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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街現在那有站街女 第五章鳩占鵲巢霉運連連拿

    ?第五章:鳩占鵲巢霉運連連

    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發(fā)現跟火火的大小差不多??戳丝葱撕?,上面寫著里面料、側翼里等等參數,看不懂,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尺碼看懂了:B85。覺得李樂穿應該穿大一點的。這樣會影響MM發(fā)育。生小孩后,會影響孩子吃奶時的心情。間接影響孩子的發(fā)育。以及對孩子的心理會造成影響,假如孩子看到別的孩子吃那么大的奶,自己吃這么小的奶,會大大的影響自信心,覺得人生不公平,造成心理上的畸形發(fā)育。

    正在為李樂的未來擔憂的時候,火火說,香皂,你有電話。

    我平復了一下內心的小鹿亂撞以及下身的亢奮之后,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李樂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說,香皂你接個電話還磨磨蹭蹭的,當你的朋友可真不受尊重。

    我溜了她一眼,這一溜沒控制住,溜到了她胸部。趕緊拽回目光,本想說時間沒多久呢,結果口連著心,說成,時間還沒過多大嘛!

    話一出口感覺萬分尷尬,趕緊接了電話,我說,胖子,騷擾我有事嗎?

    胖子很猥瑣的說,美女們在旁邊沒?換個沒人的地方說話。

    我慢慢悠悠的踱到猴子屋,說,沒人了,說吧!

    胖子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晚上沒安排吧,我想請你們吃個飯,叫上那個美女,叫什么來著,對對,就那個李樂,她有男朋友了沒?

    我說,你想把她男朋友也叫上???

    胖子怒道,草你個香皂!你是裝傻呢,她有男朋友我還叫她干什么?。?br/>
    我嘿嘿一笑,說,吃飯沒問題,你小子可別有壞心眼!人家可是一個好姑娘??!

    胖子說,那是那是,我們從小長大,你小時候那么笨,都是我保護你的,上大學都在一起,你買房子我也沒少借你錢,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比我自己都清楚……

    我說,我操,你又搬舊事,就怕你搬舊事,真TM惡心,你定地方去吧。晚上保準兒去!

    打完電話,我跟兩位美女宣布晚上不用做飯了,出去吃。兩人高興得發(fā)自內心喊了一聲,耶!

    我才發(fā)現,其實女人并不愛做飯。做飯都是迫不得已的。

    本來約好六點到的??墒莾晌幻琅畵Q衣服浪費了大量時間,加上堵車,到的時候已經八點了。胖子訂的這家店靠近北三環(huán),環(huán)境不錯。就是人有點多。

    門旁站著兩排美女,穿著性感的旗袍,露著光溜溜的大腿,十分壯觀。

    一進門口,兩排美女齊刷刷的鞠了個大躬,胸前春光大泄,比大腿更壯觀。幸好我旁邊有更漂亮的美女撐著場面,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野獸行徑來。

    做引導的小姐走了過來,盈盈地欠了一下身,看起來非常有氣質,說,歡迎光臨,三位有預定么?

    我挺直腰板,跟個紳士似的,說,和一個胖子一起。

    引導小姐噗嗤一笑,說,三位這邊請。

    七拐八繞把我們領進一個包間,胖子一個人正在里面寂寞著,仿佛一朵,不,是一堆即將凋謝的牽?;ㄔ谀抢餆o精打采的等待著??匆娢覀円粊?,確切的是,看見美女一來,霎那間,光彩四射,眉目含情,豪氣萬丈,蔚為壯觀,大聲說,你們可來了,我都等死了。

    入席之后點了幾個菜。給兩個美女要了冰茶。都是窮苦階層,排場也沒那么奢侈。要了些蝦、蟹,家常菜等等。不多也不少了。

    胖子非說這太寒酸,還要再點。

    我說,估計胖子炒股又賺了不少??磥砦医杷腻X不用還了。

    胖子一聽,馬上說,憑咱們的交情,這點錢算什么!

