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兆大廈坐落在市中心的中央大街,這里是一條商業(yè)街,絕對是寸土寸金的黃金地帶,在大廈的正下方,就是“周小安金店”,是以周小安的名字來命名的,在整個北江省,“周小安金店”已經(jīng)是一個標志,每天來中央大街總店來購買金飾的人,絡繹不絕。
金子純,款式新穎,價格相對于別家要便宜一些,生意想不火爆都難。
雖然說采沙場被迫停止了,不過,周家旗下的金飾加工廠還有一些囤貨,暫時不會出現(xiàn)告急的情況,越想起這件事情來,周璇和周小安就越是火大,這件事情,十有就是沈嫣然和霍青搞出來的。
這點下午兩點來鐘,金店內(nèi)來了一對兒青年男女。
男的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絕對有一支梨花壓海棠的氣質(zhì)。
女的身材高挑,很純,很陽光,就跟鄰家女孩兒一樣,給人一種親和力。
他們就是霍青和林盈兒,二人一出現(xiàn),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個女店員,開玩笑地問道:“帥哥,美女,你們有什么需要嗎?!?br/>
霍青從口袋中拿出來了一張名片,遞了上去,微笑道:“我是周小福金行的,想跟你們經(jīng)理談一談生意上合作的事情?!?br/>
“生意合作?!?br/>
“對,我們考察了國內(nèi)的很多金飾品店,你們周小安金店在性價比上,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所以,我們想跟你們合作?!?br/>
在國內(nèi),誰不知道周小福金行啊,那個女店員可不敢怠慢了,立即通知了經(jīng)理,經(jīng)理正在樓上喝著茶水,直接把霍青和林盈兒,迎上了樓上的招待室,單單只是從相貌和氣質(zhì)上,這個經(jīng)理就可以斷定,人家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
在說了,這種事情也不是隨便說能欺騙就能欺騙的。
那經(jīng)理小心:“不知道,你們周小福金行,打算怎么跟我們合作?!?br/>
霍青很豪爽,笑道:“別的不說,單單只是周小福、周小安,我們就得考慮跟你們合作啊,一家人嘛。”
“哈哈,還真是?!碑敵酰芗矣谩爸苄“步鸬辍边@個名字,說白了,也是想借周小福的名號,來提高自身的知名度。
“這樣,我們周小福金行,打算來收購你們‘周小安金店’,往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的招牌,也可以掛我們周小福金行的名字,不過,對于具體的合作細節(jié)……不知道你能做得了住嗎?!?br/>
“這個……這樣,我給我們大老板打電話?!?br/>
“我只跟男的談生意,你知道的,女孩子都比較麻煩。”
“好,好?!?br/>
本來,那經(jīng)理想打電話給周璇的,聽霍青這么說,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又撥通了周小安的電話,最近的一段時間,周璇和周小安都在為金店的事情煩心呢,上次,周小安一舉毀掉了沈家的走私貨車,算是立下了一大功勞,最近,連走路都挺直著胸膛,牛氣得不行。
現(xiàn)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周小安讓那經(jīng)理穩(wěn)住霍青,他馬上就趕過來。
這樣等了沒多久,周小安就敲門進來了,笑道:“我就是周小安,是‘周小安金店’的大老板……啊,霍,霍青,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真特么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樣的把戲,上回說是什么九馬茶業(yè)公司的外聯(lián)部經(jīng)理,這回又整了個周小福金行的人,你咋不說你是如來佛祖的外甥,孫悟空的師弟啊,周小安氣得臉色鐵青,都想狠狠地爆踹霍青一頓了。
霍青微笑道:“周少爺,你這么大火氣干嘛,其實,我也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我跟你沒什么好商量的?!?br/>
“這是在你的地盤,難道你就不想聽聽嗎。”
“好?!?br/>
周小安冷笑道:“你說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花樣兒來?!?br/>
霍青道:“是這樣的,你有沒有吃慣了大酒店的飯菜,我建議你去啃一段時間窩頭?!?br/>
“什么?!?br/>
“你還不太明白嗎,哦,那我給你唱一下:手里呀捧著我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監(jiān)獄地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個窩窩頭……”
“你特么這是找死?!?br/>
周小安怒道:“來人,把他給我打殘了?!?br/>
嗖,霍青竄上來,一巴掌將周小安給扇了個跟頭,冷笑道:“我看誰敢亂動?!?br/>
