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額外提醒一下。不要因為本系統(tǒng)很萌,就不好好完成任務(wù),不然還是會有懲罰的?!?br/>
新系統(tǒng)的聲音始終是那么輕快,但顧子言卻默默閉上了眼:“我知道了?!?br/>
所謂懲罰,前一個系統(tǒng)已經(jīng)教給他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在系統(tǒng)的世界中,天大地大劇情最大,所有一切干擾劇情發(fā)展的事情都是不允許的。
為了達成升級后系統(tǒng)發(fā)布的第一個任務(wù),他必須盡快開始行動了。以顧子言現(xiàn)在的年紀,正是開始修煉最好的時候,如果能在開始就拜入一個各方面都上乘的門派,就能事半功倍。
只有擁有了足夠的修為,所有事情才能夠更方便的完成。
總之,先去附近的城里打聽一下消息。
像往常一樣調(diào)出系統(tǒng)提供的地圖,顧子言找到了離自己所在地最近的一座城池。
蒼天州,碧落城。
從那座不知名的山林出來的路上,顧子言遇上了不少能叫得出名字的靈花仙草,并且都是年份都在百年以上的珍貴品種。他當然也就沒客氣,都小心收進了系統(tǒng)提供的包裹里。
以前這包裹也在,但是因為相對于他以前那枚乾坤戒來說容量太小,所以基本上沒用過。
現(xiàn)在他才覺出這包裹的好處來,雖然能裝的東西不多,但是絕對不會有被人搶走的危險。這對于現(xiàn)在基本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顧子言來說,簡直是個神器。
而且顧子言居然在這個包裹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作為九天大陸通用貨幣的仙玉。他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但從成色來看,漫長的時間并沒有損耗這些仙玉的靈氣,依然可以歸入上品之列。
除了仙玉之外,顧子言在包裹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段整整齊齊束好的黑色繩索,將這繩索在手上抖開,顧子言這才發(fā)現(xiàn)這應(yīng)該是一條用來系馬的韁繩。
自從來到九天大陸,顧子言就以蒼炎魔尊的身份橫行修真界,御空更是早在元嬰期就可以掌握的一項法術(shù)。所以這么多年來,他根本就沒有騎過馬,怎么會有一條韁繩呢?
不過很快,系統(tǒng)像是得知了他的疑惑般出聲了。
【“踏炎烏騅的韁繩”,使用后可以得到一匹踏炎烏騅,是否現(xiàn)在使用?】
踏炎?那不是游戲里的頂級馬之一么。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滑過,顧子言手一抖,就點下了確定。
隨著一聲響亮的馬鳴,從不遠處的小徑上揚起一陣塵土。待到塵土散去,一匹雙目赤紅,四蹄踏火,樣貌十分神駿的黑馬出現(xiàn)在了顧子言的身前。
這時候顧子言才隱約想起,在他被扔進《九天》中的前一天,確實是在游戲活動中摸到了一份獎品。
那件獎品,就是這條踏炎烏騅的韁繩。
雖然在游戲中顧子言見過很多匹踏炎,但那都是在隔著屏幕的畫面中?,F(xiàn)在距離這么近,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摸踏炎的馬頭,奈何身高不夠,摸的時候還不得不踮起腳尖才夠得著。
對于顧子言的行為,看起來有些嚇人的踏炎很是不屑的打了個響鼻。
盡管如此,最后它還是稍微低下了高大的馬頭,方便現(xiàn)在剛剛到他馬背高度的顧子言撫摸。
呼出的氣息是灼熱的,仿佛一團無形的火焰。
類似這樣的吐息,顧子言只在東方龍窟的赤炎龍族的身上見過。
看來因為跟著顧子言來到了九天大陸,這匹踏炎的境界也相應(yīng)有所提升。如今的踏炎已經(jīng)不只是一匹外形炫酷的坐騎,更是一只混合了古老龍族血脈的神駒。
看著踏炎仿若燃燒火焰的雙眼,顧子言的眼中也映出難以掩蓋的興奮。
他將手中的韁繩套上踏炎低垂的馬頭,以一個雖然有些難看,但并不影響結(jié)果的姿勢翻上了馬背。期間要不是踏炎頂住他的腰幫了他一把,顧子言還差點掉下去。
沒辦法,人小腿短是硬傷。
端坐在馬背上,顧子言輕輕一拉韁繩,踏炎就有已經(jīng)會意,載著他朝著目的地去了。
踏炎不愧他的名號,疾馳時如足下生風,速度甚至比一般元嬰期的修士更要快上幾分。有了這匹好馬,顧子言再也不用擔心自己修為不夠,必須得找其它東西代步了。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有踏炎載著,顧子言以遠遠超出預(yù)估的時間,順利到達了碧落城外。
九天大陸一共由五個州組成,分別是東方蒼天州,北方玄天州,西方的皓天州,南方的炎天州,以及被其他四周環(huán)繞于中央的鈞天州。