    話一出口可能覺得又后悔了,頓了頓又說,年底還上就行啦。

    火火和李樂忍不住笑出聲來。

    火火對李樂說,他們兩個到一起整天這樣,但是他們看待對方比親兄弟還親呢。

    胖子說,還是嫂子了解我。轉而又看著李樂說,美女,你往香皂那里搬,你還沒謝我呢。

    李樂拿起冰茶,對胖子說,胖子哥,謝謝你,以后多照顧小妹。

    胖子一看李樂給他敬酒,喜不自勝,馬上端起一杯啤酒,說,美女別這么客氣,我這個人就是仗義。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這個人比香皂實在。

    說完咕咚咕咚,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喝完嘴邊就呈現了一圈啤酒沫。

    李樂抿了一口茶,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

    我無可奈何地說,他就是比我實在,沒有辦法??!

    胖子抹了一把嘴,說,美女你男朋友有沒有跟你一塊過來???

    李樂不知道胖子什么意思,說,我沒有男朋友呀。

    胖子神采又飛揚了一下,喜上眉梢,說,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接下來胖子興致大盛跟我大喝起來,而李樂跟火火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低聲說著,時而兩人又一起笑起來。

    而胖子時不時看李樂一眼。弄得李樂好不自在,就拉著火火出去了,說是上一下洗手間。

    她們走了之后,胖子神秘的對我說,香皂這個李樂不簡單。

    我說,看不出來,哪里不簡單了。不就是個剛畢業(yè)的學生。

    胖子說,絕對不簡單。你怎么用的餐巾?

    我看了看放在面前一團餐巾,說,擦手啊,擦嘴?。?br/>
    胖子問,她呢?

    我回想了一下說,放雙腿上了。

    胖子又問,她怎么給我倒酒的?

    我覺得胖子很無聊,說,就那樣倒的唄!

    胖子說,不止,她倒酒的量,泡沫的高度,都非常有講究。

    我說,看不出來。你還看出什么來了?

    胖子又問,我們是怎么吃螃蟹的?

    我說,就扒開拿起來吃呀。

    胖子說,李樂卻不是,她從蟹頭頂將蓋打開,把蟹肺、蟹心、蟹胃和蟹腸去掉,將蟹身往兩邊壓,把蟹膏擠出來吃的。

    我說,你他媽真神經。女孩子吃飯都這樣,我家火火吃飯也很講究啊。

    胖子一臉色相說,她絕對不一般,給我介紹介紹???

    我說,你們都認識了還介紹個屁,多次一舉。想追自己追去。

    胖子非常失望地說,媽的香皂,今天老子饒不了你。

    說完就拎起一杯酒跟我干,我酒量沒他大,他那么多脂肪,哪不滲點酒啊。

    我捂著撐得像懷胎十月的肚子,怎么都推辭不過。

    正為難間,火火匆匆回來了,一個人。

    她表情看起來非常氣憤。眼里噙著淚水說,香皂,有人欺負李樂!

    我跟胖子互瞪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對方幾個人?

    火火生氣地踱了一下腳,就一個人,快呀!

    我跟胖子一聽對方就一個人,“嚯”一下站起來,一人抄起一個酒瓶,奪門而出,大罵道,揍死他媽的!

    門外,一個腰里掛著一個碩大手機的禿頭中年男人,正拽著李樂的胳膊往另一個包間里扯,嘴里哼哼唧唧的說,妞,跟哥們喝一杯!

    我頓時火上加火,感覺鼻子眼都噴著滾燙的煙,一個閃身搶到李樂身前,外加一個鷹爪手,控制住了禿頭男的手腕。胖子也迅速地站到了我身邊。

    禿頭男大感意外,一張嘴一口臭氣撲面而來,對我說,你他媽的干嗎?

    在我身后,李樂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肘馬上給我傳來一陣溫暖舒潤的感覺。這種感覺觸電般傳遍全身,讓我血液沸騰,我似乎立刻擁有了無窮的力量,敢于蔑視世上一切!

    趁這時機,火火把李樂拉到了后面,兩個人擔心地看著我跟胖子,滿眼都是關切。

    我堅定地看了她們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萬事有我香皂,你們別怕。

    我沖禿頭男揮了揮手里的酒瓶,說,沒事,你他媽不是喝酒嗎!哥們陪你喝一杯!

    禿頭男的眼神里頓時流露出膽怯,說話也不流暢了,說,你、你酒瓶沒酒,不、不喝了。

    我更加生氣,沒見過這么垃圾的男人,真他媽跟男人丟臉。

    我拿過胖子手里那瓶沒開蓋的,說,這瓶很實在吧!

