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卷宗權(quán)限不夠無法查看,持續(xù)時間過去即可閱讀,請稍候。在慶功宴上讓老爺子出頭給申莫撐場子,屆時集團大會上申莫名正言順的升遷。不是沒想過申冬會來,只是莫云芬想的是,老爺子擱臺上一站,就算申冬心里再不滿,再能作妖,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當面打老爺子的臉吧?那可是他親爹!
可惜她最終還是低估了申冬的作妖能力。
他竟然直接就在大殿上委屈了起來。
申冬抿著唇,仿佛剛剛反應(yīng)過來勉強一笑,失望與難過溢于言表:“看來我是來錯會場了,這慶功宴,不是給我準備的……”
如果他這副表情是在家里說出來,莫云芬估計還會意思意思同情一下,但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只想沖下去撕爛他那張嘴!
申冬是故意的!!
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好奇申秉要怎么收場。
申冬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挺直的背影一瞬間彎曲了下去,跟著他的那批人頓時議論了起來。
“凱歐的項目大公子從頭到尾都一手操辦,就算是家族企業(yè),難道不也應(yīng)該是優(yōu)勝劣汰么?”
“老爺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不合情理了……”
“真好笑?!?br/>
……
“咳?!贝似鸨朔淖h論聲中,申秉皮笑肉不笑的繼續(xù)道:“申莫的表現(xiàn)雖然可圈可點,可是申冬確實更加出色了一些,我為有這么兩個好兒子而驕傲!……看來,大家也是跟我一樣高興的,咱們公司未來能有這么兩個年輕人帶領(lǐng)……”
莫云芬的臉頓時黑的仿佛鍋碳一般。
宴會結(jié)束,申秉跟莫云芬一起走回車內(nèi),莫云芬伸手要攙扶他,卻被他一把推了開。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站出來給申莫撐場子不合適,可是耐不住莫云芬軟磨硬泡,說到底申冬是個第三性,要是把申莫的風頭都給搶了去,到時候性別一事曝光,那帶走的家產(chǎn)就是別人家的了。
申秉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竟然同意了這么一個荒唐的事兒。
他現(xiàn)在不光是在公司上下級面前顏面無光,更是對申冬有愧,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兒去。
申冬將這一幕收在眼底,坐在了張小開的車內(nèi),肖靜立刻恭喜道:“看他們那臉色,真是笑死人了。”
“她也是蠢?!睆埿¢_接口道:“要是真在集體大會上頭嚴肅的說任職申莫,估計也沒人敢說話,偏偏想不開要撐場子名正言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
他扭臉看了一眼申大公子。
估計是處于愧疚心理,申秉在臺上那是變著花樣兒的將申冬以往的崢嶸事跡給重新宣揚了一遍,大公子今天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也把二房氣的夠嗆。
可此刻申冬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兒興奮。
張小開心里一時有些嘀咕:“老大不高興?”
申冬淡淡道:“高興?!?br/>
“那怎么……”
“哎我說你怎么這么蠢,老大昨天還發(fā)著高燒呢,肯定不舒服了,我看我們今兒也別樂呵了,先把老大送回去吧?!?br/>
果然是女人細心點兒,申冬道:“等我這副總轉(zhuǎn)正了,咱們再樂。”
回到了家,申冬下車的時候突然道:“其實就算是大會上,我也敢叫他下不來臺?!?br/>
只要申秉敢昧著良心幫他們,他就沒必要顧忌父子情分。
不知道申秉是做了怎么樣的一番心里掙扎,三天后的集團大會上,他竟然提起了讓申冬轉(zhuǎn)正的事兒,毫無疑問的全票通過,申冬的副總辦公室立刻換到了頂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副總則留給了申莫,還說什么兄弟齊心好辦事兒。
莫云芬氣的據(jù)說是病了,窩在房間里面不出來。
申冬陪下屬們好好吃了一頓,高興的喝了點兒酒,意識還是清醒的,就是走路就有點兒飄。
靠在車上打電話叫了代駕,來的是個長相白凈的大學生,說可以叫他小何,申冬歪著頭打量他,發(fā)現(xiàn)對方還特別靦腆,他瞇了下眼睛,坐進車內(nèi)道:“第一次?”
“不是,第二次了?!毙『握f。
不過他前一次遇到的是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這次倒是賞心悅目了很多。他透過后視鏡看申冬,覺得他有點兒眼熟:“你是申家的大公子吧?”
申冬其實不怎么喜歡自己這個身份,他更喜歡被人叫他申總,不過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涵養(yǎng)不錯,淡笑著道:“你認識我?”
“認識,我知道你跟盛丘關(guān)系不錯,見過你倆一塊兒吃飯?!蹦贻p的代駕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人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冰冷:“你認識盛丘?”
“不……不認識?!毙『尾煅杂^色,立馬否認了:“就是聽說過,那報紙上不是經(jīng)常登你們……”
后視鏡里面的人眼神鋒利,他吶吶不敢再說,只覺得這車里打著空調(diào)透心的涼。
“他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可沒經(jīng)常上過報紙。”申冬現(xiàn)在是提到盛丘就忍不住狂躁,“你到底跟他什么關(guān)系?”