雖然這五洲情況各有不同,但毫無疑問,中央的鈞天大陸是面積最為廣袤,也是修真資源最為豐富的地區(qū)。這就使得整個九天大陸大部分高階修士,以及實力最強的門派都存于鈞天州,許多其它四方大陸上的修士無一不想要去往鈞天州,以進一步提升修為。
而顧子言要去的碧落城,則是東方蒼天州最為繁華的幾座城池之一。
在進城之前,因為不愿意太過引人注目,顧子言將踏炎收回了系統(tǒng)所提供的馬廄中。
說起來,自從他的元魂重生在靈草上之后,沒有了蒼炎魔尊的身份與力量,以前一直被他忽視的游戲系統(tǒng)倒是使用得越來越多了。什么隱藏的背包、馬廄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都非常實用,不過遺憾的是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開始修行,也無法駕馭靈力,所以技能系統(tǒng)并沒有開放。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技能也是顧子言修真路上極大的助力。
此時正值夏季,碧落城中繁花盛開,草木青蔥,寬闊的街道兩側(cè)商鋪林立,來往行人川流不息。時不時有駕著珍奇異獸或是法器的修真者經(jīng)過,引得數(shù)人側(cè)目。
對于這些場面,顧子言并不陌生,所以也沒有投去太多視線。反倒是打量著街道兩旁,找尋在地圖上被標記出來的一家店鋪。
稍過一會兒,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面前這座獨占了一方街市的樓閣,名為玲瓏閣,是專做修真相關(guān)生意的地方。這樣的地方或許不算少,但玲瓏閣的特殊之處就在于,它并不只是一家店,它幾乎遍布九天大陸的每一座城池。
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每一座城中能買到的最頂級的奇花異草、靈寶仙器,甚至整個九天大陸最隱秘的那些故事,都只能在玲瓏閣中找到。
店門口除去那顯眼的牌匾,還墜了一枚小牌,上面寫著一個鎏金的“蘇”字。
萬萬沒想到……碧落城的玲瓏閣,居然是蘇家在管理,還真是冤家路窄。但是該干的事情還是得干,而且在蘇璞的記憶中,他被姑媽收養(yǎng)后就獨自被關(guān)在一處小院中,幾乎與外人沒什么接觸,就算著玲瓏閣中是蘇家人,也不一定會認得他是誰。
踏入玲瓏閣的時候,顧子言感受到了一種本不該出現(xiàn)在商鋪中的冷清。仿佛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整個玲瓏閣與外面熱鬧的街道分隔開來。
這是個常用的防御性法陣,鈞天州中的各個修仙門派也大多采用此陣,不發(fā)動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威脅。
只是還沒等顧子言兩只腳都踏過門檻,便聽到店內(nèi)傳來一聲不咸不淡的呵斥:“小子,玲瓏閣內(nèi)閑人莫入,不懂嗎?”
顧子言的動作頓了頓,但是他還是繼續(xù)走了進去。
眼神看向剛剛出聲呵斥的人,那是個鬢邊已有些許白發(fā)的老者,有筑基九層的修為。即使現(xiàn)在,他也依然伏在柜臺后,低頭清算賬目,甚至都沒有用正眼看顧子言。
沉默數(shù)秒,顧子言確定這個老者并不認識自己后,才重新開口開口時,聲音中并沒有常人該有的緊張或憤怒:“我不是閑人,我是來……”
見來人不僅沒有因為自己的呵斥離開,反而更進一步,老者終于抬起頭。虛起雙眼看了顧子言一樣,老者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你一介還未伐脈的凡人,卻來了玲瓏閣,不是閑人又是什么?”
若要修仙入道,則先要經(jīng)過“伐脈”將周身經(jīng)脈貫通并洗練,方才能汲取天地靈氣,進入修真的第一階段練氣期。
眼前的這名少年,既沒有修為,亦沒有任何引氣入體的跡象,老者便將他當做了來搗亂的凡人。碧落城之大,以前這樣來搗亂的人也不是沒有,所以老者看顧子言的眼神,也是高高在上,帶著不自覺的輕視。
這一眼,像是火星般,把顧子言給點著了。
他討厭那樣的眼神。
“您至今,也不過筑基九層?!边@話說得卻很平淡,不像是在嘲諷,而像在陳述事實。
表面始終風輕云淡的顧子言,本性卻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因為搞碎了作者的玻璃心,而被扔到《九天》中來抵罪了。
老者臉色一紅,他這一生最大的痛處便是卡在了筑基九層,無法結(jié)成金丹,亦被家族漸漸冷落。所以只能在這玲瓏閣之中當個不大不小的管事,漸漸老去。
此時竟然被個半大的孩子點明,遂怒火中燒:“豎子無知!區(qū)區(qū)俗人怎敢妄論修仙之事。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