    在禿頭男絕望的目光中,舉起這酒瓶向禿頭男細膩光滑的頭頂上大力砸去。

    電光火石之間,火火和李樂同時叫了一聲,香皂不要!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砸他,嚇唬嚇唬他而已。

    于是手隨心動,打算收住攻勢,可是意外的,腳下一個打滑,站立不穩(wěn),酒瓶就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禿頭男頭上。

    在頭頂斑斕燈光的照射下,酒瓶在禿頭男頭上開了花,四散裂開,中間夾雜著濺出的酒花,五光十色,如此美麗、如此動人、我不由看得癡了。

    直到胖子碰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我心里暗罵糟糕!

    此時禿頭男已經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用手捂著頭,嘴里殺豬般嚎叫著,兄弟們都出來!

    話音未落,隔壁包間就出來一群人,看到禿頭男躺在地上,七手八腳把他扶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叫著,老板,沒事吧?

    我跟胖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本以為對方就一個人,想不到對方竟然這么多人。

    我回頭看了一下火火,火火皺了下眉頭,做了一個要糟的表情??磥硭婚_始也不知道對方有這么多人。

    哎,就算知道有這么多人又如何?難道眼看著李樂被欺負而選擇忍氣吞聲?這不是我香皂的為人。

    收回目光,我又瞥了一下胖子的位置,發(fā)現胖子還在。心里踏實了許多。

    這時候周圍吃飯的顧客也不吃了,趨之若鶩地跑過來看熱鬧。美女服務員也都過來了。人圍了兩三圈。圈外看不到的觀眾還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的往里面瞅,偌大的一個走廊被圍了個密不透風。空氣似乎快要被擠暴了。

    緩過勁來的禿頭男指著我和胖子,咬牙切齒地說,就是這兩個王八蛋打我,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揍!

    一群人正要蜂擁而上,我大喊一聲,慢著!

    這群人竟然真的住手了。但是依然虎視眈眈看著我們。

    估計他們也是食禿頭男之祿,本非真是賣命。想到此點,我心里舒坦很多,即使今天被揍,估計也不會被揍個離譜。

    于是,我心如止水,鎮(zhèn)靜萬分,在意念里用降龍十八掌、九陰白骨爪、九陽神功、猴子摘桃等絕世武功,把這些人都揍了一遍,覺得不解氣,又在意念中開著寶馬車把這群人撞了一遍,

    感覺痛快萬分。不由得一絲笑容掛在了臉上。

    對方看到我的笑容竟然被鎮(zhèn)住了。我估計他們是在想,這小子動不動就拿酒瓶把老板砸了,肯定不是什么善類,招惹了他必定沒好處。

    果然,有幾個人竟然偷偷地低下頭來。我知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他們是怕我把他們的臉都記下來,以便以后一一報復。于是,我惡狠狠的把他們一個一個都瞪了一遍。然后點點頭,表示以后你們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我碰了碰胖子,感覺濕濕的,這家伙竟然出了一身汗。我低聲對胖子說,胖子,現在把你們那幫炒股賠了要跳樓的兄弟們叫來,還來得及嗎?

    胖子的回答令我欣喜,他說,全過來得五分鐘,咱們訂得飯店離他們不太遠。

    我說,好,你帶著火火跟李樂快走,去叫人,我——

    “留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禿頭男大罵道,都他媽愣著干什么,打啊!

    我立刻推了胖子一下,看著胖子拉著火火和李樂沖出了人群,而這些人的拳腳也盡數招呼到了我身上。

    我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幾欲暈倒。但是我用無比強大的毅力堅持著,本著擒賊擒王的原則,向著禿頭男的方向,死命沖去。

    一步,再差一步就能夠得著禿頭男了,我?guī)浀米屓煜氯硕技刀实哪樕喜挥陕冻隽艘唤z猙獰的笑容。

    可是,上帝永遠是那么的不公平。當你對成功唾手可得時,總是會功敗垂成。

    就在這短短的一步距離里,突然殺出一只酒瓶來,敲在我高貴的頭顱上。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驚恐的叫聲??墒?,我就這么容易倒下了嗎?我是香皂啊!