“真沒關(guān)系。”小何說:“這不是都說他跟望都的盛家有關(guān)系么,正好我大學同學有個盛家的小少爺,我見他研究過盛丘?!?br/>
這倒是讓申冬疑惑起來:“盛家的少爺研究盛丘?這個盛丘?”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盛丘的照片給他看。
“是啊。”
申冬沒有再說話。
車子停進了申家車庫,小何看著那豪華的大車庫,一臉驚奇與羨慕。
原來這就是豪門,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申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夸道:“車開的挺穩(wěn)的?!?br/>
小何期待道:“那您下回還找我?”
“嗯……成?!鄙甓檬謾C給他看了看,道:“這個號碼是吧,我記住了?!?br/>
“哎!”做了一筆固定的生意,小何立馬歡天喜地的應(yīng)下了:“您真是好人!”
目送對方離開,申冬轉(zhuǎn)身緩緩上了樓,醉意被困惑沖散。
眾所周知,盛家在望都有著龐大的家族體系,跟望都的其他貴族都不能相提并論。簡單來說,如果他們申家可以稱為貴族,那么盛家就屬于王公。
盛家的老太爺年逾九十,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和小兒子是正妻所生,二兒子則是二房生的,而盛老太爺最疼愛的就是最小、也是能力最出眾的那個??上У氖菍Ψ揭恢睙o所出,這點新聞上多次報道過。
小何說的小少爺,應(yīng)該是二子的小孫子,目前二十歲,也差不多在讀大學。
那么,他研究盛丘做什么……?這也太讓人玩味了。
申冬沖澡之后在電腦上面鍵入了關(guān)鍵字,并沒有查到任何相關(guān)消息。
他摸了摸下巴,胡思亂想,莫非盛丘是老太爺在外頭的私生子?所以這小孫子就查了查他小爺爺?
申冬因為自己的腦洞笑了一會兒,轉(zhuǎn)而又想,我管那王八蛋干嘛,想必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人家小少爺,否則怎么能給這么惦記上?
也是活該。
天涼了,看來這外盛要破產(chǎn)了。
申冬伸了個懶腰,重新躺下去,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他通過手機號碼加了小何的微信,第二天早上,果然就見那大學生給自己發(fā)了個消息,是一個兔斯基的表情包,真是年輕人。
申冬坐進車內(nèi),回復(fù)了對方,然后驅(qū)車出門。
他前腳剛走,從后視鏡里頭看到申莫跟了出來,這么早起也是難得。
微信上面時不時跟小何聊幾句,申冬耐心十足,半點兒都沒提盛家的小少爺,把自己的好奇掩飾的十分完美。
跟盛丘再次見面是不久后的街道上,兩輛車因為擁擠的下班高峰期而發(fā)生摩擦,申冬皺眉搖下車窗,正好看到盛丘從后座在朝自己看,估計是認出了他的車,發(fā)現(xiàn)他露面還愣了一下。
申冬嘴角一挑:“盛總。”
盛丘的臉頓時冷下去,他一瞬間想將車窗搖上,可太久沒見,又十分舍不得,就神情復(fù)雜的看著他。
申冬瞇眼笑:“好久不見,一塊兒吃個飯怎么樣?”
你不是不想見我嗎?盛丘青著臉想,但又怕這么一說申冬又放棄跟他一起吃飯了。
他實在想申冬想的很,想的睡不好覺,拼命工作到深夜、筋疲力盡的時候夢里也全是他。
這混賬簡直是他的劫難。
申冬喜歡在暑盛秋熱的時候吃點涼東西,這個習慣從小一直保持到大,盛丘對此十分了解,他們選擇了一家比較有特色的西餐廳,里面有自助的布丁冰淇淋等甜點,等牛排的時候可以先解解饞。
申冬托腮看著他,思考著從哪里開口試探。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對盛丘的事兒這么上心,可沒辦法,這王八蛋壓了十五年,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正琢磨著,盛丘已經(jīng)將凍酸奶和冰淇淋放到了他面前,在對面一坐,他道:“你瘦了?!?br/>
申冬:“……”
這情人間的開場白是鬧哪樣。
申冬眨了下眼睛,才道:“是嗎?瘦了好看?!?br/>
“你本來就好看?!?br/>
“……”
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申秉語氣怪異:“哪個二老?”
“我爸媽啊?!鄙甓硭斎坏恼f:“他倆人都特別好,雖然家產(chǎn)不多,就一個水果鋪子,不過他們都說了,以后都是我噠?!?br/>
順便附贈了一連串萌萌的笑聲。
申秉有點兒拿不住話筒。
他這個兒子是真的長著一副伶牙俐齒,申秉覺得自己這顆心根本受不了跟他說話。
他緩了口氣,道:“房彬能給你的頂?shù)纳仙习賯€水果鋪子,你不要因小失大?!?br/>
申冬看了一眼盛丘沉下來的臉,道:“那你跟二房商量了嗎?把化妝品公司給我的事兒怎么樣了?”
申秉沉默了一下,道:“你回來咱們再說吧,什么時候回來?我派人去接你?!?br/>
“我最近身體不太好,來回折騰估計吃不消,再等等吧?!?br/>
再等,再等那肚子估計都藏不住了!申秉沉聲道:“我明天就派人去接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