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燕嵐粉臉帶煞,眼神直逼而去,聲音如臘月寒風(fēng),吹得人全身冰涼。
“我說燕嵐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楊成一臉坦蕩道:“那我現(xiàn)在再問你,你說這里究竟是什么場所?”
“你有臉問我?!”
聽著楊燕嵐嘲諷的回答,楊成輕輕一笑,繼而轉(zhuǎn)向嚴(yán)可心道:“可心,那你說呢?”
“呸——”
眼看又是一口口水吐來,楊成連忙閃開,同時臉上則是露出一副頗為遺憾的神情道:“這就是了,你們什么也不懂,除了會發(fā)飆以外,完全不明白這個行當(dāng)究竟有什么意義,無知!”
“你——”
楊燕嵐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的心情了,一個逛窯子的男人被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居然還口口聲聲說別人無知,這世道,一個人果真能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嗎!
楊成全然不顧楊燕嵐和嚴(yán)可心憤怒的臉色,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衫后,直接走到雅間門口道:“看看吧,你們兩個給我向下好好看看,看看下面坐著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和你一樣不要臉的骯臟的臭男人!”
“呵呵,”楊成哂笑道:“膚淺!”
眼見楊燕嵐的情緒即將徹底爆發(fā),聽楊成忽然繼續(xù)凝重道:“你們心中想得沒錯,這里的確是男人的紙醉金迷的天堂,但你們好像忽略了一點(diǎn)東西,麗娘,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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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少主叫自己,麗娘現(xiàn)在都是嚇壞了,現(xiàn)在賺錢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她心中就是怕,萬一二小姐發(fā)飆,會不會拆了她的迎春樓。
“少主,怎……么了?”
“你告訴我,在舞臺前方正中喝酒一臉豪氣的男人是什么人?”
“啊——他啊,是這里的常客了,聽說是在周邊城鎮(zhèn)搗鼓賣酒的行當(dāng),和城內(nèi)陳家有很深的合作關(guān)系?!?br/>
“那左邊第二桌位正中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做些布匹生意之類的?!?br/>
“那他后邊第三桌位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呢?”
“他啊,就有些厲害了,聽說手下有一匹人手,常年在周邊城鎮(zhèn)護(hù)送商旅?!?br/>
隨口又是問了幾個,麗娘一一回答,對所得到的回答他還是很滿意的。
“燕嵐、可心,我問了這么久,你們聽出來什么沒有?”
楊燕嵐感到好笑,“楊成,你還是少主呢,你怎么不說自己,難道這就是你來此地尋歡作樂的理由?”
“正是!”
楊成赫然轉(zhuǎn)身,視線同樣變得凌厲深不可測,“楊燕嵐、嚴(yán)可心,你們兩個難道就不想知道本少主來此地究竟要做什么嗎?”
“你還能做什么,你不就是想……”
“錯!”
“燕嵐姐,不要再和這骯臟的男人說話了,他……”
“錯!”
楊成兩聲錯,字字鏗鏘,聲音堅(jiān)定,一時還真是唬住了不少人。
“楊成,你究竟想說什么?”
“呵呵,你們也看到了,這里算得上群雄匯集了,要我看來,這走南闖北的商人才是最令人敬佩的,雖然其中不乏奸商巨滑之輩,但對于城下無數(shù)民眾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