    而這家伙肯定用的不是合格的酒瓶,玻璃渣殘忍的刺進我的頭頂,鮮血噴涌而出,我的眼前一片血紅。

    我用手一抹,就仿佛下雨時汽車玻璃上的雨刷擦去雨水一樣,視野立刻清楚了很多。禿頭男又出現在我的視野里。我一個油門就開了上去。然后我并沒有施展上述意念中的絕世功夫,而是施展了更為歹毒讓禿頭男更加絕望的招數:我一巴掌扇在了禿頭男已經被酒瓶砸得通紅的禿頭上,“啪”的一聲!這聲音是如此清脆悅耳,以至于人群中爆出了歡呼聲。

    我知道人民是站在我這一方的。假如時間允許,我一定會向在場的觀眾做一個勝利的V字手勢。

    禿頭男被徹底激怒了,呲牙咧嘴與我撕打在一起,而我就順勢倒在了地上,禿頭男笨重的身體,壓住了我。

    這正是我想要的。現在禿頭男的身體無異是我一道絕好的保護屏障。

    而此刻禿頭男的手下們并沒有停止攻擊,反而更加瘋狂,大喊著,踩死丫的,踩死丫的!!

    隨著不分敵我一通亂踩,禿頭男掙扎著想站起來,而我死死地拉住他,就像一對死命鴛鴦似的,讓他跟我親密接觸著。

    不管對方怎樣想把我們分開,我兩只手像船上的鐵錨鉤住水底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偏偏不松開。

    而且,我很想對禿頭男說我追火火時說的那句話:抓住了你,我怎么舍得放開手呢。

    我滿足的眼睛里倒映出禿頭男恐懼的面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力竭馬上要崩潰的時候,我聽到了胖子一生中喊得最好聽的聲音,香皂,我們來了!

    這幫哥們一來,形式馬上發(fā)生了變化。由一開始一群人毆我一個,變成了一群人互毆。

    胖子把我從亂斗里救了出來,我還沒有站好,火火和李樂就出現在我旁邊,把我扶得穩(wěn)穩(wěn)的。左邊是火火,右邊是李樂,兩個美女眼淚汪汪的,爭相給我擦臉,說著親切慰問的話,弄得我心里暖暖的。我順勢攬住了兩個美女的腰。想不到我夢想的左擁右抱竟然在此時此刻突然出現了。頭霎那間更加眩暈,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現實。

    這時候我觀看了一下戰(zhàn)況。胖子這些炒股失敗要跳樓的哥們們果然戰(zhàn)斗力非凡,異常兇狠,這些已經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蓬頭垢面,眼睛充滿血絲,看起來他們每天都生活在死亡的邊緣。他們把上天對自己的殘忍全部發(fā)泄到了禿頭男這伙人身上?;蚱蛞А⒒蛩夯虺?,無所不用其極。禿頭男那方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暗自慶幸,剛才幸好不是他們揍我啊,否則,我豈不是早已死翹翹了。

    象征性為禿頭男那幫人擔心了一下。覺得自己很善良。

    熱情的觀眾們仿佛也被炒股打手們嚇壞了。紛紛后退。包圍圈倏地擴大。給亂斗場留下了更大的空間。聞訊而來的酒店保安竟然一直站在旁邊,指手畫腳,仿佛在欣賞一場美妙的球賽。

    有些觀眾要拿起手機要報警,被胖子及時制止了。胖子大喊,大家別怕,場面已經被我們控制了。儼然一個恪守職責的警察。

    然而,警察也很快到來了。

    警察過來一看傻眼了。這么多人。警車根本放不下。可是聚眾斗毆也算是惡劣的性質了。又舍不得放走我們。于是打電話一陣請示。最后得到批示,只將罪魁禍首抓了就行,其他人員罰款了事。

    然后,警察同志開了一張又一張罰單,我突然有一種感覺,仿佛現在飯店里正進行著一場婚禮,而收份子錢的正是警察同志,交了份子的人都被他一一記錄下來。好幸福溫馨的場面啊。讓我無比憧憬我跟火火結婚的時刻。到時候一定要讓這位警察同志收份子,人家收的真是一絲不茍,分毫不差??!

    最后,只剩下我、胖子、火火、李樂還有該死的禿頭男了。本來火火和李樂不用去的。可是看她們執(zhí)意的眼神,我知道多勸無用,就由著她們吧!

    警察同志說,走!

