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唱著呢,陳小凡忽然感覺身后傳來了一陣破空聲,本能地一低頭,陳小凡的眼珠子頓時就爆出來了。
我的個乖乖,扎棒子的洛陽鏟就像一根飛過來的標槍一樣,帶著濃濃的恨意直直地落在了陳小凡兩條腿中間的地上。
要不是自己站得穩(wěn),這一下子自己的腚眼兒還不得被扎穿了?。?br/>
“再唱老子撕爛你的嘴!”陳老根惡狠狠地聲音猛地傳來,陳小凡頓時不敢浪了,扭頭對著養(yǎng)父怯生生地點點頭,咧著嘴捂著蹦蹦亂跳的心口風一樣的跑下了山。
到趙瘸子那里吃了個早點兒,陳小凡撂著兩條膀子剛上山,已經(jīng)把成捆的木桿連同塑料棚子送上山的陳老根起身磕掉了老煙槍里的煙絲,起身看著邊走邊剔牙的陳小凡喝道:“今兒晚上老子來檢查,少扎一根棚子老子明天餓死你!”
“哥,我一個人干?。俊标愋》驳哪樕话?,看著陳老根氣喘如牛的樣子不覺得有些心疼,“我干也行,看把你累的?!?br/>
“你嫂子今天要去趕集,不然老子跟著你一起干!麻溜兒地干起來,整天吊兒郎當?shù)叵袷裁礃幼樱 标惱细谥鴤€臉沖著陳小凡吆喝一句,緊跟著就一把扛起腳邊兒的扁擔,呲著坡就下了山。
我去,真他娘的要讓老子自己干??!
撅著個嘴看著陳老根晃晃悠悠的下了山,滿心不爽的陳小凡無奈的抓起差點兒要了自己命的洛陽鏟沖著地上呼哧呼哧就扎起了土。
這窄短的洛陽鏟一鏟子下去幾乎能貫穿整個地面三十多厘米,陳小凡像刨地洞的倉鼠一樣呼哧呼哧地干了起來,剛把一根根拖把棍一樣粗的木桿子扎進去,頭頂藍瑩瑩的天說變臉就變臉,忽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從遠處飄過來的大黑云就像是專門跟陳小凡作對的一樣,剛飄到頭頂還能看到遠處的光呢,這電閃雷鳴著就下起了大雨。
“祖宗的!天氣預(yù)報還真靈了一回!”驚呼一聲,陳小凡抓起地上的塑料棚子就趕緊朝著木桿子上拉,就像是知道自己有了庇護所一樣,昨天晚上差點兒被陳小凡連土帶蛋都鏟到石墻外面的母雞們忽閃著翅膀咯吱咯吱地就鉆進了陳小凡搭起來的窩棚里面。
等最后一卷子塑料棚子用石頭壓在了點地頭上,陳小凡的身上已經(jīng)被濺起的泥點子弄得跟鬼畫符一樣臟。
我靠,這還他娘的見春蘭嫂子呢,人家來了還愿意跟俺鉆被窩?陳小凡看著身上跟滾泥漿的臭豬一樣臟的身子頓時犯起了難,看著頭頂跟著閃電落下的瓢潑大雨,陳小凡一咬牙,扯掉身上的爛衣裳就沖出了棚子。
嘩嘩的大雨呼呼啦啦地流了下來,陳小凡的身子骨頓時被瓢潑的大雨刷了個干凈,看著身上的泥點子洗干凈了,陳小凡剛一轉(zhuǎn)身,就聽到山下傳來了廖春來嬌滴滴地聲音:“那家的誰?咋不穿衣裳呢?”
“等嬸子你?。 标愋》才み^身來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沖著站在雨地里打著傘的廖春蘭嘿嘿一笑,淌過小河一樣的黃泥水沖著半條身子被雨打濕露著里面黑乎乎一團薄布的廖春蘭露出期待已久的淫蕩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