房間中,就那經(jīng)理一個人,他當即讓霍青的動作給嚇懵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救人,不過,他還是一點點,一點點地向著霍青蹭了過去,啪嚓,林盈兒攥著花瓶,從后面拍在了他的腦袋上,在昏倒過去的那一刻,那經(jīng)理樂了,這樣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否則,上去了,肯定還得遭受到更大的蹂躪。
周小安的身子,撞到了桌子上,怒道:“霍青,你敢打我……”
“我打你咋的呀?!被羟嘤质且话驼?,再次將周小安給扇了個跟頭。
“你……”
“周小安,你唆使他人去強拆清水灣村,你被逮捕了?!?br/>
許巖和幾個刑警,踹開房門,走了進來,咔咔,給周小安戴上了手銬。
周小安叫道:“你們這是污蔑……”
許巖冷笑道:“是不是污蔑,等你回去再解釋。”
一行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將周小安給押走了,這么大會兒的工夫,“周小安金店”的門口,聚攏了不少人,霍青和林盈兒趁著這個空擋,也找機會溜掉了,這回,有那幾個開著推土機、鏟車的人作證,即便是周知庸也沒有什么法子,周小安就親等著進燕尾島監(jiān)獄吧。
也單家和周家的關系,估計周小安在里面甭想再安穩(wěn)了。
哪怕是幾個月,也夠他受的了。
林盈兒問道:“霍青,你明天就去北林省的長吉市了嗎?!?br/>
霍青點了點頭:“是啊,上個月,茶品會就給我們?nèi)A泰茶葉廠下發(fā)請柬了,我和白姐要趁著這個機會,把神仙茶一炮打響。”
“唉,我也想去長吉市玩玩,可醫(yī)院這邊又離不開。”
“沒事,往后不是有的是機會嗎,咱們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br/>
二人這樣一路閑聊著,很快就到了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林盈兒剛剛從車上跳下來,霍青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于正春打來的,大笑道:“哈哈,霍老弟,你在哪兒呢?!?br/>
“我在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這樣,你來我這兒一趟,幫我把把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武師中期的境界?!?br/>
“這是大喜事啊,我現(xiàn)在就過?!?br/>
于正春可不簡單,他是大江盟四大護法之一的青龍,本身就是宗師巔峰的境界,就在突破到泰斗境界的時候,突然遭受到了別人的偷襲,差點兒喪命,為此,他心灰意冷,帶著幾個生死兄弟,來到了通河市。
經(jīng)過霍青的診斷,他的脈相紊亂,修為已經(jīng)退步到了武師初期的境界,當下,霍青用針灸,幫著于正春調(diào)理經(jīng)脈,又給配了一副藥,這短短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于正春竟然恢復到了武師中期的境界,照這樣來看,他再勤修苦練,很有可能再恢復到宗師巔峰的境界。
很快,霍青來到了城管局,幫著于正春把了把脈,現(xiàn)在,于正春的脈相平穩(wěn)了不少,他就又給針灸了一下,估計再有兩次,于正春的脈相,肯定能夠恢復正常,因為,于正春還是宗師的境界,藥物的配方就不用更換了,還是按照原來的泡澡就行。
于正春大笑道:“哈哈,霍老弟,你就是我的福星啊?!?br/>
霍青微笑道:“我也沒做什么,這都是于叔的修為精深……”
“精深個屁?!庇谡毫R道:“我要是能夠恢復到宗師巔峰的境界,非把偷襲我的那個王八蛋給揪出來不可,我要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br/>
“于叔,你這樣大動肝火可不好啊。”
霍青笑了笑:“我明天要去一趟北林省的長吉市,可能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回來,在此期間,要是華泰集團有什么事情,還請于叔多幫幫忙?!?br/>
于正春道:“你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于正春的事情。”
從城管局出來,霍青就來到了華泰大廈,此行長吉市的人員名單中,白靜初是隊長,霍青還是她的貼身男秘,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銷售部二組的組長潘月虹和幾個銷售精英,都是那種有臉蛋和身段的女孩子。
同時,霍青讓陸遜、沈沖,又在那些退役武警戰(zhàn)士和沈家精兵團中,挑選出來了四個精英,暗中跟隨著隊伍,現(xiàn)在的局勢太亂,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有人手在身邊,也有備無患。
臨走之前,霍青還特意叮囑阿奴,一定要盯緊點兒路小動,這小子,性情偏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得出來,萬一,他把路浮萍失蹤的這筆賬,算到周家人的身上,去找周家人報仇,就麻煩了。
周知庸的身邊,肯定得有高手。
阿奴讓霍青盡管放心,有他在,保證不會讓路小動出事。
霍青嗯了一聲,這才駕駛著那輛二手的桑塔納,潘月虹駕駛著那輛路虎越野車,踏上了前往北林省長吉市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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