    于是我們全被帶走了。

    這是我和胖子第二次進派出所了。

    第一次進派出所是小時候跟胖子去鄉(xiāng)派出所的房頂上掏鳥蛋。當時也被警察抓了。

    我們正在房頂的瓦里面尋找鳥窩,一個老警察站在院子里對著房頂喊,你們全給我下來,再不下來我開槍了!

    當時他真的掏出槍來沖著房頂晃,槍身烏黑锃亮的。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真槍,當時我跟胖子嚇壞了。以為那個老警察是認真的。差點連尿都嚇出來。還做了幾天惡夢。毫無疑問,真槍對小孩的震懾力是巨大的。

    后來就怵警察。見了穿制服的就繞著走,更別說再去派出所掏鳥蛋了。

    想不到今天又進了派出所。

    媽的,真討厭來這種地方!

    我們被分開審訊了。弄得挺他媽正規(guī)。

    臨審訊前,我對火火和李樂說,沒事,就是的打個小架,一會兒就給放了。

    火火拉著我的手,有點生死離別的意味,說,香皂,我們會給他們講清楚經過的,你一定會沒事的。你做了一件很男人的事。

    說著眼睛看到我臉上沒擦干的血跡,她的眼淚又滾滾而下了。

    李樂抓起我的另一只手,很安靜地說,香皂,今天謝謝你了!他們馬上就會把你放了。信我!

    我說,屁大點事,你們倆趕緊給我回家包餃子去,今晚想吃餃子了。

    火火一聽噗嗤一樂。我看到火火笑了。心里舒服了很多。

    一個長相正義的警察指著我說,你,跟我來。

    我轉身要走,李樂說,香皂你放心去吧!

    我聽這話別扭,我說,李樂你他媽咒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在火火和李樂不舍的目送中,我被警察帶到了一間小屋里。

    小屋擺設相當簡單。一個桌子,兩個凳子,桌子上一個煙灰缸。還有一盞破臺燈。總覺得缺少點什么,仔細想了想,原來缺少一個漂亮的女警。心情感覺很不爽,郁悶地坐到凳子上,回想在這樣光線昏暗的環(huán)境里,我還做過什么。馬上想起來了,按摩發(fā)廊的小包間就他媽是這樣的。估計他們去按摩店啊發(fā)廊啊整治社會風氣去得多了,耳濡目染,連自己工作的地方也布置得跟那些地方差不多。我看了一下坐我對面的警察,他兩眼噴火般地瞪著我,仿佛我們自己去按摩沒有叫他似的,那么生氣。我看著他更不爽了,差點脫口而出:老板,換個妞!

    他擺正了一下自己的大警帽,深沉的對我說,都交待了吧!免得吃苦。

    我看了看他的大警帽,感覺這個人其實挺可愛的。于是心里就大警帽大警帽的叫了他三遍。感覺他愈發(fā)可愛了。

    我很慎重地對大警帽說,我沒做什么。就是幫了你們一個忙。

    大警帽感覺很意外,說,幫了什么忙?

    我說,就是幫你們教訓了一下調戲少女的流氓份子。

    大警帽說,你丫教訓得也太狠點了吧,現在人家露著紅頭皮,你把人家頭頂都打禿了!

    我很認真的給大警帽說,那個不是我打禿的。

    大警帽更加生氣,拍拍桌子,大聲說,難道是自己禿的?

    我更加認真的說,嗯,是自己禿的。

    大警帽好像覺得自己突然受到了愚弄。焦躁地站起來踱了兩圈。

    這時候樓道里的燈滅了。屋里一片漆黑。

    我感覺很恐怖。尤其是跟這樣一個脾氣難以捉摸的男人在一起。會不會出什么亂子。我不想對不起火火。我只愛火火一個人。我想提醒一下大警帽,我老婆還在外面等著呢。

    正想說,突然大警帽咚地跺了一下腳,樓道里的燈就亮了。原來是聲控的。

    我很納悶他為什么不開這盞臺燈?

    我擺弄了一下臺燈,正要用手去擰燈泡,大警帽說,不用了,壞的。

    我說,該修修。

    他說,修了還得壞。

    我問,為什么?

    他說,打人用的。

    我問,你要打我嗎?

    他說,對!

