童欣然也不是那種直接就能一個人跑出來的人,八成是韓暖攛掇的。由此可見,連洛冉和文靜都脫不了干系,估計也跟著一起來了。
這廂,童欣然她們都很尷尬的推拒著那些鴨子帥哥們的熱情,她們只是在這里坐坐而已,可男人們就如蜂窩般似的跑到這里,還有許多客人也把她們給圍了起來。
韓暖蹙眉看著周圍的男人,真想爆粗口。但是她想了想,還是禮貌地說道:“諸位,我們只是來這里喝酒跳舞的,不是跟你們說話聊天的,明白嗎?”
那些人紛紛用法語回答她:“沒關(guān)系,我也會喝酒,跳舞也是一流的?!?br/>
“我能邊喝酒邊跳舞,還可以有別的特殊服務(wù)呢。”
“對嘛,你們幾個女人多么寂寞,我們一起作陪多好?”
就在韓暖生氣地要發(fā)火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君皓崢正滿臉火氣地向這邊奔來。她沉痛地扶額,老天,皓崢哥怎么過來了?魯正楠這個混球,居然連個秘密都守不住!
她悲哀的看了正在被男人圍攻的童欣然一眼,無奈地在心中說道:sorry,欣然,誰叫你長得最漂亮了?這下完蛋了……
君皓崢撥開人群,走向被眾人圍堵的童欣然,冷冷地說道:“怎么回事?”
“啊……皓崢……”童欣然尷尬地站起身來,快速奔向他,在他懷里低聲說道,“我們只是來這里吃飯喝酒,并沒有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他們一直都圍著我們不放,你趕緊跟他們解釋清楚吧?!?br/>
君皓崢睨了她一眼,隨即看向其他男人,淡淡地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對他們說道:“她是我的愛人,而這幾個女人也都名花有主了,諸位請另去別處吧?!?br/>
眾人聞言,都覺得有些悻悻的,同時也覺得很惋惜。甚至有人不知死活的湊上前,對童欣然用比較蹩腳的中文說道:“美女,要是你身旁的這個男人甩了你,我可以要你的?!?br/>
“滾!”君皓崢沉聲怒道,面色已經(jīng)是一片鐵青了。
童欣然瑟縮地垂下頭,只感覺到君皓崢的胸膛正在劇烈的起伏著,似乎有很多的怒氣都在那里繁衍著,隨時準備著滋長,爆發(fā)……
文靜身邊的男人少一些,早就被魯正楠給轟走了。洛冉惡寒地看著一臉怒容的韓冬,頓時有些凌亂了。額,話說她們真的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為什么要面對男人們這樣兇惡的眼神呢?再說了,他們似乎也不是她們的什么人吧?為什么管得這樣多呢?
“額,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甭迦剿妓髁艘幌?,有些郁悶地說道。
“講?!本樌淅涞乜戳寺迦揭谎?,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洛冉輕咳一聲,覺得自己還算是比較有發(fā)言權(quán)的,像童欣然是君皓崢的情人,所以不能說什么話。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道:“話說我們是來這里吃飯喝酒和跳舞的,你們幾個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眾人嘴角一抽,果斷地佩服洛冉的腦力思維。
童欣然張大嘴巴“啊”了一聲,有些狐疑地看向君皓崢,又聞了聞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從剛才開始,她就聞到君皓崢身上那若有似無的香味了。只是剛才被君皓崢惱怒的表情給嚇得不敢去想其他的事情,所以只是弱弱地表示自己很無辜,并沒有往別的地方上想。
“收起你的齷齪思想,我是來談生意的!”君皓崢睨向童欣然,見她像只小狗似的一直用鼻子在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君皓崢頓時有些惱火,不悅地說道。
“額……”童欣然有些尷尬地垂下頭,自己的想法又被君皓崢給看透了。她低聲說道,“那我們也不是來這里偷情的,你著什么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