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猛地一個激靈,渾身的瞌睡就被嚇跑完了,后知后覺的想到今天是久違的星期天,這么想著,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他本來就沒睡夠,于是,又躲回被子里繼續(xù)睡,只是怎么覺得有什么東西忘記了,究竟是什么呢?想不起來的某人暈暈乎乎的放棄了,打個滾把被子全卷在自己身上,繼續(xù)呼呼大睡。
葉云澤穿著棉質(zhì)的家居長褲,上身□,站在廚房里為心愛的小孩準備愛心早餐。熬了香濃的米粥,清爽的涼拌小黃瓜,黃燦燦的雞蛋煎餅,唔,剛剛好。滿意的看到自己的作品完美的擺在桌上,向來面癱的臉上難得的浮起明媚的笑容,轉(zhuǎn)身朝臥室走去。
進去一看,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起來的少年乖巧的躺在大床上,嚴嚴實實的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頭淺褐色的短發(fā)夢里尋花一世芳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溫柔的拉開小孩身上的被子,露出一張睡得紅彤彤的臉蛋。大手隔著空氣描繪完小孩的輪廓,毫不客氣的捏住了小巧的鼻翼,同時低下頭對著瑩白精致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被憋得沒有辦法呼吸的蕭安煩躁的扭動著,怎么都擺脫不了那個放在他鼻子上的煩人的東西,只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雙溫柔的眸子,蕭安立馬慘叫出聲。他知道自己忘記什么了,他還含著那個東西來著!悲憤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一頭埋進被子里,死活都不出來。
好聲好氣的哄著臉部充血的小孩從被子里出來,洗了臉刷了牙就把人帶到了餐桌上,平靜詭異的吃完早餐,放任小孩急匆匆的上了樓,不緊不慢的開始收拾。收拾好一切,坐在沙發(fā)上算算時間,默數(shù),三,二,一……
“哥……”小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快速的起身上樓,打開浴室的門,就看見小孩一臉羞恥站在那里看著自己。嘆口氣,把羞恥的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的小孩摟到懷里,一邊安慰,一邊把手伸到昨晚已經(jīng)進入過的小花,慢慢的把已經(jīng)被暖的溫熱的玉勢拿了出來。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一個是因為緊張和羞恥,一個……額,不說大家也知道。
吻去小孩眼角滲出的淚水,大手在小孩背后一下一下的安撫著。蕭安穩(wěn)穩(wěn)心神,不死心的問道:“這東西,不是每天,都要弄吧?”
葉云澤聞言垂下眼簾,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更輕柔,于是,蕭安徹底呆了。木然的任由對方摟著自己,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每天都要含著那東西睡覺,可不可以不要???!
事實證明,不能不要,從那天以后,蕭安每天晚上都要在強烈的羞恥中被這樣那樣,而葉云澤則在強烈的誘惑中依舊面癱而內(nèi)心不斷吐槽,無比期待對方成人禮的到來。
時間慢慢滑過炎熱的夏季,進入涼爽的秋季,蕭安的課程也越來越忙,但是,抱著英語書魂游天外的小孩模模糊糊的想,最近哥哥在忙什么呢,怎么會比他還忙。
葉云澤最近的確很忙,蕭安的生日快要到了,也就意味著他的性福生活將要來臨,而為了這樣的幸福生活,鏟除一切有危害的因素是必然的。坐在龍幫的核心地盤上,看著面前旁若無人恩愛的兩個人,嘴角抽了又抽,終于忍不住發(fā)聲:“你們是想現(xiàn)場表演三級片么?”
吻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似乎并沒聽見,不過很顯然,似乎只是似乎,一分鐘后,高大壯碩的男人艱難的放開懷里的妖孽男人。看出懷里人的不滿,趙虎安慰的親親他的嘴角,他可不愿愛人美妙的呻吟聲被別人聽到,那可是獨屬于自己的。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心情,妖孽的男人魅惑的笑了笑,滿眼得意,轉(zhuǎn)身靠在男人身上,懶洋洋的說道:“我倒是想表演,但是我家男人吃醋,不愿意別人看到我美麗的身體,所以,你就沒這眼福了?!闭f完還攤攤手,繼續(xù)得意的一笑。
葉云澤的嘴角加眼角一起抽了抽,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對你沒有興趣。”
勾唇一笑,龍九笑的有些猥瑣:“怎么,你那小情人還沒搞定?嘖嘖,這么多年了,你還真忍得住?!?br/>
“不關(guān)你的事?!?br/>
“那就請您將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收起來,我跟我家男人恩愛,可沒礙著你什么,你那一臉嫌棄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怎么,吃不到你家小可愛,就見不得別人恩愛,你的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小,就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也那么小了?”說著,眼睛還若有若無的往某個地方瞟了一眼。
葉云澤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冷硬的回道:“我的事,不牢龍幫主費心?!?br/>
“呵,現(xiàn)在就是龍幫主了,當初可是你先找門的,現(xiàn)在,用完就把人家丟掉,你的心,可真夠薄情的?!狈籽郏娣牟洳渥约夷腥?,滿意的感到那人肌肉的驟然繃緊,當下心情大好的決定放棄調(diào)侃對方,換了個姿勢道:“說吧,這次有什么事?!笔裁词虑橐姾镁褪詹攀撬娘L格,否則便宜占多了,可是會吃虧的山村桃源記。更何況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事又常常給他驚喜,他可是很期待的。
“有沒有興趣把龍幫徹底漂白?”