    我說,不要打。

    她說,晚了。

    話音未落,大警帽便伸手抄過臺燈,向我頭上的傷口砸來。

    由于事發(fā)太過于突然,我根本沒時間躲開,只能閉上眼睛默默地忍受頭部地第二次打擊了。感嘆自己真夠倒霉的。幾個小時內挨兩次打。

    可是,在我閉眼等待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只聽撲通一聲,腳底下震了一下。

    隨后哇嗚哇嗚的呻吟聲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頗感意外。張眼一看,大警帽拿著臺燈,全身發(fā)抖,丫的觸電了!

    我趕緊拔掉電源,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忘了給你說,我剛才把電插上了。

    大警帽被人抬去醫(yī)院了。我感覺十分難過。他是一個好警察,卻碰到了如此倒霉的我。

    我獨自呆在小黑屋里,手機被他們沒收了。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孤獨?;鸹鹨欢ㄔ谕饷姘?。他是不是很擔心我呢。我扒著門縫看了看,門外一片漆黑。

    火火是在擔心我呢?在這樣無盡的黑夜里,我突然……突然很想**!

    從未有過的迫切感。好久沒有抱著火火睡覺了。我知道火火答應和李樂一起睡米老鼠屋的原因。她是擔心我也擔心自己。擔心我不夠成熟,過早的過這種婚姻生活會磨消我對未來的斗志;擔心自己夜夜跟我一起,會失去我對她的新鮮感,怕我另覓新歡。

    我可愛的火火,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怎么認識的嗎?那可是我們都在上高中的時候啊。

    我中考考到你那個城市,我們一所高中,我們每天都去吃學校門口的煎餅果子。那時候一個煎餅果子才一塊錢。我們總是會相遇。而我總會是讓你先買。你是那么地矜持,從來不跟我說一句話。也不跟賣煎餅的老奶奶說話。你每次把錢放那里,對老奶奶微笑一下就走了。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是一個有著美麗笑容的殘疾人。當時覺得你好可憐。真想保護你一輩子。后來我告訴你這些的時候,雖然你把我胳膊咬出了一排整齊的牙印,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是很開心的。

    我故意來早,也能遇到你。

    我故意來晚,也能遇到你。

    雖然你說當時覺得我是色狼:

    你故意來早,還是遇到我。

    你故意來晚,還是遇到我。

    我覺得這可能就是緣份吧。

    可是,終于有一次我們遇不到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沒有來。于是我買了兩個煎餅果子,把錢放那里,對老奶奶微笑一下就走了。結果老奶奶罵我神經。

    又等了一天你還是沒來。我就拿著兩個煎餅果子到你教室門口,打算送給你一個。可是一問才得知你生病住院了。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火急火燎地去了醫(yī)院。站在你門房門口,看著手里拿的兩個煎餅,當時你家人也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感覺自己很笨,正要轉身走開,卻聽到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你說,香皂,等等。

    我很詫異她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呆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覺很尷尬。還是伯父伯母通情達理,說,小伙子進來。

    我把一個煎餅果子,放在你面前。自己打開袋子打算吃另一個。發(fā)現你們都在看我。我又放了下來。你們都笑。

    你對家人說,這是我朋友,他姓童,叫香皂,和我一個學校的。

    說完,沖我狡黠一笑。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事后我才知道,你一個初中的同學和我同班,她早就把我出賣了。

    伯父說,呵呵,好奇怪的名字。不過小伙子不錯!

    此后我們就成了好朋友,一直到戀愛,一直到大學畢業(yè),一直到談婚論嫁,一直到住在一起。我好幸福啊!

    我實在等不及了,我備加想我的火火。

    我咣當踹了門一腳,樓道里的等亮了。我大喊,火火,火火,老婆老婆!

    門外噌噌跑來一個人,隔著門說,大半夜喊什么喊,老實呆著,害我們也下不了班。一會兒局長親自來審你,估計你丫要倒霉了。案件都驚動局長了。

    我他媽懶得管這么多。誰來管我屁事。我問,外面兩個女的呢?

    門外那個人說,走了!

    我愕然,走了?

    頓時又失望又難過。媽的全都沒義氣。

    沒過多久,外面一陣騷動,人聲鼎沸,聽見有人喊,快快,把垃圾都倒了,桌子打掃干凈,局長馬上就來。

    我感覺很可笑,把拖拉機貼上寶馬的標志,它還他媽的是一臺拖拉機。

    有人有一群人停在了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說,人給關這了?

