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消失,夏侯卻沒有松懈的表情,一樣緊張的戒備著。魏爍過去拍拍夏侯剛要說話,夏侯卻嚴肅的說道:“一股強大的妖氣正向我們飛來?!?br/>
魏爍立刻明白了,瞬間擊落四只烏鴉的怪物馬上就要出現(xiàn)。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對他來說不可戰(zhàn)勝的烏鴉竟然被其秒殺于數(shù)百米之外,那種不容置疑的強大,不知是敵是友。
魏爍和夏侯呆在原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忽聞一聲啼鳴,一只蒼鷹由遠及近,從月色中亮出身影,那股強大的妖氣正是蒼鷹發(fā)出的!
蒼鷹俯沖向魏爍幾人,速度并不是很快,但讓他們吃驚的是蒼鷹的爪子上竟然掛著一個人影。只見那人縱身墜落,打了個空翻華麗的落在幾人面前,蒼鷹轉(zhuǎn)個圈落在她身后。
人影手拿十字弓,眾人立刻明白,就是這件神器連爆了四個必殺。
再看那人一身黑色皮裝,將身體裹得凹凸有致,性感火辣,一副妙齡少女的火辣身材。但她面帶頭盔,看不清模樣。單從身材上看年紀應該不大。
臥槽!魏爍一陣感嘆,這特么不就是個女版奧特曼嘛!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敢這么跟女奧特曼打招呼。當然,女奧特曼也不和他們打招呼,徑直的撿起四只烏鴉留下的妖晶收入囊中。
在女子彎腰的時候,魏爍能清晰的從她解開的衣領(lǐng)處看到那對飽滿瑩潤的肉團,白嫩的肌膚與黑色的皮衣呈現(xiàn)強烈的反差,夜色中光瑩瑩的甚是誘人。魏爍率先說話,抱拳施禮,“感謝女俠的救命之恩?!?br/>
女奧特曼說:“不客氣,順便而已。”
本來正常的一句話,卻使在場眾人瞬間石化。因為她居然裝備了變聲器,一副純爺們的聲音??墒请S后,更可怕的想法彌漫在眾人心頭,萬一她沒用變聲器呢?
魏爍再沒有了和女奧特曼搭訕的沖動,眼睜睜的看著她一聲口哨,抓著蒼鷹的腳飛離而去。魏爍捅了捅夏侯,尷尬的說:“這姑娘真有個性啊。”
夏侯一臉凝重,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
魏爍疑惑道:“什么不應該?”
夏侯皺眉道:“聯(lián)盟資料里有提,御妖師本身靠血跡界限遺傳,而且能力覺醒也不容易。”
魏爍說:“這個我知道,但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夏侯繼續(xù)說:“你沒仔細看嘛,御妖師的力量本源藏在基因的第23對中的y染色體上。換句話說,只有男人才能成為御妖師!”(小常識:第23對染色體為性染色體,男人表現(xiàn)為xy,女人表現(xiàn)為xx。)
“?。 蔽籂q一聲驚呼,說道:“難道她是男人!”
夏侯點點頭又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糾結(jié)的說:“理論上是,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情況?!?br/>
魏爍一頭黑線,一副詭異的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一個身材絕艷的少女緩緩摘下頭盔,臉蛋卻是一個有異裝癖的變態(tài)胡子大叔。魏爍頓時一陣惡寒,搖搖頭將那副想象出來的圖像掃去。
魏爍望向夏侯,從他眼神中,魏爍讀到了一種情緒――失落。魏爍明白,夏侯一直追求力量,并自以為豪??墒乾F(xiàn)在,將自己逼入險境的敵人卻被另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瞬間秒殺。這種從云端墜落的感覺非常難受。
魏爍暗自搖搖頭,拍拍夏侯的肩膀安慰他說:“他是遠程兵,你是近戰(zhàn)兵,兵種不一樣。你有肉,防高,他射程遠,攻擊高,不分優(yōu)劣,你不用上火。對了,你看,他有寵物幫忙,你家旺財怎么沒跟在你旁邊,能幫多少是多少啊。”
夏侯聞言搖搖頭道:“旺財不以攻擊見長,就算來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比你的作用好不了多少?!?br/>
魏爍聞言一陣心塞,他白了夏侯一眼轉(zhuǎn)到小蘭面前,笑笑說:“上次那家醫(yī)院不錯,沒想到這么快要去第二次?!?br/>
簡短節(jié)說,魏爍等人發(fā)往醫(yī)院。
這次魏爍和夏侯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當然,魏爍的傷是在保護小蘭時候受的,這使小蘭有些內(nèi)疚,在車上主動幫魏爍作簡易包扎。
車子一晃一晃的,不經(jīng)意間,魏爍的手臂與小蘭高聳而柔軟的部分若即若離的接觸。魏爍感覺胸口一熱,目光向小蘭的領(lǐng)口偷瞄去,熟女的身體果然不是青澀的小女生可比的。不由自主的,魏爍的鼻血流了出來。
小蘭見到魏爍的異狀,驚詫的詢問。
魏爍隨手擦了擦,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沒事,受了點內(nèi)傷?!毙次籂q打岔道:“對了小蘭姐,這次要出動不少催眠師吧?!?br/>
小蘭聞言,見魏爍受了重傷還在關(guān)心公事,心中頗為感動,對他更加內(nèi)疚起來。
夏侯望著窗外,終于遇到了強者,那種自己渺小的感覺還未退去。二貨開著車一言不發(fā),不時的從倒鏡向后偷瞄,這時魏爍也知道他瞄的是夏侯還是小蘭了。
魏爍躺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著身旁的……夏侯,魏爍問道:“怎么說我們已經(jīng)一起出生入死兩次了,我們算不算朋友?!?br/>
夏侯沒答話,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魏爍繼續(xù)問:“既然你也認為我們是朋友,那我有個問題要問你,當時你為什么要殺我?”
夏侯背對魏爍躺著,頭也不回的抬起手揮了揮,說:“都說是祖訓了?!?br/>
“我想知道祖訓怎么說的。”
“遇到戴金色黃色腕帶的御妖師,殺無赦?!?br/>
“這……就這一句?”
“沒錯,就這一句?!?br/>
魏爍慍道:“沒有理由嗎?”
夏侯不耐煩道:“我哪知道!祖訓就這一句。”
魏爍徹底無語了,也為夏侯不求甚解的精神感到震撼。魏爍安慰夏侯說:“不管什么祖不祖訓的,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拋棄前人的一切恩怨成為朋友好不好?”
呼呼呼呼呼……呼嚕聲傳來,夏侯睡著了。
魏爍搖搖頭,他知道夏侯戰(zhàn)后很疲憊。看了一眼夏侯熟睡的背影,魏爍轉(zhuǎn)頭看向天棚,回想起這幾天的經(jīng)歷,一抹笑意掛上了嘴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