龍九眼睛驀地睜大,隨即又合上,慵懶的說道:“漂白是自然的,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币蝗虢聿挥杉?,他這些年越來越想把龍幫漂白,不是厭倦了這種生活,而是希望自己和這只老虎的下半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甜甜蜜蜜的度過,而不是哪一天忽然橫死。黑道這種地方,一朝生一朝死,他不想在某天忽然得到身邊這個男人離開的消息??梢霃氐灼?,又談何容易,再怎么漂白,還是會跟這道上的東西沾上邊。
“要是我有辦法讓龍幫徹底漂白呢?”葉云澤波瀾不驚的看著對方,繼續(xù)拋出炸彈。
龍九嗤笑一聲,眼神驀地變得凌厲:“你的辦法是什么,跟政府合作?別想了,那群吃人不吐骨頭渣的政客,比我們這群亡命之徒都狠,想讓我跟他們合作,想都別想!”
“那如果是軍方呢?!彼坪醪]有聽到對方的話,兀自繼續(xù)說著,雙眼沉沉的盯著眼前妖孽的男人。
龍九皺皺眉,他倒是沒想過和軍方合作,軍方一向?qū)λ麄冞@些道上的不假辭色,甚至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畢竟,那群血性男兒守護的是這片土地,而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會對這片土地造成一定的傷害。這樣兩種人成為死敵,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如果真的能和軍方合作而漂白,可比跟那群虛偽到無聊的政客打交道好得多。
“你有多大的把握?”
“九成九?!甭勓?,龍九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人還是這么的自信,還真是,讓人不爽。
不打算浪費自己感情的龍九坐直身子,對著眼前面癱的某人眼神示意,兩個人就開始嘀嘀咕咕的密謀。搞定一切,臨走前,龍九似乎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我怎么覺得,你跟高家好像有很深的仇,否則,怎么這么不遺余力的下大力氣狠整對方?”
葉云澤抬頭,不言不語的看著發(fā)問的妖孽,眼里一片死寂。龍九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撇撇嘴道:“小氣鬼,問問都不行。”沉默的收回目光,葉云澤快速離開了這里,留下龍九一邊搓著雞皮疙瘩一邊吐槽:妹的,面癱的臉配上死寂的目光,是要鬧哪樣,真是可怕的男人。想想剛剛那令人從心底發(fā)冷的目光,覺得受到傷害的某人迫不及待的鉆進了自家男人的懷里。
從龍幫出來,開車來到市內(nèi)最大的游樂場門口,打了電話之后竄入茫茫人海,陰沉著臉在人群中尋找,好一會,總算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看看周圍一圈的人,黑著臉走了出去。
杜樂悠哉悠哉的站在下面,看著自家哥哥坐在過山車上歡快的跟自己打招呼,嘴角的笑怎么都下不去。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頭就看見今天要找的人黑著一張面癱臉站在那里。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笨吹綄Ψ窖壑械牟粷M,無所謂的聳聳肩,指了指正在飛速運行的過山車,“我哥哥非要玩這些,所以,抱歉,讓你來這里找我?!?br/>
葉云澤不開口,定定的望著他。杜樂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一千萬的任務(wù)我已經(jīng)完成了,什么時候給你?”
身邊的人沒有回答,他靜靜地等待著,轉(zhuǎn)頭去尋找自家哥哥,模模糊糊的看到對方的笑臉,欣慰的笑了笑。
“要不要跟我合作?!泵髅魇窃儐柕木渥?,卻被他說的理所當然的肯定。
轉(zhuǎn)過頭,杜樂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你怎么就肯定我會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居然看到了我的文的盜版,而且更新到了58章,你妹的,我現(xiàn)在才更新到60章,你讓我情何以堪……
話說,最近不是春天,怎么發(fā)情的這么多,最近幾乎每兩天就有喊樓的,這是怎么了?