    一個謙卑的聲音說,對,我們一個同志還被他電倒了,送醫(yī)院了。

    蒼老的聲音說,哦?嘿。李所,把他帶到你辦公室來。

    在所長辦公室里,加上我一共三個人,那個坐著的,上衣上掛著000001編號的肯定是局長了。旁邊站著的一定是那個李所。

    我溜了他們一眼,還沒等他們問我,我就說,沒必要這么大的排場吧,不就打一個架嗎?該罰款就罰款,就拘留就拘留。看著辦吧!

    我特別討厭當官的。不管官多大,我都一視同仁。

    那個李所一聽,臉色頓時變了,說,老實點,好好說話。

    局長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說,李所,你先出去,我跟這個小伙子談談。

    李所走了之后,我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正所謂民不與官斗。我要是得罪了這個局長,估計胖子那邊也不好過。他媽的,為了兄弟,我決定不要臉了。正想說些諂媚巴結的話,比如問他,大叔你愛抽什么牌子的煙啊,我一哥們正好是賣煙的,便宜!

    又覺得太假。像這樣的官,估計一般煙看不進眼里。正為難間,局長說話了。

    他說,你擔心你朋友吧,沒事,已經把他們都送回去了。

    我說,那個胖子呢,傻傻的那個?

    局長說,也送回去了。

    我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馬上把諂媚的嘴臉馬上換成不卑不亢的正義之相。比剛才電躺那個大警帽看起來還正義。

    局長一看我這樣,笑了。說,小伙子別緊張。你們沒什么事。小樂已經都給我講了。你這個人很勇敢嘛。

    我心里一驚,原來李樂不只是說說而已。竟然這么快把局長請來了。這應該是個副省級干部吧,能這么容易請來?李樂到底動了什么關系?我一時間思緒如麻,疑惑不已。

    我疑惑地對局長大叔說,那個、那個李樂跟你是什么關系呀?

    局長站起來,向窗外看了看,皺了下眉頭,走到我身邊,說,我是看李樂長大的。你沒事了就好。回去吧。除非你真想在派出所過夜。我也是順路過來,也該走了。

    說完,他就出去了。我緊隨其后,看著他坐上車絕塵而去。我心里嘀咕,媽的,不公平,怎么不把我也送回去。

    正要遠離這個破地方,還沒踏出門口,那個李所跑出來,說,你等一下。

    我心里暗罵一聲,還他媽有什么事啊!

    李所跑過來,把手機跟煙遞給我,說,不好意思啊今晚。

    我看也沒看,揣在兜里,徑直走出了大門口。

    好久沒有看北京的夜空了。真他媽混濁。好懷念小時候看星星的時候,躺在房頂上看著天上的星星,那么干凈明亮,幻想著神仙一樣的故事。想不到這樣的簡單的事情也只能藏在回憶里,人生真是殘酷。

    抹出煙來,感覺不對頭,明明記得已經抽了半盒了,怎么現在這盒沒有拆封?

    路燈下一看,媽的,是盒中華!

    在回家的路上,經歷了無數誘惑,一群發(fā)廊洗頭妹向我招手,我視若無睹;一群足療保健妹向我拋眉眼,我無動于衷;一個丐幫弟子向我求助,我橫眉冷對。

    我對著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深深嘆了口氣,我他媽兜里有錢多好??!連他媽打車回去的錢都沒了!否則,我對想親近我的人哪有這么冷漠啊!其實,我是一個無比熱心的人——僅限異性。

    正在想怎么回去,順路的地鐵早停了。都怪在派出所折騰這么晚。

    火火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估計李樂已經把消息轉告她了。她才如此放心。想歸想,我還是給她打過去吧。免得回去罵我狼心狗肺,不把她放在心上。

    我掏出手機一看,傻眼了:明明還有一半電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估計派出所那幫孫子拿我手機玩看電影了。

    我上邊的短片可是多如牛毛,不,是多如人毛?。∮刑接懩腥烁酥g的、有探討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有探討女人跟女人之間的、有研究人類與非人類之間的……博大精深、浩瀚文化盡在一機中。

    看完我收藏的,差不多也就成了某方面的專家了。今天陰差陽錯讓他們占便宜了。多好的視頻教材啊。沒收他們的錢真是虧了。

    算了,電話打不成了。先想辦法回去吧。

    站在路邊,打算打個車。錢不夠到家了再跟火火要,給了司機就行。

    點上支煙,都抽了一袋煙的功夫了,連個出租車毛都沒見。

    平時出租車多得跟馬路上的自行車似的。今天怎么這么少?

    環(huán)顧四周,不遠處有個保健足療的店,店門口停著一輛出租車。

    我走過去卻發(fā)現車里沒人。

    我使勁拍了拍車身,叫道,師傅,有人打車??!

    結果從足療店里出來一個東西,從直立行走這點判斷,應該是個人類。只是發(fā)型打扮穿著有點操蛋。乍一看跟妖精似的。媽的你刺激男人感官,也不能這么嚇人?。?br/>
    妖精看了我兩眼,說,悟空別拍了,師傅正在里面按摩呢,你要不要進來?

    我一聽差點崩潰,這年頭,連他媽妖精都會幽默了。

    在車旁等了一會兒,師傅還是沒出來。估計正爽呢。

    路邊也沒車經過。莫非我走的這條路太小了。

    打算找個大的路口,正要動身,忽一陣暗香撲鼻,聞來著實**。情不自禁扭頭一看,口水差點洶涌而出。

    我趕緊使勁咽了一口,轉回頭來,驚訝不已:想不到按摩店竟然暗藏如此絕妙美女!

    邁向前的腳又收了回來。琢磨著怎么跟這個美女說句話呢?

    正猶豫間,美女竟然站我旁邊了。我迅速瞥了一下她身體的幾個關鍵部位,頓時氣血翻滾,激素紊亂,有些不知所措。

    她掏出一支煙來,對我聳聳了肩,說,借個火吧!

    聲音極其柔媚,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尤其是現在是半夜,男人的防線很低的時候——假如男人對女人也有防線的話。

    我故作鎮(zhèn)靜,掏出火來,遞給她。

    她伸手接過,不經意間跟我手指相碰,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立刻傳遍我的全身,致使我伸出的手隔了三秒才得以收回來。

    她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機遞給我,說,謝謝!

    我此刻竟然萌生了一種希望:我他媽要是那根煙多好?。?br/>
    她很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把我當成來按摩的輕浮人士了。

    我也很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偏偏不是來按摩的。

    我自言自語的說,這里怎么出租車好少啊。算是對她一種暗示——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只是在等車。

    她聽了我這句話,淡淡一笑,說,你等一晚上也等不來車。

    我有些納悶,問,為什么?

    她說,你看,再往里面走,路是不通的。這是一條死胡同。

    我臉有點紅,我說,我對這里不熟。

    她優(yōu)雅地用修長的手指彈了彈煙灰,問,那你怎么來這里的?

    我脫口而出,剛他媽從派出所出來。

    話一出口就后悔萬分。她會怎么看待我???

    她略有訝異。果不其然,更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發(fā)現我很在意她對我的看法。

    我解釋道,有人欺負一個女孩,我拔刀相助了。結果給抓進去了。

    她笑了笑,說,但愿是真的。你那么仗義,送我一程吧。

    樂意之極!我說,但愿我們順路。

    美女一有請求,我早把兜里沒錢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她身上。

    她身穿白色的緊身體恤衫和白色的緊身長褲。柔順的長發(fā)一直垂到那不堪一握的楊柳細腰上。女人優(yōu)美的曲線盡在她身上展現。

    我控制不住我的視線,任由它停留在她的下三路。

    路燈太昏暗了。我不由地又向她靠近了幾分。緊身的白褲褲緊緊包裹著緊繃繃的PP。竟然看不到內褲的脈絡。

    我腦海里馬上列出了兩種可能:第一她穿的是丁字褲。第二她沒有穿內褲。比起第一種可能,我更加傾向于第二種。

    想進一步印證一下我的推測,不由自主又靠近了她幾分。

    結果,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我差點撞到她身上。又后悔沒撞到她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說,就在這等車吧。

    我抬頭看了一下夜空。在半夜空曠的街頭,我要送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回家。兜里卻空無分文。所有的可能都變成了不可能。內心著實沮喪。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她撥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說,該嘆氣的是我。

    我說,你怎么了?

    她說,我失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